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又自大又自恋,而且看起来也很普通,简直就是平平无奇,丢在人堆里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他怎么就会觉得我喜欢他?” “我这不过是利用他来对付萧家人而已,他就是一个工具人,而且姐姐我桃花多了去了,我是瞎了才会看的上他。” “鸢鸢你也看到了,他真是自恋,我就没见过比他还要自恋的,不行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沈鸢撑着下巴看着萧柠,她就觉得俩人有戏。 缘分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妙不可言,有些人相看两相厌,然后就成了欢喜冤家,再然后,就看对眼了。 “柠柠,没想到你对我哥的评价还挺多的。” “我这可没说他的好话,你千万别误会什么。” “我还没说我误会了呢,不过我哥这不算是自信,他是恐女。” “恐什么?”萧柠觉得好笑,居然还有恐女的人? 她还以为,墨时是单纯的自恋,平等的看不上每一个女人,觉得女人都是带有目的的接近他。 “他好像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人塞过女人,你也知道墨家的地位,有很多人为了接近墨家,就送女人之类的,还有那些女人刻意的讨好之类的,那个时候好像给我哥留下了阴影,然后女人靠近他他就会本能的害怕,觉得她们都是带着目的接近的。” “不是吧,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经历这些?”萧柠听了都觉得好笑,她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 一群丰满韵味的女人,围着一个刚上初中的小男生。 简直不忍直视! “所以他现在才会这样的,也不是讨厌女人,就是一种自我防护,以为远离了女人,才会有安全感。” “我还以为他身经百战呢,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纯情。” 现在是晚上了,等会不用上班,加上心情高兴,萧柠决定喝两杯。 但是沈鸢现在不宜喝酒,所以就是萧柠上了酒,沈鸢是果汁。 “干杯!” 两人碰杯之后,就开始喝。 现在喝一杯热酒,身体都暖洋洋的,不过萧柠的酒量也一般,很快就喝的差不多了。 沈鸢也是有意撮合了一下,于是个墨时发了消息。 墨时很快就赶过来,然后看着萧柠和沈鸢。 墨时:“……” 萧柠:“……” 两人一见面,相对无言,而且萧柠下午那通电话,还有点尴尬。 “小妹,你叫我过来是送你回家?” “当然不是,我有人送,你负责把我好姐妹送回去。” “我不送她。”墨时拒绝:“我可以找个人送她。” 那么多的司机,找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然而萧柠直接站起来,伸出手勾着墨时的肩膀:“我就要他送!” 还恐女呢,看姐不好好治治你! 墨时在萧柠靠过来的时候,身子就有点僵硬了,全身都写满了抗拒,那眼神似乎还在向沈鸢求救。 然而沈鸢当没看到,还说着:“哥,我姐妹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给我平安送到家。” 墨时:“……” 上一次沈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萧柠的挡箭牌男朋友。 今晚,他也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鸢这边也给薄擎发了消息,问薄擎在哪。 薄擎说,吃完饭就给他发消息,他过来接她。 沈鸢不知道的是,其实薄擎一直都在不远处。 很快,薄擎就来了,那速度让沈鸢都惊讶:“你这么快?” “走吧,回去了。”薄擎都没看旁人一眼。 “喂,姓薄的,你手给我放开,你居然敢碰我家小妹。” 薄擎不但碰了,还牵了起来:“小舅子,下次见。” “谁是你小舅子,你……” 萧柠这边也勾着墨时,不让墨时追过去:“人家小两口谈恋爱你搞什么封建家长那一套,快,送我回去。” 墨时:“……” 这个女人不但疯,还凶! …… “到了。”墨时把车停稳,这次他可就不上去了,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旁边的女人好像睡着了,她的头侧着,墨时叫了她两声,萧柠也没有动静。 他只好先下车,然后绕到萧柠的旁边,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 她该不会是喝多了,等着自己抱她上去吧? 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故意的? 墨时等了一会,发现她也没有要醒的迹象,只好俯下身,贴近萧柠,先给她把安全带解了。 萧柠确实是一不小心睡着了,她这段时间都很忙,工作室在不断的壮大,忙的一天都没几个小时休息时间。 但是墨时俯身过来的时候,萧柠感觉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脖子里,感觉痒痒的。 她睁开眼睛,一转头,没想到墨时离她那么近,她的唇直接擦着墨时的脸颊过去。 两人皆是一愣,然后同时说道:“你想占我便宜。” “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不过既然墨时这么一说,萧柠直接变本加厉,她伸出手,直接扯住了墨时的衣领,把墨时拉到自己面前来,两人的距离还不足十公分,要是再靠近一点,真的能亲上了。 墨时呼吸一滞,只闻到一股浓烈的红酒味,还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香甜。 萧柠倒是不在意,她又不恐男。 然后另一只手直接勾着墨时的下巴:“好吧,我就是想占你便宜,你当如何?” 她勾着嘴角玩弄着他:“而且不是你主动朝我凑过来的吗,我还没说是你对我图谋不轨呢?” “我对你图谋不轨?”墨时敢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萧柠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觉得好笑,之前觉得他是个自恋狂,现在又觉得他看起来好像可怜巴巴的。 谁让他之前次次这样对自己呢,靠近他就是想占他便宜,就是喜欢他。 今天萧柠也来自恋一把,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吗,要不然你凑过来是想干嘛,按照你们男人的话来说,不就是你在勾引我,我就算是对你做了什么,也不过是犯了一个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而且你都对我投怀送抱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我不太行?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车里的灯光很黑,只能看到彼此深邃的瞳孔都在泛着光。 她的手还捏着他的下巴,甚至还摩挲了一下,该说不说,这男人皮肤真好。 墨时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简直就是在他的一切雷点上蹦跶。 果然,她就是看上他了,本性暴露了吧。 而且刚刚这个女人,居然还亲了他!m.biqubao.com 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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