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沈鸢还是不相信这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她这不都是在梦里干的吗? “当然了。” 沈鸢捂着自己的脸,所以昨晚其实不是做梦,是她把那个男人当成薄擎了。 “司机叔叔还说,妈咪昨晚喝多了,不肯坐车回家,要让那个叔叔背,然后那个叔叔就背着你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走回来的。” 沈鸢记得自己喝酒是不耍酒疯的啊,那她这不等于欺负了人家? “那个叔叔呢?” “昨晚就走了,妈咪,我觉得那个叔叔应该不行。” “为什么?怎么不行?” 墨朝暮说:“妈咪长得那么漂亮,但是那个叔叔不为所动,还把妈咪推开了,我觉得那个男人肯定不行……” “你小孩家家的懂什么!”沈鸢红着一张脸,都不知道墨朝暮这些是从哪里看来的。 如果昨晚不是做梦,是她真的把人扑倒在床上亲吻的话,那她……她好像感受到了男人的分量,沉甸甸的,绝对不是墨朝暮说的不行。 “性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而且国外这边可开放了,我虽然还小,但是我懂的可多了!”墨朝暮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沈鸢:“……” “懂这么多,那送你去幼儿园。” “我不去我不去,这不是开到幼儿园的车!” 沈鸢:“……” 她就说小孩子应该少去网上冲浪的。 不过墨朝暮懂得多也是好事,沈鸢警告道:“妈咪可非常严肃的和你说,你以后没有二十岁之前,不许去欺负人家未成年的小姑娘!你妈咪我可不想还没到五十岁就开始抱孙子。” “妈咪你想的也太长远了吧,我才五岁呢!” “五岁怎么了,你不是天天说自己是大人吗。” “妈咪你放心吧,我对女人可没有兴趣,她们都是麻烦的生物!” “墨朝暮!女孩子应该都是可爱的生物才对,人家都没嫌弃你这个臭男人呢。” 不过沈鸢确实发现,墨朝暮不喜欢和那些女孩子接触,这点可能随他爸,看到女孩子就躲起来。 当初沈鸢还以为自己生的是个可可爱爱乖乖甜甜的女儿呢,结果是带把的小子。 “知道了,那可爱的妈咪,你吃面包吗?”墨朝暮把自己抹完果酱的面包递过去。 沈鸢张口,一口咬住了儿子递过来的。 有的时候,沈鸢都不知道墨朝暮是不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又说着说,是薄擎留下来的礼物。 有墨朝暮在,沈鸢觉得自己的生活都丰富了很多。 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的一只,因为沈鸢情绪不稳定,导致出生的孩子非常,身体也不好。 这几年一直都在调养,才有了如今这样的墨朝暮。 五岁的小孩子,已经有那么大了。 “谢谢宝贝。”沈鸢揉了揉墨朝暮的脑袋。 “妈咪你不要摸我的头,是长不高的。” “你长那么高干嘛。” “因为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长高点可以保护妈咪!” 奶声奶气中,充满着墨朝暮的爱。 沈鸢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自己儿子的脸蛋。 “妈咪不要你保护,妈咪只要你好好的。” “我要保护妈咪的,我要替爹地保护你!” “妈咪会保护自己,以后你也会遇到一个你拼尽全力都想要保护的人,到时候你再去保护她。”沈鸢只想给自己未来儿媳妇培养个好老公。 “那在我还没遇到她之前,我就保护你!” “好啊。” 她儿子真乖! …… 和墨朝暮一起吃了早餐之后,佣人过来汇报,说有人找沈鸢。 来找沈鸢的,是这边一家沈鸢终止了合作的公司。 这家公司前两年确实不错,但是这几年动荡厉害,还一直放出来假数据骗她,内部的实际情况一塌糊涂,资金链早就断了,等于只有一个空壳。 如果继续合作,只是dg投钱进去,什么都捞不到。 沈鸢直接不见,让人把那家的老板给打发了。 但是对方赖着就是不肯走,沈鸢走到门口,和他隔着门对话:“雷尔夫先生,你们公司的情况比我更清楚,之前和你们合作,最后一部分产品你们都没拿出来,这种失信的公司,我们为什么要继续合作?” “沈小姐,我保证不会了,只要你的款项打过来,之前的产品,我们照样能生产给你们,而且合作的价格,我再降低百分之五怎么样?” “不必了,你赶紧走吧。”沈鸢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她的决定,是没有人能改变的。 “沈小姐,沈小姐!”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那个被叫做雷尔夫的人只好先走了,但是他非常的生气。 一个女人而已,拽什么拽啊,那公司也不是沈鸢创建起来的。 如今他背着一屁股债,还想从沈鸢这里弄点钱来还债的,结果沈鸢如此绝情。 那些人说,他如果三天之内还不上两个亿的话,就把他手脚都给剁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从哪里去找钱啊。 如果不是当时dg集团的突然撤资,自己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也不至于追债的追的那么紧。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怪沈鸢。 是沈鸢把他逼到现在的绝路,她那么多的钱,dg集团也根本不缺这点钱,为什么就不能帮自己一把?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绑了沈鸢的话,应该能从她那拿到钱吧?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要绑架她应该是不难。 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也顾不上那么多! …… 沈鸢重新回到墨家别墅,上午的时候,她就在书房里办公。 林泽那边远程传过来好几个文件,是需要沈鸢审阅的,还有一些决策也需要沈鸢来确定。 沈鸢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有时间想其他的。 萧柠那边也给沈鸢发消息:“鸢鸢,你现在还在e国,近期不打算回来吧?” “嗯,还在,怎么了?” “你不是说随时都能给我当模特吗,刚好e国这边有一场服装秀,帮我走一场秀呗?”萧柠现在也是一个著名的设计师,邀请她参加的秀数不胜数。 刚好这次在e国,萧柠就邀请沈鸢来当模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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