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薄擎想要去触碰沈鸢,又觉得自己的手有点脏。 沈鸢摇摇头:“只是做了个梦。” 只是刚刚那个噩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她梦到薄擎就那样掉下去,太可怕了。 不是说梦都是反的吗,所以肯定是假的。 而且薄擎好好的,又怎么会从游轮上掉下去呢。 “我有点想回去了。”沈鸢说。 莫名的,心里变得有点不安起来,像是被这个梦给影响到了。 “现在还早,再玩一会,等会太阳落山了,景色会更加漂亮,你去那边坐一会,我去给你榨果汁。” 而且薄擎的重头戏都还没上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回去。 “好。”沈鸢点头。 薄擎那么强大,他能出什么事呢。 就只是一个梦而已,是她想多了。 太阳都快下山了,沈鸢才发现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薄擎也不叫醒她。 外面,夕阳的余晖照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要沸腾起来,被染上了橘红色,海天相接,一时间分不清楚哪里是边界线。 “好漂亮。”沈鸢眼眸中都倒映着那抹红色。 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弯着的眼眸灿若星辰。 在后面,薄擎端着鲜榨的橙汁出来,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沈鸢。 确实很漂亮,只是世间万物,都不敌沈鸢漂亮,他的眼里,也只装得下她。 夜幕很快降临,这座城市又变成了不一样的好看。 星空中繁星点点,如同银河洒下来,倾泻在空中。 他们现在已经在返航了,那边的城市和他们有一定的距离,灯光亮起来,城市都像是一座座金殿一般,真的很好看。 沈鸢兴奋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城居然这么漂亮。” 虽然生活在这座城市,但是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城市。 而薄擎好像表现的十分紧张,他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沈鸢察觉到,她转头:“是不是比起来,还是不如帝都大啊,我知道你的办公室就很好,可以俯瞰小半个帝都。” 帝都的夜色可能更漂亮,所以薄擎可能一直都在看着那样的画面,所以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多漂亮吧。 “很漂亮,我想和你看一辈子的风景,你愿意吗?” 沈鸢的心紧张起来:“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些了?” “因为我想和你这样一辈子,未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想像现在这样,站在你身边,和你看同样的景色,并肩做所有的事情。” “可是一辈子有很长,谁都说不准会是什么样,算下来,你我认识的时间也并不长,你真的愿意,一辈子?”沈鸢不确定的看向薄擎。 她害怕眼前的这些都只是泡影,正是因为现在的一切太美好了,所以才更害怕失去。 分明是薄擎问沈鸢愿不愿意,可现在,却变成了沈鸢问他。 “我愿意。”他没有半点犹豫,一辈子确实很长,但是如果一辈子都能和她,那就是最幸运,又是最幸福的。 那边“砰砰”的声音炸开,沈鸢抬头,就看到洛城的上空放起了烟花。 从这个角度看,完全可以看到盛放开的烟花。 她发现,那些稍纵即逝的烟花,好像是一个花朵的形状。 那紫色的烟花是……鸢尾花! 而且那烟花做的特别细致,就真的好像是一朵朵鸢尾花在空中盛放,刚在天上的时候,像是一个花骨朵,然后盛开。 沈鸢今天见到了太多的好看,都说不出话来。 好多好多的烟花,像是要把全城都给点亮,甚至把这边海面都照亮了。 “薄擎,你看到……”沈鸢想问薄擎看到刚刚的鸢尾花没有。 没想到一转头,却不知道薄擎去哪了。 沈鸢疑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看烟花,但是她的视线,却被不远处空中会跳动的画面吸引。 那是不是无人机啊? 因为比较远,沈鸢不确定,只看到很多亮晶晶的东西在半空中,拼成了一幅面。 沈鸢仔细的看着那幅画,觉得有点眼熟。 这好像是……薄擎送给她的那一幅见面礼,被她送去博物馆的那幅古画。biqubao.com 那幅画可是高难度的,没想到能被无人机给拼凑出来,很快,那画面又变成了,变幻成了其他的,沈鸢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这不是她和薄擎一起的点点滴滴吗? 而这些东西被放大,沈鸢才发现,这好像是他们一路走过来的见证。 这…… “鸢鸢。”后面传来薄擎的声音。 沈鸢一回头,才发现这游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多花,而他的身后,薄擎正抱着一束巨大的玫瑰。 “你……”沈鸢捂着嘴巴,吃惊的看着薄擎。 她是真的没想到,薄擎还有这一出! 难怪今天看着薄擎,感觉格外的不一样,所以那烟花,那无人机,也都是薄擎准备的吧? 她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出游,没想到却是他精心制造的一场浪漫。 “我觉得有些事,我不想等了,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明明我们是先认识的,但是你闺蜜和你哥,都比我们先结婚。” “从十岁的时候,我就没有家了,我其实不相信爱情,或许是受薄家的影响,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充满着恶意,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好人,除了妈妈,我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爱我,我甚至觉得,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是不是多余的,因为没有人会因为我而变得高兴,反而觉得我是他们的眼中钉。” “我的性格比较冷淡,我也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和你还有我们的宝宝组成一个小家庭,你愿意吗?” 薄擎在沈鸢的面前单膝跪下,他举着这一捧比他还要大的花。 “鸢鸢,你愿意嫁给我,和我共度余生吗?” 共度余生,听起来就是一个十足浪漫的词语。 沈鸢的眼眶都湿润起来,以前看电视觉得别人求婚土,可真的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愿不愿意嫁给他,想不想和他结婚,这种话薄擎不是第一次问了。 前两次,她都是稀里糊涂的就给糊弄过去了,但是这一刻,好像确实该给薄擎一个回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95/74803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