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侧着身,这是一个护着沈鸢的动作。 “有事?”冷冷的声音,很明显带着逐客的意思。 “既然三弟很忙,那我和斯年就下次再来,先不打扰了。” 薄沧海确实是带着薄斯年来赔罪,再想聊一聊能不能让薄擎投资的事。 只可惜每次好像来的都不是时候,总能碰到薄擎带着女人回来。 薄沧海带着薄斯年离开,薄斯年还一脸不爽。 等回到自己车上,薄斯年才敢说道:“爸,这不就白来了吗!” “这怎么能是白来,你没看到薄擎抱着一个女人吗?” “看到了啊。” 他又不瞎,可这能说明什么。 “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你小叔带了个女人回去,当时什么信息都没有,那个女人是谁也找不到,刚刚也没看到吗,她身上还穿着校服,你去查一查,务必要查到那个女人是谁!” 能当薄擎的床伴,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耳旁风是很重要的,如果自己能找到那个女人,让她帮忙在薄擎的耳边多说点好话。 上次他就安排人跟踪,结果被薄家的司机轻而易举的甩掉。 这次,他一定要查出来! “爸,你看他玩的那么花,你怎么不说他呢?” “说不定这和上次那个都不是同一个女人,又或者他这几天天天带女人回家呢,我就一个南嫣你都不同意!” “你能你小叔能一样吗,你要是有他那本事,你带多少女人回家我都不管你。” “爸,南嫣到底被你关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把她给放出来。” 这几天没了南嫣,薄斯年觉得哪哪都不是滋味。 他正值年壮,那方面还是比较强的。 虽然南嫣被关起来,对薄斯年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兄弟们照样叫他去喝酒,照样叫了一堆的女人。 只是那些女人总感觉还差点滋味,不懂他要的是什么,要么就是放不开,要么就是太浪了,玩起来都没感觉。 相比之下,还是南嫣比较好。 “不可能!等你和沈鸢结婚之后,我倒可以考虑放她出来,在你和沈鸢结婚之前,你都别想见到她!” 他真不知道这个狐狸精到底给薄斯年下了什么迷魂药,如果不是她的破坏,沈鸢早就进了薄家的门。 说不定,他都已经得到那个东西了。 现在沈鸢迟迟没嫁过来,薄沧海已经有点着急了。 “爸,我和沈鸢不会幸福的,爸你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后半辈子都难受吗?” 然而薄沧海的僵硬的脸色并没有半点动容:“东边马上要开一个度假山庄,过两天你带着沈鸢过去玩一玩,培养培养感情,我会和沈家商量,让你们直接结婚的。” “爸!” 不管薄斯年怎么说,薄沧海就是铁了心。 他才不想去什么度假山庄,特别是和沈鸢一起去! …… 薄沧海和薄斯年的出现,并没有对薄擎造成半点影响。 薄擎把沈鸢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她好像睡着了,紧闭着眼睛,那睫毛就像是两把小刷子一样勾人。 大概是喝多了酒,沈鸢的脸颊白里透着粉红,就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身上夹杂着浓烈的酒味,薄擎只是皱了下眉,并没有嫌弃。 只是不知道沈鸢明天醒来,用这张脸面对自己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吗? 虽然去那酒吧的大多数都是洛大的学生,而且很多女生都是穿着校服去的。 但是沈鸢这张脸…… 薄擎呼吸一滞,看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一眼就难以让人忘掉,难怪薄斯年会一直念念不忘的。 这要是放在古代,君王要是见到她,估计是真的不想早朝了。 除了脸漂亮到了极致,那短裙下的双腿,又白又直,皮肤也是那么光滑细腻,纤细的腿线条优美,这样的沈鸢,简直就是清纯的代表。 但是,漂亮无罪,穿裙子也无罪。 这样的沈鸢,让薄擎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控制欲。 想把她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只有自己才能狠狠的欺负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这张脸蛋,哭的梨花带雨…… 就在这时,沈鸢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薄擎的一切思绪。 他懊恼自己居然有如此变态的想法,沈鸢出现,说不定就是故意利用他,夏芸,可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之一,他绝对不能被沈鸢这副样子给迷惑! 薄擎平复了一下思绪之后,才把手机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司机师傅。 看来这才是沈鸢叫的司机,他直接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声音:“沈小姐你在哪,我都在这里找你半天也没看到人影。” 他今天还有点别的事,来的时候就迟了,发消息和沈鸢说了声,沈鸢那边也没有回复。 现在到了约定的地点,司机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人。 薄擎轻启薄唇:“不用了,她已经到家了。” “到家了,那你是……” 薄擎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叔叔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开口却变成了另外一个称呼。 “她爸爸。” “啊好,沈小姐到家了就行。” 薄擎挂了电话,想到之前沈鸢给自己拨的那个,薄擎直接用屏幕在沈鸢的面前扫了扫,面容识别,立刻就解了锁。 薄擎对沈鸢手机里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是点开了通话记录,看到那个备注,免死金牌。 呵。 薄擎看到这个备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所以自己在沈鸢面前,就是一块牌子? 不过,这应该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备注,除了沈鸢,没人敢给他这个备注。 把和沈鸢的这一通通话记录给删掉之后,薄擎把手机放回了沈鸢的身边。 薄擎叫来了佣人:“照顾好她。” “先生,要不要给她换身衣服?”佣人问道。 “不用。” 薄擎离开了客房,回到了自己房间,去洗了个澡,把属于沈鸢的味道全部洗掉。 两个小时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回到书房,去处理还没处理完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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