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暧昧的温度升高。 薄擎就这样任由沈鸢主动亲吻着他,直到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是沈鸢的眼泪。 薄擎这才轻轻的推开她,然后指腹去擦着沈鸢的眼睛。 “怎么哭了?不想见到我?” “就是不想见到你,你这个讨厌鬼,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明明还活着却不回来,明明我们早就相遇了,却不把真实的样子给我看,他们都知道你的脸,就我不知道!” 沈鸢的拳头一下下的砸在薄擎的身上,薄擎任由她打着。 这不是事出有因,当时的情况太多了,而且…… 薄擎也没有解释,这确实是他的问题。 他只是凑过去,吻掉沈鸢的泪珠。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萨琳小姐,人家对你可是一往情深,那么多追求者可就偏偏喜欢你!” 薄擎轻笑:“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你不是不在意她吗?” “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们才认识多久,从会所初遇到你出事,不过才两年的时间,可人家萨琳都在你身边五年,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我们多了那么多!” “不能这么算,而且我和她也没在一起,我平时接任务都在外面,不常在组织,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她两次。” 薄擎解释着:“再说了,认识的久有什么用,认识她五年,还不敌我们认识五天,五年我对她都没有半点感情,可只需要五天,我就喜欢上了你。” 薄擎的话让沈鸢心动着,对上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真诚。 这才多久啊,他说话就那么好听了。 “光会哄人。” “这不是哄人,是真的,属于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就把这些当做上天的考验,往后我们也会有很多个五年,十年,到时候我们永远不分开。” 薄擎说的太美好了,沈鸢都忍不住幻想,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么多时间就好。 沈鸢怕的是,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她特别的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只要一天能和薄擎在一起,那就是赚到! “说的这么好听,万一你到时候成古德温的女婿怎么办?”沈鸢的手戳着他心脏的位置。 他的胸肌真的很饱满坚硬,如铁一样,根本就戳不动。 “我现在不已经是奥维莱特的女婿了吗,怎么还会成古德温的女婿?” “你还敢提这个,你和我爸一起合起伙来连我都骗!”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不骗我老婆!”薄擎认错的速度特别快,道歉也很诚恳。 “这招可不管用,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哄哄就能哄好的,而且刚刚的醋还没吃完呢,人家萨琳小姐那么喜欢你,你就半点都没心动?” 沈鸢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这么吸引薄擎。 不过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就像这么多年,她也只喜欢薄擎一样。 “有什么好心动的,我不喜欢那样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说起来,我不在这五年,不也有那么多男人陪在你身边吗,像霍晏臣什么的,霍晏臣在男人里也算是有魅力的,你不也差点就嫁给他了,你怎么就没喜欢上他?” 提起这个,薄擎也开始吃醋了。 “我那是和他逢场作戏,还不都是因为你,说起来还挺对不起他的,他人其实还挺好的,表面上那么凶狠,实际上内心非常柔软,是个好……唔……” 沈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擎的唇给堵住。 薄擎轻轻在沈鸢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然后贴着她的唇说道:“在我面前还这么夸另外一个男人,就不怕我吃醋?” “就要让你吃醋,不吃醋你都不在乎我,而且人家霍晏臣确实不错,他……唔……” 沈鸢的话还没说完,薄擎又吻了过来。 “不许提他不许想他不许看他,以后只能提我只能想我只能看我。” 沈鸢没想到,这个男人吃起醋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那你可要把我守好了,你要是什么时候不在,我就去外面看帅哥,我再点十个男模!” “那我可要让我老婆知道,我的身材和技术都是最好的,外面那些男人不如我,让你忘不了我的滋味,然后就会觉得其他人是索然无味。” 沈鸢也笑道:“薄先生对自己还挺自信的,只可惜五年过去了,你都已经老了!” “老了?”薄擎单手就脱了沈鸢的衣服:“就算是老了,我也是老当益壮,老了难道你就不喜欢了?” 一转眼,沈鸢就被薄擎扒了个精光,她惊呼一声:“啊!老流氓!” 然而老流氓已经把她给抱了起来,直接放进了那边的浴缸里。 他要用实力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老。 不过才三十多,现在的他,甚至比二十几岁的时候力气还要多,很快,沈鸢就只剩下求饶的份。 “我错了,不要了……放过我吧……” 她都不知道薄擎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他就好像是花不完的力气,可明明已经好几次,而且每次都很久。 “求谁放过你呢,鸢鸢?” “薄擎,薄擎!” 她叫着他,薄擎没有停下,只是在她耳边说:“不对。” 沈鸢想了想:“killer,够了,已经够了……” “不够,不对,再想。” 他老是在这种时候很在意她的称呼,可偏偏沈鸢这个时候就大脑空白,不知道薄擎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想了半天,试着叫着一声:“小叔?” 这是他们很早之前的叫法了,那个时候她还是薄斯年的未婚妻,结果会和小叔在一起。 这个称呼,怎么都带着一种背德的感觉,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而薄擎也是一顿,他原本是想让沈鸢叫老公,因为他们都已经结婚了,本来就该这么叫。 可他没想到,沈鸢却叫他小叔。 一声小叔,勾起了他太多的记忆。 看着薄擎停下来,沈鸢以为这个男人是已经结束了,是她叫对了。 可没想到下一秒,迎接她的,是他更猛烈的冲刺和撞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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