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柠似乎并没有看到薄擎,沈鸢赶紧跟在后面。 房间里没有人,但是沈鸢并没有松一口气,看着萧柠去打开她的衣柜,沈鸢阻止:“柠柠,我不冷的,不用再穿一件。” 沈鸢不确定薄擎是不是躲在衣柜里的,万一打开衣柜,出现一个男人,那就比较尴尬了。 “多拿一件备着比较好,你现在身子可不是一个人的,我带你出去玩,肯定是要保证你的安全。” 说着,萧柠就打开了衣柜。 沈鸢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然而萧柠很自然的拿出衣服:“鸢鸢你怎么了,看着就怪怪的。” 衣柜里没人,沈鸢松了口气。 还好薄擎不按常理出牌,不是躲在衣柜里的。 “咱们快走吧,等会就晚了。” 萧柠说:“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沈鸢刚拉着萧柠走,那边的洗手间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薄擎直接从里面出来,甚至是洗了澡裹着浴巾的,沈鸢和萧柠都愣住。 “鸢鸢你……你还真藏男人了啊,不过怎么是他,薄狗怎么在这里?” 沈鸢扶额,她也不知道薄擎这是闹哪样,还有柠柠这个称呼,当着人家本尊的面这么叫,不太好吧? “你们昨晚是住一起的?你俩发生了什么?该不会你……” 在萧柠惊讶的时候,薄擎说:“什么都发生了。” “鸢鸢,你们……你原谅这个渣男了?” 薄擎在这个时候出来,还是洗了澡的样子,沈鸢怎么感觉薄擎是故意的? “没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和你慢慢解释。” 沈鸢推着萧柠往外面走,等会再和薄擎算账! “他是不是强迫你了,是不是又对你做什么,鸢鸢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骂死他,你到底是怎么对我们鸢鸢的,我当初把我的好姐妹交给你,是觉得你这个人靠谱,觉得你能给她幸福。” “可是你呢,你知道当时鸢鸢有多么伤心吗,你知道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 薄擎不知道,但是他能想象得到。 沈鸢的性格不是那种软弱的人,也不是那种会分享的,就算是受伤,沈鸢也肯定是什么都不说,表面装着好好的,不想让任何人担心,但实际上,会在半夜一个人悄悄的伤心。 那段时间,沈鸢肯定刚发现自己怀孕,肯定更难过。 “我们确实是没有你那么有本事,没你那么有钱,但是我们鸢鸢也没有招惹你吧,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追着不放吗,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们这里就是一座小城市,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萧柠现在是很不喜欢薄擎,长得帅有什么用,长得帅就能这么胡来吗! 薄擎走过来,站到沈鸢的身边:“我和鸢鸢的事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之前确实是我不对,现在我在重新追求她。” “你少来,鸢鸢是你叫的吗,而且鸢鸢根本就不缺追求者,我们鸢鸢这么优秀喜欢她的人多了。” 薄擎说:“我排队。” 萧柠感觉薄擎这不是排队了,他这都算是插队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是要出去玩吗,柠柠我们快走吧。” 萧柠说:“鸢鸢你别被他迷惑了,男人油嘴滑舌的信不得,我去楼下等你,你赶紧把他给处理掉!” 说完,萧柠先下楼了,她的鸢鸢又堕落了,说好的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虽然萧柠很支持沈鸢去找男人,但是她可不是说找薄擎! 沈鸢看向薄擎,薄擎先坦白:“我是故意的。” 沈鸢:“……” 薄擎居然敢还承认,就不怕自己生气吗? 薄擎说:“她是你的好闺蜜,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我觉得她有必要知道我的存在,也要习惯我的存在。” “你不是我未来……” 沈鸢还没来得及生气,薄擎就把她拥入了怀里:“去好好玩吧,下午我来接你。” “我才不要你接!” 薄擎的手摸着沈鸢的头发,他低笑的声音就在沈鸢的耳边:“再不去玩,就只能在家里陪我了。” “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 楼下,沈鸢回到车上,萧柠生气:“鸢鸢,你这么容易就原谅那个渣男了,他是不是又骗你了?” 沈鸢说:“我还没原谅他。” “那他都登堂入室住你这里了,他还洗澡,你俩昨晚是不是睡一起的?你孩子的事,他知道了?” “他没住我这,昨晚也没有睡一起,不过早餐确实是他做的。” 萧柠:“……” 亏她还说早餐做的好吃,现在她收回这句话! 早餐做的一点都不好吃,难吃死了! “你还骗我,还说那碗筷是你哥吃的。” “对不起啊。”沈鸢的头越垂越低,这确实是她不好。 “算了算了,只能原谅你了。” “谢谢我的好柠柠,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怕我又被他骗了,你放心吧,现在我不是那么好骗的,不提他了,咱们快去玩吧。” “好,我听说郊外有一片桃花林特别美!” 萧柠启动了车辆,开始前往目的地。 她们没发现,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薄擎悄悄的跟着这俩人,她俩单独出门,自己还真是不太放心。 只有沈鸢在他目光所及,薄擎才会觉得安心。 他悄悄的跟着,没让两人发现。 这边的桃花林确实很漂亮,十里桃花盛开,春意盎然。 落英纷飞,飘落下来的花瓣形成花瓣雨,沈鸢就像是那花里的精灵,漂亮灵动。 薄擎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的拍了好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是那么好看,这些都是薄擎珍藏起来的宝贝。 沈鸢和萧柠玩了一天,虽然很高兴,但是也有点累。 萧柠把她平安送回去,萧柠还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在。 “应该不会吧,他肯定早就走了,你快回去吧柠柠。” “那好,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 沈鸢也不确定薄擎还在不在,她输入了密码锁打开门,果然就看到那个男人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你怎么还没走?”薄擎不会在这一整天吧? 提前她们一步回来的薄擎说道:“你说的,等你回来要找我算账,要怎么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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