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得见到如此没有防备心的霍晏臣,平时的男人都是一身匪气,就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眼睛,太犀利了,让人不敢靠近。 可现在的霍晏臣,闭着的眼睛没了那种锋利,好像更好接近了。 江蔓蔓忍不住凑近,盯着这张脸看。 她的呼吸都快屏住了,怕吵醒了霍晏臣,好不容易才能见到这样的画面,江蔓蔓自然不想打扰。 这样的霍晏臣看着好帅啊,他的头发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眉骨挺立,和鼻梁连在一起,像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峰。 而且一个男人的睫毛长那么长干嘛,她一个女孩子看着都觉得嫉妒,特别是那张唇,十分纤薄,也不知道吻上去到底是什么感觉,这个男人这么冷,唇瓣是冷的还是热的? 听说唇薄的男人都比较薄情,到底是真的假的? 再往下,是微微仰起的脖子,那凸出的喉结也是十分明显,他的喉结好大啊。 江蔓蔓还听过一些传闻呢,说喉结大的男人,那方面也是天赋异禀,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光是看着这张脸,江蔓蔓的心跳就加速了,一张脸也都涨的通红。 少女没经历过什么感情,更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现在就是满心欢喜,全都是霍晏臣,露出最原始最美好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瞳里都是他。 江蔓蔓有点冲动的想要吻他,说起来自己都没亲过别人呢,也不知道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真的有小说里描绘的那么舒服吗? 现在霍晏臣睡着了,自己如果要是偷亲一下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有这个想法,江蔓蔓忍不住靠的更近了。 她想要亲他,可是又不太敢,只能小心翼翼的靠近,试探。 而就在她还没亲到他的时候,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双带着疲惫的眼,就这样看着江蔓蔓。 “你干什么?”霍晏臣的声音如此的沙哑。 不过那眼瞳里也是深沉,脑子里就保持着这个画面,少女怀春,一张脸都是通红,而且那眼眸中掩藏不住的喜欢,是最纯粹的感情。 霍晏臣被这样的眼神给烫了一下,向来都是从容不乱的他,居然有了一丝的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窘迫。 江蔓蔓猛的后退一步,心虚到不行:“没……没干什么。” 同时,江蔓蔓的心里十分懊恼,早知道就不该后退的,她应该大胆的往前一步,这样就能亲到霍晏臣了! 江蔓蔓痛恨自己太怂了,自己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在霍晏臣面前,就什么都不敢呢? 霍晏臣好不容易睡着一次,应该说是好不容易在她的面前睡着。 这么想着,江蔓蔓觉得更可惜了。 现在亲过去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是来不及了,因为霍晏臣已经彻底的醒了。 “你怎么还不回去?”霍晏臣起身,江蔓蔓看着他的身影。 每次看到霍晏臣,都觉得他实在是太帅了,这身段,不去当模特简直可惜了,那大长腿如果能跨在自己身上,那感觉……那滋味…… “现在太晚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也不安全。” “我让司机送你。” “你是什么黑心老板吗,都这么晚了,人家司机也是需要休息的吧,还压榨员工,我替他们发声!”m.biqubao.com 事实上,就是江蔓蔓不想走。 好不容易才过来的,哪能这么轻易就走了。 “签订合约的时候就说过了,他们要二十四小时待命,而且都是轮班制的,我给他们工资开的高,福利待遇也不错,他们不应该随叫随到么?” 江蔓蔓:“……” “我就不能留下来吗?而且我看你很疲惫的样子,我还会按摩的,我给你按按?” 说着,江蔓蔓就绕到霍晏臣的后面,然后伸出手,替霍晏臣按着太阳穴。 只是刚碰到霍晏臣的太阳穴,她的手腕就被抓住。 男人的体温通过手腕传过来,江蔓蔓被吓了一大跳,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那种温热像是通过手腕传到了心里,江蔓蔓的心跳更快了。 “我不需要你按摩,出去!” 江蔓蔓:“……” 太冷漠了,太无情了! “那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江蔓蔓试探的问。 霍铭枭可是让她明天来找他的,虽然今天已经找过了,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蹭过来。 “不能。”男人回答的十分冷漠。 江蔓蔓叹息了一下,也不敢和霍晏臣对着来,只好被霍晏臣的司机送回家了。 江蔓蔓走了之后,霍晏臣伸出修长的手指,夹起桌子上的请柬。 那粉色的请柬看起来是很用心制作的,打开,里面弹出来的是一对穿着婚纱的立体的人,请柬设计的十分有新意,霍晏臣嗤笑一声:“花里胡哨。” 不过霍晏臣盯着那一对人看了好久,还有里面的内容,是他们要结婚了。 每个字似乎都代表着幸福,霍晏臣的眼睛像是被灼伤,他放下请柬扔在一边,想到上面的婚礼日期,霍晏臣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询问那天自己有什么安排。 这太长远了,还在下个月呢,目前看来是没什么安排的。 秘书问道:“霍总,那天需要给您空出来吗?” 霍晏臣说:“不需要,我那天要出差,你随便给我安排点工作。” 他那天可不会闲着,更不会去薄擎的婚礼。 他死对头结婚,他要是去的话,那肯定就是扰乱婚礼的。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薄擎那么幸福的样子,他和薄擎可是斗了那么多年的,都见不得对方过得好,要是看到薄擎过的好,那是比他过的不好还要难受! “好的。”秘书虽然不知道霍总又是抽了什么疯,还有这么久才到那一天呢,就已经提前把那一天给安排好工作了。 霍晏臣那边没有其他吩咐的话,秘书就准备挂电话了。 然而霍晏臣又叫住:“等等。” 他垂着眸子,敛去了眼里的神色和光芒:“算了,那天闲着就闲着吧,别安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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