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试图制造车祸,杀人未遂,以及那两个孩子,也是你杀的吧?” 萨琳的心里一沉,果然,killer什么都知道了。 那他的身份呢?他也知道了? “你和沈鸢见过面了?”萨琳问道。 她最在意的,就是那个叫沈鸢的。 她怕killer见到她,就会想起一切,怕killer会重新喜欢上她。 她花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把这块石头给捂热,万一拱手让给了别人,萨琳真的会疯的。 薄擎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萨琳突然疯狂起来:“你说啊,你是不是见过她了,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扑过来,想要抱住薄擎,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存在。 她真的很想他,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身为一个大小姐,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谁不是捧着她,谁不喜欢她啊。 可是killer呢,总是不多看她一眼,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 从来没有人这么无视过她,唯有killer。 薄擎却直接躲开,让萨琳扑了个空。 他站在那,高大的身躯却充满着无情和冷漠。 他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我应该知道什么?我不该知道什么?” “还是说,你害怕我知道什么?” 最后一句,薄擎的语气很沉,敲打在萨琳的心里,萨琳瞳孔骤缩。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洛城不是什么好地方,这c国也不好,killer,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现在就走,今晚就走,回e国去如何,再也不来了。”萨琳的语气非常急切。 她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这个男人了,虽然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哪一刻属于她。 “我们的婚礼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结婚,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时候都能做你的新娘,killer,我真的很爱你,比任何人都更爱你啊!”萨琳咆哮着,那眼里都是压制不住的喜欢。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不管是他的长相,还是他的那种男子气概,他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把自己深深的吸引。 在萨琳的眼里,很少看中哪个男人,她觉得那些男人都不如她,又凭什么征服她。 可是killer不一样,killer的爆发力特别强,他接下的任务就没有完成不了的。 萨琳也一直都知道,killer和他们不一样。 其他人做任务,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可killer从来不会滥杀无辜,他会在保证最大限度所有人的安全下,来漂亮的完成任务。 他从来不会随便杀了谁,尽管他看起来很凶。 他看起来是没有把所有人的命都放在眼里,他会说狠话,会说折磨你之后的下场来恐吓你,而古德温帮派的人都是心狠手辣,那些人自然会觉得killer也是这样,甚至比他们更狠。 通常这个时候,那些人就已经害怕了,然后开始求饶。 而killer每次描述出来的下场,都能让人瑟瑟发抖,很多人当真,传闻就是这么出来的,就会觉得他真的是这样的人,真的会下手。 就如同现在,他冷漠着一张脸的时候,那双眼睛也带着强大的压迫,会让人的心里半点底都没有,你永远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晚了。”薄擎说。 萨琳一顿:“什么意思?” “我已经结婚了,再结,那就是重婚罪。” “什么?”萨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killer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和谁结的…… 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问,萨琳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甚至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沈鸢的名字在她的嘴边,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完全能确定,和薄擎结婚的人,就是沈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萨琳更加疯狂了。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目光猩红,活生生的像是一个疯子。 “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哪里比得过我?”萨琳的声音无比的大,在这路口,十分的响亮。 “她有我那么爱你吗,有我那样全心全意为你吗,你们才认识几天啊,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去做,这些年,我和我爸可从来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没命了!” “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你就是个白眼狼!你不和我结婚,你以后别想再得到解药,你这辈子都会在痛苦里!” 萨琳像是一个疯子,可薄擎还是那么淡然。 可看到这样的薄擎,萨琳又觉得自己做不到就这么放手。 她突然又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孔,她惊慌失措,她讨好。 “killer,我求求你了,别不要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我不介意你结婚了,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背着她,就算是做小三我也可以!” “只要你和我悄悄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对她动手,如何?” “够了!”薄擎直接打断她。 “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们确实是救过我,但是这几年我为组织过的那些,已经足够偿还了。” 看到如此冷漠的男人,萨琳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她一个大小姐,都不介意当小三了,她都愿意给薄擎做情人,只要薄擎能分一点爱给她,她如此的卑微,已经把自己的自尊放在了最底下,可薄擎居然还是不愿意。 萨琳的眼里都是狠毒,她的手放到包里,那是她今天刚买的刀子。 既然得不到的话,那不如就毁掉。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喜欢他,就舍不得杀了他吧。 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卑微,所有的低声下气都在他的面前了,他肯定很得意吧。 只要他死了,自己再把他的尸体藏起来。 这样,这个男人就只原原本本的属于她,并且只属于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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