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很快就过去,陆知许的假期很短,在第二天就回医院上班了。 到下午,他还和薄擎通话。 “我下班之后就去实验室,一切正常,你就放心吧。”陆知许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 他身材高挑,一身白大褂在他身上,感觉就像是模特似的,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他两眼,然后说一句好帅。 路过的护士也带着兴奋的声音叫了一声:“陆医生!” 陆知许听到之后,回应了一句:“新年好。” 电话那头,薄擎的声音传来:“那所需要的解药,就麻烦你了。” 薄擎安排了人去取,取完之后他的人就亲自坐着飞机送到Z国去。 “没问题,我等会就去给你的人。” 用夏正义的血研究出来的解药,全都在实验室,陆知许的办公室里。 解药挺多的,能用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没办法彻底的把蛊虫给逼出来,但也能利用这段时间来寻找其他的解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下班之后,陆知许脱下了白大褂,换成了自己的衣服,鼻梁上的金框眼镜给他增添了一种禁欲的感觉,回头率更高了。 到了实验室,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交给了薄擎的人。biqubao.com 给完之后,又给薄擎发了消息。 斯顿还在薄擎旁边呢,他现在美滋滋的,毕竟这样不受别人控制,不用刀口舔血的去帮古德温做任务,也不用担心自己下个月就没有解药。 斯顿还说了一句:“这夏正义死的简直太妙了。” 薄擎说:“就算是他死了,很多事也不能掉以轻心。” Z国那边,薄擎依旧让人在调查着关于夏正义的一些东西,他总觉得周围还有很多东西,像是他忽略掉了什么。 “知道知道,老大你总是未雨绸缪,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我没用错词语吧?” 斯顿最近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成语,有的时候用的对,有的时候用的不对,还闹出了很多笑话。 “嗯。”薄擎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 给陆知许那边打了电话之后,薄擎又和林泽那边聊了聊。 林泽在国内,虽然薄擎也给他休假了,但很多的事情,林泽也在操心着。 公司一切都正常,没什么异样,薄擎也不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钱总那边。 薄擎觉得这个钱总怪怪的,所以让林泽安排了人全方位的盯着钱家,这几天过年,薄擎也没亲自去关注那边,所以就问了问林泽。 林泽说:“看起来一切都正常,只是钱总这几天都在自己家里,他的亲人倒是陆陆续续的来,家里也是非常的热闹,他没怎么出过门。” 他们的人远远的盯着,能看到钱总在别墅的院子里,没异常。 只是他们也没办法靠近去试探,所以不知道,此钱总非彼钱总,也不知道所谓的钱总,实际上早就已经被人给控制了。 “嗯,继续盯着吧,想办法找人进去试探一下,看看这个钱总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的。” 又和林泽聊了些其他的,薄擎这才挂了电话。 斯顿说:“老大,你是怀疑这个姓钱的?” “嗯,但没证据。” 薄擎的眸光幽深,晦暗不明。 “要不然直接解决了吧,反正你的直觉我觉得都对!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话就让我来!” 薄擎:“……” “你什么时候成土匪了?”薄擎冷冷地说。 土匪斯顿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词,斯顿说:“哪有我这么帅的土匪,我这走出去大家肯定都以为我是模特呢!” 薄擎却在这个时候站起来,不想听斯顿的废话了。 “老大你去哪?”斯顿问。 “去接我老婆回家。” 因为和国内时间差的关系,国内现在已经是傍晚了,而E国还是在上午。 早上沈鸢就去了医院看看江蔓蔓,江蔓蔓那边病的快好的也快,几瓶点滴下去,到第二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蔓蔓都想要出院了,而这两天,可能沈鸢他们也就要回国了。 新年虽然还有好几天才算是过完,但他们选择回C国,而且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像萧柠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她亲自出面去做的。 薄擎到住院部,还没上楼,就看到楼下长椅上,坐着抽烟的霍晏臣。 烟雾缭绕,霍晏臣的脸庞在白烟后面若隐若现。 他双腿交叠在一起,还是那副大佬的坐姿。 他虽然长得帅,但是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 薄擎大步的走过去,直接在霍晏臣的旁边坐下。 霍晏臣不爽的看着旁边的人:“你来干什么?” 薄擎淡淡道:“反正不是来看你的。” “那你过来干嘛?”霍晏臣没有要掐灭手中烟的打算。 医院里不能抽烟,所以只能来这里吸上两口。 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了,这么爱抽烟。 薄擎说:“一个人抽烟有什么意思,给我一根。” 霍晏臣一边掏出烟,一边说道:“我怎么不觉得我俩的关系,能到一起抽烟的程度。” 薄擎也没惯着他:“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走啊。” 霍晏臣说:“这里是我先来的,凭什么我走,要走肯定也是你走。” “你先来的又如何,这块地你买下来了吗?” 霍晏臣:“……” 薄擎从霍晏臣的手里拿过烟盒,然后从里面抽出来一根:“既然这块地不姓霍,那我就可以随便坐。” 霍晏臣也被薄擎给折服:“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无耻。” “在无耻这方面,我肯定是比不上你的,谁之前天天觊觎别人的老婆?” 霍晏臣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那个时候还不是你老婆,谁都有追求的权利。” 薄擎说:“所以呢,你现在是又为情所困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 “我对八卦不感兴趣,只是看着有些人不敢说不敢做,默默地在这里抽烟,想过来嘲讽两句罢了。”薄擎的烟拿在手里并没有抽,而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嗅了一下。 霍晏臣:“……” 果然这个叫薄擎的人还是那么讨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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