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么不听话,我自然就只能去和别人约会了。” “那我不许你去,除非你把我带上。” 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让沈鸢抛弃他,去和那个人约会。 看到他如此孩子气一般的模样,沈鸢忍不住说道:“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是江蔓蔓约我一起玩。” “就眼光差的那个女孩?” 沈鸢被这个形容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人家眼光怎么就差了?” “喜欢霍晏臣眼光还不差?那就该去医院看看眼科了。” “人家霍晏臣也挺好的,长得帅有能力,我觉得他就……唔……” 话还没说完,沈鸢的唇就被堵住,薄擎可不爱听自己的老婆夸别人,特别还是他的死对头。 把沈鸢起了个遍还不够,薄擎还问到:“他长得有我帅吗?有我能力强吗?你怎么知道他能力强,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发展到哪一步了?嗯?” 薄擎的声音压的特别低,而且还带着浓浓的醋味。 明明沈鸢说的是很正经的话,可是从薄擎的嘴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味。 “别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能力强可不是那方面!” “那是哪方面?”薄擎问。 沈鸢说:“当然是工作能力,你看看霍氏发展的那么好,就说明霍晏臣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强,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薄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沈鸢冷哼一声,都说不出口! “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夸别的男人,就算是夸的话,要带上我一起夸,要说我比他更帅,比他能力更强,我指的是各方面的能力,鸢鸢要是觉得我形容有误的话,我也可以让鸢鸢先体验体验。” 说着,薄擎就开玩笑的又要去弄她。 沈鸢求饶:“别,不要不要,我知道了,我老公是最厉害的,各方面的厉害行了吗?” “江蔓蔓快过来了,我真的要出门了。” 所以沈鸢才不要和薄擎纠缠,而且她们今天要去寺庙,那是很神圣的地方。 “嗯,你们俩好好玩,到时候我来接你回家。”薄擎又忍不住吻了吻她。 其实薄擎今天也要出门,算算日子,一个月过的很快,今天也是他去寺庙的最后一天。 等拿到平安符,薄擎准备再给寺庙多捐赠一点香火。 “好!”沈鸢答应下来。 她今天穿的比较正式,长衣长裤,也没有化妆,不过这个样子,看着真的和大学生一样,又干净又年轻。 “那我出去啦!”沈鸢和薄擎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出门了。 江蔓蔓在楼下等着沈鸢呢,看到沈鸢的时候,江蔓蔓眼睛一亮:“鸢鸢姐,你好漂亮啊!” 沈鸢这张脸真的太能打了,就算是不化妆也那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就像是漫画里画的那种大眼睛一样,谁看了不得羡慕。 她要是长这样就好了,难怪霍晏臣喜欢呢,她自己都快爱上了。 “哪有,你也很可爱啊,我们蔓蔓长得这么可爱,肯定有很多追求者。” 江蔓蔓都不好意思了,追求者是有的,只是她都看不上。 “咱们快走吧,要不然就都下午了,天气就比较热了。” “嗯,好。” 沈鸢上了车,开车的是江家的司机。 沈鸢和江蔓蔓坐在后面,两个人一路上都在聊着天。 在路上,江蔓蔓问道:“鸢鸢姐,你能不能多和我说说霍晏臣的事?” 沈鸢想了想:“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其实我和霍总也不是那么的熟悉,不过我要是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江蔓蔓要问的就可多了,比如沈鸢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后面是怎么接触的。 沈鸢也都告诉了江蔓蔓,他们认识的话,其实还是因为薄擎呢,是霍晏臣想过来找薄擎的麻烦,试图从沈鸢下手。 刚认识的时候,霍晏臣可没少针对沈鸢,而且每次都用别人来威胁她。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起来,沈鸢觉得霍晏臣也没那么可怕,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不好。 再后来,不管是夺回妈妈的骨灰,还是在薄氏救了自己,霍晏臣都帮了不少忙。 总之和霍晏臣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不是一上来就是朋友的。 听到这些,江蔓蔓都好羡慕,只是那个时候她太小了,才十三岁呢。 “真羡慕你们。”江蔓蔓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就只是友情而已,如果你以后能和霍晏臣过一辈子,那应该是别人羡慕你。” 提起这个,江蔓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可霍晏臣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和他有没有未来还不一定呢。” 沈鸢开导:“这就看你自己去争取了,希望你能圆梦!” “谢谢鸢鸢姐!”biqubao.com 两个人在聊天中,时间就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那座寺庙。 虽然很远,而且山路不是那么好走,可还是有很多车开上来,可见这寺庙是真的很多人慕名而来。 江蔓蔓拉着沈鸢下车:“鸢鸢姐,这边!”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是来的人特别多,那边的菩提树上挂了好多好多的红丝带,上面写着大家美好的愿望和祝愿。 沈鸢很少来这种地方,她和江蔓蔓一起到那边的大殿,在上了香之后,虔诚的祈祷。 江蔓蔓是希望自己能得偿所愿,能让大叔别那么抗拒她。 她现在都不奢求霍晏臣能喜欢她,只要能有机会接近霍晏臣,哪怕只是看着他都好。 而沈鸢,只奢求薄擎能够平平安安的,可不要再生病吓她了。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她只想和薄擎过平淡的普通生活,不需要什么大风大浪,只要越普通越好。 希望在未来,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就像现在这样足矣。 希望薄擎能好好的,只要薄擎好,那就一切都好,他们一家人,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她的愿望是如此的简单,沈鸢知道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寄托,但她相信,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古德温都被抓了,再也没有任何的危险在他们身边,以后肯定都是幸福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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