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到最后硬生生的疼的昏死过去,等那个人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 再看周围,那都是陌生的环境。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只记得自己被人带走了,然后有人抽了他的血似乎要做什么,还给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再然后,他被控制在了一张床上,有什么仪器插在他的身上,脑袋上,然后就是那种承受不了的疼痛。 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着。 那个人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房间过于豪华,看起来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人,门口的人只说了一句:“醒了?” 床上的男人震惊的看着门口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你……你……你……我……是我……”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为什么门口的人,会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还有那张脸,那个发型,这完全就是他啊。 他父母也就只生了他一个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孪生兄弟,怎么会这么像? 难道这是什么克隆人,这些人把自己抓过来,克隆了一个他? 可为什么他觉得身体是那么的不舒服,是那么难受,就好像他的身体都不是他的一般。 “你到底是谁,我这是在哪里?”那个人震惊的看着门口。 夏正义说:“你不用知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这里带着,配合我一起演戏,具体的,会有人来告诉你。” 那个人都懵了:“演戏?演什么戏?你别走啊,你站住!” 他想要追上去,但是夏正义已经关上了房间门,他从里面根本就打不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样。 他走到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这是在四楼,很高的位置,要是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而且他手边也没有手机和电脑,根本就联系不到外界,他像是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身体还是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是神经被刺激,灵魂要从这副身体里冲出来一般。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点恶心,他直接冲进卫生间就开始干呕。 然后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完全不属于他的脸,甚至这张脸他都没见过。 他惊恐的看着镜子,镜子里那张脸也在惊恐的看着他。 他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扇在脸上。 他做什么,镜子里就做什么,他瞪大了眼瞳,无法相信自己为什么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面。 “啊!”他尖叫着,这到底是怎么情况,为什么他不是他自己了? 所以刚刚的那个人是谁,那个拥有和他一样身体的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克隆,可能那才是他的身体! 他还是无法相信,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现实世界,不是玄幻世界! “有没有人啊,来人啊,快出来!”这个人跑到门口,用力的拍打着门。 怎么一眨眼,一切都已经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过了好久,门口才传来声音:“瞎嚷嚷什么?” 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人走进来,不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不是自己的身体。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不是我了,我到底是谁,刚刚那个人又是谁?”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清醒的话,他可能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成神经病了。 而进来的人直接扔给了他一叠厚厚的文件:“你叫钱东方,这是你的全部资料,好好看,最好是能背下来,从今以后你就是他了。” “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还先询问什么,可刚进来的人已经关上门出去了。 他只能拿着那一叠文件开始看起来,那都是钱东方的资料,从他小时候到现在,他名下的资产还有他的家人,以及他平时的一些习惯和爱好都非常的详细。 可这些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甚至都没听说过。 让他看这些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从今以后,他就是他了? …… 二楼的房间里,紧闭的房门也是压抑的痛苦惨叫:“啊!” 夏正义的青筋都鼓起来,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表情扭曲,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他的精神也无比的痛苦,好久都没缓过来。 副作用太大了,这副身体必须要用的久一点,不然下次再换身体的话,有意外的风险就特别大。 可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真的太痛苦了,他刚刚上楼去看了一眼那个人,他是第一次经历,好像没有那么痛苦。 没多大一会,夏正义的房间门被敲开,有在门口,叫了一声:“先生。” “进来!”夏正义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 “先生,资料已经给他了,也安排了人盯着,没有您的允许,他不可能离开这栋别墅的,手机和通讯设备都没有,会让他尽管适应他的新身份。” “嗯,这马上就要过年了,确保他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和异常,如果被人发现,你们就死定了。” “是。” 夏正义阴狠的目光看着前方,薄擎虽然怀疑了,但是那又如何,就让薄擎去盯着钱东方好了,自己换成另外一个身体,照样能行动。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薄擎肯定也会忙着过年。 还有一件事,是夏正义要做的。 薄擎不会真的以为用他的血做了那么多的药丸,就以为能这辈子都无忧了吧,他不可能让薄擎计划成功的,那些药丸,他也要全都给毁掉。 这样一来,就彻底没了解药,那到时候那些人蛊虫发作,怎么可能还会听薄擎的。 到时候薄擎自己也会受尽磨难,痛苦万分。 到时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荣耀无上,看着他把全世界收入囊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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