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认出我的?”沈鸢也好奇。 虽然好多年没化妆了,但她之前也是化妆了好多年,走出去都没有人发现的。 “感觉。”薄擎说。 “切,骗子。”沈鸢才不相信什么感觉呢,说不定薄擎根本就没认出来,就会哄她开心而已。 沈鸢看着他的身影,又问道:“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来洛城的,你为什么天天跟踪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后半句,沈鸢是故意开玩笑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他对她,还不一定是喜欢呢。 就算薄擎否认,或者是讽刺她怎么这么自恋,又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喜欢她之类的,她也不会生气。 然而没想到,男人大方的承认:“是。” 这下轮到沈鸢不知所措了,明明只是随口一说,但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承认。 沈鸢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就是喜欢你。”薄擎手上的动作停住,认真的说道。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 不管他是薄擎还是killer,不管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他都喜欢沈鸢,从来没有变过。biqubao.com 就算是他忘掉无数次,他见到沈鸢的时候,还是会喜欢她。 沈鸢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时间,她都分不清这个男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鸢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要不然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昨天在海上救了他,他就幡然醒悟,要以身相许吧。 薄擎的眸子太过于认真,沈鸢都不敢对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可现在还是不受控制的红起来。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有什么证明吗?” “有。” “什么?” “现在给你做饭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薄擎说道。 沈鸢:“……” 就知道这人是故意耍他的。 沈鸢说:“给我做饭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个个都是喜欢我吧,那我要是去外面吃,外面的厨师也是喜欢我?” 薄擎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开始认真做着自己的饭菜。 沈鸢就在那边看着,不远处,北园的佣人们也盯着这一切。 虽然夫人很少来北园,但自从先生离开之后,好像很久都没看到夫人这么开心了。 她和这个保镖,似乎相处的还不错。 买的菜多,薄擎做的也多,很快就做了一大桌子,都是沈鸢爱吃的。 沈鸢刚刚吃甜点填了肚子,本来也没那么饿的,但是这饭菜上桌,她感觉自己就成了一个小馋猫。 给薄擎盛了饭,两个人坐在那吃着。 薄擎给沈鸢夹菜:“多吃点。” 看着她都瘦成这样,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给抱起来。 好像比五年前还要瘦不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起来。 沈鸢把薄擎夹过来的饭菜通通吃掉,几年不见,这薄擎的厨艺是不是又见长了? “所以k先生给多少女人做过饭?”沈鸢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你觉得我这么忙,会有时间做饭吗?” “那不一定,你现在不是也很忙,不是也有时间做饭。”沈鸢的目光落在薄擎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真的怕自己少看一眼,这个男人又跑了。 她得时时刻刻盯着,紧紧的盯着。 “你不一样。”薄擎说。 “哪不一样?” “我喜欢你,我又不喜欢其他人,为什么要给她们做饭?” 薄擎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却让沈鸢又心动了一下。 这算是再一次的告白吗? 可他怎么能把这种浪漫的话说的那么平静,就好像喜欢她,是他的事,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那你……你……” “想问什么,我都回答。” 沈鸢想问的很多,但此时,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问。 因为那些,都不重要了。 不过沈鸢可还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她说道:“你能不能喜欢我一辈子?保证不骗我!” “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有很多事不能让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双向奔赴,我不想你什么时候又离开了,一声不吭的,我也不想听你说那些狠话,什么让我走,不想见到我之类的。” “我就是个很俗的人,我就是想听到你说喜欢我,我不管从前的事,我只想要以后,和我在一起,你答不答应?” 这句话,沈鸢问了很多遍。 之前追到机场,她也问过,问他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虽然上次就说了,那是给他的最后机会。 可他是薄擎啊,沈鸢气消了之后,又那么轻而易举就原谅他了。 就像自己哪天要是做错了什么,她相信薄擎肯定也会原谅她的。 “我……”薄擎的嗓子哑了哑:“我明天给你答案。” 有些时候,做的比说的更重要。 “好,那我就等你到明天,不过明天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沈鸢最怕的就是薄擎又不见了。 他要是想离开,轻而易举。 自己要想找到他,比登天还难。 “不会的。”这是他的承诺。 沈鸢觉得自己要把他给盯紧了,免得他潜逃。 所以薄擎做什么,沈鸢都跟着他。 上洗手间的时候,沈鸢也都牢牢的盯着那扇门。 沈鸢今天睡了不少时间,所以现在一点都不困,无聊的躺在床上,男人的手机就放在旁边。 沈鸢拿起来:“可以看吗?” “可以。” 他的手机里虽然很多东西,但是他一点都不怕被沈鸢看到。 薄擎直接把密码告诉她,沈鸢轻松就解开了锁。 她其实没打算看他的东西,她也知道他现在身份很敏感,就只是想试探试探他,看看他会不会随便让自己看,看看他所谓的喜欢,到底是真的假的。 沈鸢划了划,主屏幕上没什么东西,更没有什么娱乐软件。 手机对这个男人来说,可能就只是办公的工具而已。 果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无趣! 就在沈鸢准备关上放在旁边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款游戏。 这是dg旗下的,墨朝暮也很爱玩,没想到薄擎也玩? 沈鸢的手指戳了戳,就这样点进了那款游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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