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莱特没有半点记忆,只知道墨晚霜这个人和这个名字都无比的熟悉,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半点影子都找不到。 直到刚刚,听到王妃亲口说的那些话。 自己曾经为了墨晚霜,连王位都放弃了,那她对自己来说,肯定是无比的重要。 可是现在,他连墨晚霜那个人都想不起来。 奥维莱特都不敢想,他居然忘记了一个人这么多年。 难怪在看到沈鸢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仿佛就有什么记忆要冲破出来,原来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 饶是现在,听到王妃他们说的这些,奥维莱特的脑子里依旧是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墨晚霜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己和她之间,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一提起这个人,他的心脏就密密麻麻的泛着疼痛,难受的无法呼吸。 自己原来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可能是他的挚爱! 如果自己没来一趟c国的话,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 而王妃,会永远瞒着自己。 那等到他死的那天,还怎么去面对墨晚霜!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王妃颤抖着,现在只有否认这一条路。 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奥维莱特对自己也就没办法。 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发生什么。 而且自己的身份,是奥维莱特的妻子,是e国的王妃,他们之间的恩爱是出了名的,奥维莱特在国际上的活动,很多都需要自己出面,自己在他身边的。 奥维莱特身为一国之王,是绝对不允许爆出绯闻的,这也是王妃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时,那边的陆知许也过来,连带着还有另外一个人被扔进来。 “奥维莱特先生,不妨问问你这个私人医生吧,他在你身边多少年了?” 奥维莱特在看到达维的时候,就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他身边的人,他的枕边人,就一直在骗他,一直在算计着他。 达维跪在地上:“国王,我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 “医生?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是你不是还会催眠吗?”陆知许双手环抱着,看向达维。m.biqubao.com 这个医生确实不错,不管是催眠还是医术方面,这要是放在医院走上正道,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只可惜走了歪路,把自己一身的本领,全都用在那方面了。 “什么催眠,我根本就不会,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照顾国王平时的身体而已。”达维不肯承认。 而且那边王妃的脸色都带着威胁,自己的家人还在王妃手上呢,这些年自己一直胆战心惊的帮王妃做事,就是怕自己的家人受到什么危险。 那可是一家人的命啊,他不敢不听话,到现在,他依旧是什么都不敢说。 王妃当然也设想过暴露之后会怎么样,所以早就和达维说过,绝对一个字都不能提,否则就杀了他全家! “你这个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啊,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拥戴着,连你们国王的话都不听了?”陆知许那叫一个生气。 他知道,要拿出证据很难,除非他自己承认。 但是事情都这样了,奥维莱特肯定也有自己的判断,他应该是能自己察觉到,不会相信王妃和这个医生的吧? “国王,我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您的身体是我照顾的,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根本就不会什么催眠,又怎么可能给您催眠呢,您年轻的时候身子确实不太好,还是我帮您调理回来的呢,这些年,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国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达维跪在地上,开始打感情牌。 自己这些年在国王身边,国王也不至于如此赶尽杀绝吧。 况且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一切可都是王妃的授意,再怎么,也应该是王妃顶在前面。 就在这时,王妃又哭着开口:“这些年,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的身体也是达维调理好的,我们夫妻两个,从小青梅竹马,本来就是情比金坚,可是现在呢,你居然因为一群外人,过来质疑我们,觉得是我们曾经害过你。” “奥维莱特,如果我们要害你的话,那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们谁不都是为了你好,担心着你的身体,辅助着你。” “他们几个人,都只是一个其他国家的,他们就是想要让我们自己内部分崩离析,想要祸害我们e国而已,老公,你可千万不要信他们的!” 旁边的薄擎和沈鸢都没说话,清者自清,而且奥维莱特能当上国王,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真的因为王妃这两句话就动摇了,觉得是他们真的有什么目的,那后面的话,也就没必要谈下去。 奥维莱特确实不相信王妃和达维的话,事实上,他现在都不该他们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我和墨晚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墨晚霜,王妃和达维都沉默了。 “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认识什么墨晚霜。”王妃摇头。 “不认识你会这么心虚?还是你能保证我什么都查不到,保证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虽然自己现在记不得,但奥维莱特觉得自己肯定会想起来的。 他和墨晚霜的过往,到底是什么样的,奥维莱特迫切的想要想起来。 脑子似乎又开始疼了,那种致命的疼痛,像是对他的惩罚。 王妃还在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奥维莱特,我才是你老婆,你居然和外人一伙来对付我,你对得起我吗?那嫁给你这么多年,我有多爱你,对你有多好,难道你通通都忘记了吗?” 王妃非但没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一切都是因为奥维莱特,因为墨晚霜。 “要是没有我,你这个王位都坐不上去,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因为我,你这个负心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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