第二天早上,沈鸢扶着自己的老腰,差点爬都爬不起来。 说好的不愿意就推开,结果到后面,是沈鸢怎么推都推不开。 薄擎实在是太猛了,掐着她的腰,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她说不的时候,薄擎就咬着她的耳根子,那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说那不是她故意的吗? 沈鸢坐上那张桌子的时候,文件就被薄擎全都扫在了地上,除了桌子,那边的落地窗,还有旁边的沙发,以及那边的卧室,都有他们欢愉的影子。 他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极致缠绵。 薄擎甚至还想去开灯,但是被沈鸢阻止了。 沈鸢贴着他的耳旁:“我怕小叔看到我的脸失去了兴致。” 那个时候,他只感觉薄擎的身子一顿。 还以为薄擎想到她的脸不行了,没想到下一秒,薄擎就更加用力。 一直到什么时候结束的,沈鸢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意识的时候,薄擎还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他就像是一头饿狼,咬住了猎物就不松口,不把猎物拆入腹中不罢休。 沈鸢是真的怕了,现在想想,上次恐怕是薄擎顾及她是第一次,还有所克制。biqubao.com 而这次,是完全没有任何克制。 沈鸢醒来,看到旁边用过的安全套数量的时候,都被吓了一大跳。 现在天才刚蒙蒙亮,薄擎似乎刚睡下不久。 沈鸢怕弄醒男人,灯都不敢开,悄悄的踮着脚下床,拿起昨晚薄擎给她准备的衣服穿上。 衣服很齐全,还有贴身衣物,尺寸还挺合适的,就睡过一晚上而已,薄擎居然对她的尺寸那么清楚! 穿好衣服,又小声的打开门,小声的离开。 到了酒店外面,雨已经停了,坐在了出租车上,沈鸢才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化妆品得无时无刻都要带在身上了,薄擎应该没看到她的脸吧! 沈鸢回了自己家,去浴室快速的洗了个澡。 难怪薄斯年老爱出去找女人做这种事,原来确实挺爽的! 沈鸢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脖子以下密密麻麻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有掐出来的,有吮出来的。 就连脖子上都留下了两串痕迹,沈鸢用粉擦了不少,她今天还要去公司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 沈茶茶睡到了早上十点,化了一个美美的妆之后,才由司机开车去公司的。 刚到公司,就看到自己的助理艾米一脸着急的在公司门口。 看到沈茶茶,艾米赶紧上前去:“小沈总您怎么才来啊,出大事了!” 沈茶茶不慌不忙的:“能出什么事,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爸顶着吗?” “是沈鸢,她一大早就来了您的办公室,还让人把您的东西全给扔出去了,她自己现在霸占着您的办公室!” “什么!”沈茶茶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艾米一脸无辜:“我给你打了不少电话,可是你都没接。” 而且沈茶茶说过,没事也不要给她打电话,她不处理公司的事! 沈茶茶赶紧上楼,到了调香部门,就看到自己办公室一切都被被清空,而属于她的位置上,坐着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 “沈鸢你给我滚出来,你凭什么坐在我的位置上!”沈茶茶差点被气个半死。 “你的位置?人事部没有通知你吗,现在已经是我的位置了。”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沈鸢凭什么坐她的位置。 “你给我起来,你给我滚出去!”沈茶茶想要过来拉沈鸢。 “不管是什么职位,难道不是应该谁有能力,谁坐在上面吗?我坐不坐的了,你心里比我清楚,倒是你,你觉得自己配吗?” “你!”被戳中肺管子的沈茶茶气急败坏:“你这个贱人,贱人!” “沈茶茶,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是一个泼妇。” 沈鸢双腿交叠:“你要是能把陈氏的后面的合同拿下,我也能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你!”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得到的合同呢,我可听说昨晚王总约你去酒店,你该不会是陪了王总一晚上吧?这件事,斯年哥知道吗?” 沈茶茶话音刚落,一杯水就直接扑面而来。 沈鸢放下水杯:“就当是给你洗洗脑子的,免得你整天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 “你!”沈茶茶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况且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丢死人了,她半点面子都没有了! 她气得跺脚,指着沈鸢:“你给我等着!” “我随时在这里等着你。”沈鸢的眼里没有半点惧意。 …… 沈氏的总裁办公室里,沈茶茶不顾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直接推门进去。 “爸!沈鸢欺负我,你还管不管了?” 沈天明挥挥手,让办公室的其他人出去。 “茶茶啊,怎么了?” 此时,沈氏和陈氏的合同,已经签好字到了沈天明的手里。 沈天明没想到,沈鸢还真是有点本事,把这份合同给搞定了。 如此一来,沈氏就算是解决了下个季度的资金问题了。 “爸!”沈茶茶直接冲进沈天明的办公室:“沈鸢霸占了我的办公室,这是你准许的?” “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上全是水?”沈天明赶紧扯了纸巾给沈茶茶擦着水。 “茶茶,是我之前答应她的,只要拿下了陈氏的合同,就让她坐你的位置,我也没想到她真的能拿下啊!” “她沈鸢凭什么,她坐了我的位置,那我坐什么!爸你不能偏心,不能让我受那么大的委屈!” 沈鸢之前就只是企划部的一个小组长而已,现在一下子就成了经理。 “别的部门还有经理的话,安排你过去,如何?” “不行!经理的话那不就是和沈鸢平起平坐,爸爸,我记得总监的位置还空着是吧,爸爸,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我来怎么样?” 总监可比经理的位置高多了,她还要管着好几个部门,好几个经理呢! “茶茶,总监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现在还小,过几年怎么样?” “不行,我现在就要,爸你别忘了,公司能发展到现在这么大,还有我妈的功劳呢,要不是我妈妈的干爹,公司怎么可能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茶茶,这……” 然而沈茶茶非常生气,直接推开沈天明离开了办公室:“我知道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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