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killer嘴角的笑容就没压下去过。 和这个小孩子,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和我交换,你叫什么名字?” killer没说自己的名字,而是说道:“你妈咪是叫沈鸢吧,你觉得我要是去查你的名字,会不会很容易查到?” 墨朝暮:“……” 妈咪还怎么自报家门了? 肯定是妈咪把自己的家底都透露完了,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半点信息呢。 墨朝暮说:“那我也可以去查你!” “是么,那你可以试试。” 他在外面行动,从来不露真容的。 “你就告诉我呗,你住哪里,你有老婆了没?” 最后一个,非常的关键。 “没有。” “那太好了,那你和我妈咪非常合适。” “你就这么急着给你妈咪找男人,你爹地呢?” 墨朝暮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我爹地,他可能……” 墨朝暮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可能已经死了吧。” 他的语气低下去,连带着killer的心脏都是一疼。 他的爹地,应该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什么薄擎吧? 听这个名字就不怎么样,肯定是很薄情寡义的人。 墨朝暮看向killer:“叔叔,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坏人。” killer扯了扯嘴角,看来这个小朋友感觉不怎么样,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我叫墨朝暮,就是朝朝暮暮的朝暮。”墨朝暮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墨朝暮,killer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很古典的两句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都是很美好的描述,这个名字,很有深意啊。 “你妈咪给你起的名字?” “当然,我妈咪人很好的,她好不容易看中一个人,要不然你就从了她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让我从了你妈咪,万一我是一个杀手,只会要你妈咪的命呢?”killer借着开玩笑的名义,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觉得你不会,我妈咪那么优秀,就算你是个杀手,肯定也会被我妈咪迷倒的!” killer笑意更深,这孩子,倒是对他妈咪很自信啊。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给你妈咪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墨朝暮说道:“是你想让我妈咪来接我,还是想见我妈咪啊?” killer:“……” 说完话,墨朝暮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鸢打来的妈咪。 “妈咪!”墨朝暮接起来。 沈鸢接到电话,说小少爷带着他们去找一个男人的麻烦,结果被那个男人全都给放倒,而那个男人还想要对墨朝暮下手的时候,都把沈鸢给急坏了。 墨朝暮这是又去找谁了! “暮暮,你在哪?” “妈咪你快来,我把人给你抓住了!”墨朝暮突然伸出手,拽住了killer的手腕,然后就开始呼叫自己妈咪,还把地址都告诉了她,就是上次的酒店门口。 “墨朝暮,你现在给我回来!”沈鸢知道他干嘛去了。 “我不回去,妈咪你快来!”说完,墨朝暮就挂了电话,然后双手去拖着killer。 尽管他根本就不是killer的对手。 他还太小了,killer一只手就能把他给放倒。 不过他没有要对墨朝暮做什么的打算,相反在这个孩子拉住他的时候,他奇迹般的蹲下来,反而把他的小手捏在手心里。 killer的手掌很大,手心里都是薄茧,而墨朝暮才几岁,小小的一只,那手指也只有一点点大,大手包裹着小手,两个人都像是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大叔,你……” 墨朝暮还没说什么,那边他带来的人,反而把killer团团围住:“你放开我们小少爷!” “你敢对我们小少爷做什么,墨家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那些人以为这个男人是要对墨朝暮动手,都顾不上这个男人的强悍,就是把他围住不准走。 他们已经给小姐打了电话了,小姐马上就过来。m.biqubao.com 这个男人要是敢对小少爷做什么,墨家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killer都没把那些放在心上,低头看着面前的小朋友。 刚刚墨朝暮是在树投射的阴影下,上次墨朝暮是戴着帽子进去的,killer都没看到墨朝暮的脸,而这次,这粉嫩嫩的小脸暴露在killer的面前,killer反而震惊了。 这个小孩,怎么和自己长得那么像? 那五官已经是好几分的相似了,要是他用自己原本的容貌和墨朝暮一起走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说是他的儿子。 “你……”killer就这样盯着墨朝暮的脸。 “我怎么了?” “没怎么。”killer掩藏起自己的震惊:“你在这里等你妈咪,我先走了。” 反正这里还有他带的一群打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killer并不想和那个女人多接触,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故意接近,那就是把自己当替身。 而且他从来不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行!你别走!”墨朝暮就这样拽着他。 killer是可以轻易挣脱的,但是犹豫了一下,他没有。 没多大一会,沈鸢就开着车赶来了。 “暮暮!”沈鸢从车上下来,围着他俩的人,也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妈咪,你快来!”墨朝暮朝着沈鸢挥挥手。 “暮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鸢是很着急赶来的,气息都还有点不稳。 “我本来是想帮你把他绑回去的,但是他太厉害了,我没成功。” 沈鸢:“……” 沈鸢看向这个男人,killer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冰冷又吓人。 他说的话也是十分的冷漠无情:“这位小姐,如果缺男人的话,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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