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耳坠想买回去可以,我只要人不要钱。” “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薄擎几乎是贴着沈鸢耳边说的,语气明明那么强硬,可还是让沈鸢软了腿。 脱衣服?她好像从来没替薄擎脱过衣服。 “这我不会啊?”她的手指都因为紧张蜷缩在一起。 “脱衣服还要我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薄擎的手就直接滑到了她的身上。 薄擎的手指灵活,很快就剥了沈鸢的衣服,甚至还一本正经的在沈鸢的耳边:“会了吗?” “你!” 沈鸢耳根子都快要滴血了,那红的程度,都快不亚于那红宝石了。 她的身材很漂亮,虽瘦但是饱满,她喜欢穿宽大点的衣服,这样也可以遮住自己的身材,现在被薄擎单手脱了之后,就只剩下胸前的一件。 镜子里完美的照出沈鸢的身材,前凸后翘,玲珑剔透。 “还不会?”薄擎的手往上,看样子像是要单手解开她后面的扣子。 沈鸢知道薄擎有这个技能,又不是第一次展现。 “会了会了。”她认输。 薄擎穿的是衬衫,他只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 沈鸢的手放在薄擎的胸前,解扣子的手都在抖,红晕布满脸颊,如同漫天的火烧云一般。 沈鸢动作很慢,因为紧张所以这么小的事都不太做得好,第一次觉得原来扣子是这么难解开的。 而她在解开中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薄擎胸膛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那饱满的腹肌。 腹肌藏匿在衬衫下,随着扣子的解开,展现在沈鸢的眼前。 血脉喷张的身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尽管不是第一次,还是让沈鸢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 这么一抖,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肌肉。 手指尖只是一点温热,还什么都没感觉到呢,薄擎就动了动,大掌直接握着沈鸢的双手,手臂的力量爆发,用力的一扯,那衬衫下面没解开的扣子就直接崩开,撒了一地。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沈鸢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结实又温暖的怀抱,她慌乱扭动着身子,不想却被男人搂的更紧。 男人根本就不许她逃跑,下一秒,自己的耳垂被人咬住。 “脱衣服都不会,以后多练练。”是男人嫌弃的声音。 沈鸢的大脑犹如一道惊雷炸开,以后……和谁练? 沈鸢故意说道:“好,那以后我去多找几个人练练。”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惹怒了男人,沈鸢只觉得自己耳垂上一痛,像是被他故意咬了一口。 “嘶……疼……”沈鸢的声音低低的,更像是从喉咙里的嘤咛。 这声音犹如触发了薄擎什么开关一样,清纯的仙子坠入凡间之后,被恶魔强行控制在股掌之间,他更加用力的搂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和他融合。 薄擎的唇游走在沈鸢的脖子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灼烧着她,沈鸢的薄唇微微张着呼吸,红唇饱满,风情万种。 清纯和妖孽,原来是可以共存在一个人身上的。 薄擎的目光再也无法从沈鸢的身上移开,最后狠狠的堵住了沈鸢的唇,犹如狂风过境般的凶猛,夺走她最后的呼吸,还不许沈鸢挣扎,必须乖乖的在他手里沉沦。 浴室里暧昧旖旎的气氛越来越浓,沈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薄擎剥光,抱到洗手台上的。 那冰凉的大理石和面前火热的胸膛,完全就是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biqubao.com 这种感觉让沈鸢颤栗,在冰凉和温暖中,当然会选择温暖,所以她只能往薄擎的怀里钻。 她没看到薄擎眼里的那抹笑意,分明就是故意的。 再后来,又被薄擎抱到了那边的花洒下,淋下来的水,打湿了两个人。 沈鸢贴着瓷砖,薄擎在她的身后,他的手从后面扣着她的手,墙壁的瓷砖上布满着水雾,只有那白嫩的小手挣扎的印记,大手的把她的手给翻过来,然后强行把手指挤进去,和她十指相扣。 手腕上的佛珠反射出不明显的人影,一大一小的体型差。 “沈鸢。”他粗喘着叫着她的名字。 “嗯~”沈鸢像是溺水在大海里,只能艰难的发出半点声音。 “不许找别人练。” “练……什么?”沈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薄擎的手别有用意的提示她。 沈鸢这才想起来:“知……知道了……” 她的脖子扬起来,那雪白的肌肤都变成粉色,长长的耳坠因为律动而摇晃着。 浴缸里,外面的房间里,沙发上,窗台上,都是他们的身影和痕迹。 沈鸢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被薄擎抱着,双腿搭在他的腰上,而薄擎似乎还有发泄不完的力气。 深夜,替沈鸢洗了澡,薄擎把人抱回了床上。 床头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房间里不算太亮。 沈鸢已经睡着了,闭着双眼,海藻般的头发洒落在床上,也遮住了沈鸢的半张脸。 薄擎就这样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沈鸢,伸手勾了勾她的头发,把长长的头发给勾到了她的耳后。 沈鸢的耳垂现在都是红的,像是被他咬出了血丝,脖子上都是淡淡的痕迹,好看极了。 那已经是薄擎很克制了,如果现在掀开被子,就能看到里面的沈鸢,身上都没有什么完好的肌肤。 这不是沈鸢买耳坠的交易,更像是对沈鸢把耳坠还回来的惩罚。 这一次的失控,也完全是把前两天酒店什么都没发生的给补了回来。 食髓知味,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像是一个来自青丘族的狐妖,能吸食人的精魄,可薄擎却心甘情愿的让沈鸢吸食。 他好像对她,越来越宽容了。 事情好像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薄擎之前屡次试图拉回正轨,可好像每一次遇到沈鸢,他都会忘记这回事。 之前,他会觉得沈鸢和薄斯年的婚事和他没关系,甚至他就想看到这两家人都不安宁。 到现在,他好像没有那么希望沈鸢嫁给薄斯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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