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的意思非常明显,扯掉她的浴巾,手还在她的身上。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在沈鸢的肌肤娇嫩上,那酥麻又颤栗的感觉,原本沈鸢无欲无求的,被薄擎三两下的撩拨,她有点站不住。 沈鸢只有过薄擎这一个男人,她所有的敏感,薄擎都是知道的。 不得不承认,面对薄擎这身体,她没有半点抵抗力。 毕竟薄擎长得又高,身材又好,而且活也不错。 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合适做那种事。 “不行!”沈鸢的双手推着薄擎。 幸好现在还没开灯,要是开了灯,沈鸢还不知道会羞成什么样子。 “这恐怕由不得你。” 薄擎没打算放过沈鸢,就当是给沈鸢的惩罚了,而且主动权是在自己手里。 只要他想,沈鸢没有资格说不! “不行,我……我小日子来了,小叔你还是快回去吧!” 上一次还是没两天前,她被薄擎折腾的够呛,而且今晚,薄擎很明显带着怒意,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虽然这个男人很好哄,但是那方面,沈鸢确实没有任何掌控权。 薄擎的眼睛眯了眯,他的手直接到了沈鸢腰下:“小日子来了也不穿内裤?” “刚洗完澡,没顾得上,第一天,不严重!” 薄擎冷笑,沈鸢这根本就是满口胡言。 他的手再往下,在她敏感上轻擦,然后抬起手,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半点红色。 有的是…… 他把手放在沈鸢面前:“你的小日子,是透明的?” 这简直就是流氓语录! “我……”沈鸢简直羞的说不出话来,那张脸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沈鸢,你是水做的吗?”薄擎轻笑一声,把手离沈鸢的眼前更近,让沈鸢能看清楚她自己的东西。 “你……你……” 沈鸢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纯情的人,可是在薄擎面前,她这点段位完全不够看的。 薄擎感受到沈鸢的体温上升,他继续说道:“怎么,自己的也嫌弃?” 沈鸢耳垂都快滴血了,她没想到有一天,薄擎会把这句话还给她。 上一次,沈鸢在给薄擎那个之后,又去吻薄擎,薄擎有几分嫌弃,她就是这么说的。 薄擎突然俯身,嘴唇凑到沈鸢的耳边:“还是说,更喜欢我的?” 这个男人太要命了,沈鸢根本就没有招架能力! “薄总,这么衣冠楚楚的,其他人知道你其实是个禽兽吗?” 这都不仅仅只用衣冠禽兽来形容了,这个男人平时看着那么正经,谁知道老爱说这些浑话,每次都把沈鸢逗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不介意你出去宣扬宣扬。” “既然你说小日子来了,我也不勉强,不如就像上次一样?” 薄擎的意思很明显,上次小日子来的时候是怎么做的,这次就怎么做。 “不要。”沈鸢拒绝,上次可没被她给折腾死。 “我刚刚骗你的,我没来。”沈鸢坦白承认。 “小骗子。”男人的手突然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薄擎!”沈鸢恼怒,她多大的人了,还被薄擎这么打。 “不服?小朋友都知道,说谎是要得到惩罚。” “那也不是这样的惩罚!” “也是,这还不够!” 说着,他的手先是摸了一把桌子,确定桌子上没有任何东西,就直接单手把沈鸢给抱了起来,然后把沈鸢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是玻璃的,简直冷到不行,沈鸢滚烫的肌肤接触到,差点没跳起来。 “不要,不要在桌子上,冷~”沈鸢双手勾着薄擎的脖子。 薄擎的声音染上愉悦:“娇气!” 虽然说着她娇气,但还是把沈鸢抱了下来。 “给你个机会,选择一个地方。” 沈鸢咬着唇,她哪里选的出来啊,她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在哪薄擎都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按照她对薄擎的了解,薄擎不会只在一个地方。 见她不说话,薄擎点头:“好,那就每个地方都来一遍。” 果然,沈鸢只有一个要求:“别开灯……” 刚说完,她的唇就被男人狠狠的堵住,再然后,就没有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薄擎无疑是一个很坏的男人,沈鸢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他偏偏还要告诉沈鸢,让她小声点,外面有人路过,听到怎么办? 沈鸢就只好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可薄擎又偏偏力气很大,沈鸢根本就承受不住。 而且她在这里住了两晚上都不知道,房间里居然还放了那么多成年人的用品。 沈鸢最后是怎么失去意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最后的想法是,千万不能招惹年轻力壮,名叫薄擎的男人。 深夜,荒唐的一切结束了之后,薄擎才抱着沈鸢去清洗。 沈鸢已经睡着了,薄擎开了一盏不算亮的灯,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入薄擎的眼帘,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怀里的女人。 这身体确实是很差,这点都承受不了,该让沈鸢好好锻炼,再吃胖一点。 浴缸里,薄擎放了水,把沈鸢放进去。 水是透明的,沈鸢的身体清晰可见,在水里泡着的肌肤粉嫩,波浪般的水纹的反射下,就像是带着透明。 她就像是深海里的美人鱼公主,美的让人窒息,刚来到人间,就已经被人盯上,被他圈进在了只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这模样,就连薄擎都把持不住,要是被薄斯年看到,那不得疯啊。 这张脸放在古代,说是祸水都不为过,确实平时还是藏起来比较好,她也算是机灵。 薄擎就这样看了沈鸢好一会,为什么偏偏,她是夏芸的女儿? 这副身体倒是和自己非常契合,只可惜,他们之间没有未来。 明明每次薄擎都告诉自己,不能沉沦下去,可每次看到沈鸢的模样,他都控制不住。 这一刻,他似乎理解了薄斯年为什么那么喜欢找女人。 薄擎自制力强,克制了太多东西,这好像是他唯一不能克制的。 事情发展似乎变得不可控起来,却没有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还能拉的回来。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真正成为自己的侄媳妇,薄沧海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今晚,这是最后一次,薄擎这样告诉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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