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经过几个小时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夏正义的踪迹。 最后证明,夏正义是进了一家私立医院,如今,应该是还在那家医院里。 薄擎和霍晏臣都立刻带人过去,地毯式的搜索夏正义,这次,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医院的外面已经潜伏了很多人,夏正义只要出现,就肯定会被抓获。 薄擎和霍晏臣也进了医院的大楼里,开始一起寻找夏正义的踪迹。 与其说是医院,更多的是疗养,在这里养病的人很多。 他们排查了很多,最后在顶楼找到了夏正义的身影。 夏正义在顶楼的走廊里,还被人扶着。 他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看起来像是知道他们来了,要逃跑的样子。 只是夏正义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在薄擎看到他的时候,举起枪就对准了夏正义。 “站住,别跑!” 夏正义狡猾,这一枪打歪了。 看到下面涌上来的人,夏正义直接往楼梯间走,还吩咐扶着自己的人:“上楼,上楼!” 楼上就是天台,可以说是上了天台就没有路了。 夏正义看起来是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逃到这上面来。 这里是七层楼,不算特别高,但是万一从这里掉下去,那也是必死无疑。 薄擎和霍晏臣一起上楼,他们俩的手里都有枪,而且一起上来的人还有很多,个个都是训练有素。 这一次,是不可能让夏正义再有逃跑的机会,也不会再让夏正义活着的。 “夏正义,你可真是厉害,居然把我们都给骗了,不是会假死吗,那这次看看,你是不是还这么命大,还能活着逃跑?” 霍晏臣决定自己一定要亲手收了夏正义,要不然那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夏正义能从他的手里跑一次,绝对跑不了第二次! 而且这一次,他肯定是要让夏正义死透! 夏正义都快走到边缘了,他看着那边的人:“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里都是惊恐,而且他的目光不是落在薄擎和霍晏臣的身上,而是他俩后面,一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身上。 那个人看起来很普通平凡,但是那双眼睛却很睿智浑浊,身上有一种沉淀的凌厉。 只是人太多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边天台边缘的“夏正义”身上。 也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不是夏正义了,他的身体里,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夏正义早已金蝉脱壳。 而此时夏正义就在人群中间,但是根本就没有人认出来。 “夏正义,你敢耍我们,就给付出代价,我就不相信,现在还有谁能救你。”霍晏臣才顾不上那么多,他直接朝着夏正义就走过去。 夏正义是真的已经退到边缘了,看着霍晏臣过来,手里还有枪,他纵身一跃,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霍晏臣和薄擎立刻到天台边缘,看到摔在地上的人,已经惨不忍睹了。 楼下全都是血,有人跳楼瞬间引起暴乱。 霍晏臣看了看薄擎:“不会吧,夏正义就这样死了?” 这死的也太简单了吧? 该不会这又是夏正义想要逃跑的手段吧,难道是故意找了个假人在下面,然后真正的夏正义从别的楼层跑了? “下去看看。”薄擎也觉得很不对劲。 夏正义就这样坠楼了,看起来也不是失足坠楼,而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如果夏正义真的想死的话,今天就不会一直负隅顽抗,还假死跑路了,他早就该在上午的时候,就放弃反抗,死在废墟里了。 他们一路往下,到了一楼。 那画面真的是惨不忍睹,满地都是血,脑浆都摔出来了,恶心又让人反胃。 血腥味弥漫在周围,人已经不成样子了。 他的头都破了,可以说是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腿确实是瘸了半根,伤口都是新鲜的,而且身上也都是被炸伤的痕迹,这确实像是夏正义。 霍晏臣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他过来检查了一下:“伤口是夏正义的伤口,这张脸虽然被摔成这样,但也能看的出来,好像确实是夏正义,没有化妆,没有假面。” 薄擎皱着眉头:“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你怀疑这不是夏正义?”霍晏臣问道。 薄擎也不确定,他只是觉得很奇怪,夏正义往天台上面跑,然后往楼下跳,这是自己找死? 刚刚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脚滑了。 “不是,主要是这伤口不对。”biqubao.com 霍晏臣看了看伤口:“哪里不对?” “夏正义逃跑都几个小时了,他这腿上的伤口完全没有包扎,所以这段时间,他干嘛去了,他来医院,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治疗伤口的吗?” 霍晏臣看了看夏正义的腿,确实是如此,他的伤口没有包扎的痕迹。 到了医院,应该是要紧急治疗抢救吧? 霍晏臣想了想,说:“会不会是要准备手术,但是还没轮到他?” “这么几个小时,还没轮到吗?他感觉不像是这样的人,就这样在这里等着让我们抓?” 霍晏臣问:“那你说这段时间他干嘛去了?难道是给我们挖坑,还是说这也不是夏正义,是个假的人?” “是不是的,让法医检查一下就行了。”薄擎说。 霍晏臣拍着他的肩膀:“我觉得你就是想多了,是不是被夏正义都弄出什么综合症来了,你都把他给神化了,总感觉他就是死不了,实际上夏正义就是一个普通人啊,他也就只有一条命,没什么死不了的。” 薄擎觉得也是,可能是夏正义平时作恶多端,所以他总觉得夏正义没那么容易死。 也或许如霍晏臣说的,夏正义再怎么厉害,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要是人,就会有死的时候。 “先检查吧,只是夏正义摔成这样,他的血……” 血应该是还有的,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能制作成解药。 不管如何,夏正义如果死了,那就是好事一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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