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鸢都已经睡着了,唯有薄擎抱着她,舍不得睡觉。 沈鸢缩在她的怀里,一直到天明。 天露出了鱼肚白,又是崭新的一天。 昨晚被折腾的腰酸背痛的,沈鸢扶着自己的老腰,怎么卖力的是薄擎,她的身体反而那么酸软呢。 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沈鸢觉得黏糊糊的,她看着还在睡觉的薄擎,然后去了洗手间。 在浴室里简单的洗了个澡,没想到男人也跟着摸索进来。 “怎么一个人洗?” 薄擎昨晚洗完之后就只穿着浴袍,现在随意一扯,就一丝不挂。 他非要挤过来和沈鸢一起洗澡,一起洗的后果就是容易擦枪走火。 沈鸢只是想要简单的冲一下,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不可收拾。 早上也是男人容易动情的时候,沈鸢又被哄着吃干抹净,最后被男人裹着重新扔到床上。 或许正如薄擎说的,外面满城风雨,但是在他们温馨的小窝里,却是难得的幸福。 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也不管外面发展成什么样,就是想享受最原始的快乐。 既然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还不如当下先愉悦快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沈鸢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实在是太打扰了,她被薄擎吻着,白嫩的手臂却摸向那边的手机。 拿起来一看,是霍晏臣打来的电话。 沈鸢推着薄擎:“电……电话……” “啧,他是不是故意的啊?”薄擎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他合理的怀疑,霍晏臣就是故意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打扰他的好事。 “不接。”薄擎直接给挂断。 要真的是有什么要紧事的话,霍晏臣自然会发短信。 然而薄擎给挂了之后,很快又打过来。 “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如先接电话吧?” 沈鸢担心霍晏臣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应该不会连续打。 薄擎却不这么觉得,他觉得霍晏臣肯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故意让他不爽的。 薄擎这才接了起来:“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怎么是你,沈鸢呢?” “你这么关心我老婆干什么?” 霍晏臣嗤笑:“一大早这么欲求不满,怎么,打扰你好事了?” 听到霍晏臣的笑声,薄擎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什么事?” 霍晏臣说:“没什么事,就是公司……” 霍晏臣的话还没说完呢,薄擎这边直接给挂断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不要打扰他的好事。 霍晏臣:“……” 薄擎还真是讨厌,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确实是没什么事,就只是公司的一些事。 他自己本身就够忙了,还要帮薄擎管理公司。 什么让他当DG的总裁,那不就是想要让他来做苦力吗! 他才不干,他自己事情已经够多了! 他这一天天忙的不可开交,薄擎呢,老婆孩子热炕头,真是越想越气。 霍晏臣决定要把薄擎打扰到底,然而他再打过去的时候,沈鸢和薄擎的手机都已经关机了。 薄擎不想被打扰,所以全都屏蔽。 他把手机一扔:“我们继续。” “要不然还是起来工作吧,霍晏臣那边肯定是有什么事。” 薄擎说:“不用管,他有事会去找林泽的,这个世界没有我们半天也照样转。” 说着,薄擎的吻又重新落下来。 霍晏臣这种没有老婆的人不懂,薄擎先把这次记下了,等到以后霍晏臣结婚了,他也这么干! …… 属于他们的温存还是短暂的,因为沈鸢上午休息了一下,下午又开始忙碌了。 好像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沈鸢有公司那边大大小小的事情要掌握,薄擎那边就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商讨了。 薄擎在那边和其他国家的国王联系,而霍晏臣也来联系了沈鸢。 霍晏臣把DG的事务全都打包打到了沈鸢的邮箱,然后给沈鸢发消息:“你们俩也太过分了,顾着自己快乐,让我来做苦力。” 沈鸢都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这段时间确实麻烦你了。” 霍晏臣说:“没事,单独请我吃饭就行。” 沈鸢那边回复:“行啊,什么时候?” 霍晏臣只是开玩笑的,倒是没想到沈鸢答应的这么干脆。 他回复:“我都可以,随时都有空,看你这边。” “那就今晚吧。” 霍晏臣欣喜的答应:“好啊,餐厅你订还是我订?” “我订。” 沈鸢侧着头,看着从她身后俯身过来,完全是从身后抱着她,然后手指敲打在她键盘上的男人。 “你要去和霍晏臣吃饭?还是我去?” 刚刚和霍晏臣聊到一半的时候,薄擎突然俯身过来。 就这样半抱着她的姿势,和霍晏臣聊天。 屏幕后面的对象都换人了,也不知道霍晏臣发现没有。 不过她没想到薄擎会答应她和霍晏臣吃饭,他不吃醋了? “当然是我去。” …… 晚上,餐厅包间。 霍晏臣还盛装出席呢,头发梳上去,搞的十分精致。 然后在看到面前那张脸的时候,瞬间索然无味。 “怎么是你?”霍晏臣看着对面的薄擎。 他约的美女,就这样活生生变成了一个男人,早知道是他,自己就不该来的。 “你只是说单独吃饭,也没说和谁吃饭。” “我就该知道,沈鸢怎么可能来和我吃饭,你烦不烦啊,怎么哪都有你。” “你还想单独约我老婆,安的什么心?” “你老婆又如何,只要锄头挥得好,未来是谁老婆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话,薄擎没有半点生气:“你倒是想,只可惜做梦永远是做梦。” 因为他知道霍晏臣没有机会。 “你还别说,但凡你晚回来两天,你老婆还真就嫁给我了。” 薄擎:“……” “你不会真的这是来和我吃饭的吧,我看着你这张脸可吃不下去。”霍晏臣一脸的嫌弃。 “当然不是,只是来和你同步一下信息的。” 很多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都过去这么几天了,也该见面来好好聊一聊,他和其他国家商量的那些,也该让霍晏臣知道。 这算是成功把霍晏臣拉拢,当做自己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95/77231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