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义并没有刻意的抹去自己的行踪,所以只需要跟着那辆车查询街边的监控,很快就能查到码头的方向。 这个消息他们同步给了墨时和薄擎,薄擎说:“现在还不确定夏正义有多少人手,你们也别冲动,而且夏正义的方向是码头,那他肯定是提前准备了游轮,他选择那个地方,肯定是为了自己跑路,以及让我们没有后路,他肯定会提要求,只许你们过去,不能带其他人,不到万不得已的话,你们千万别上他的游轮。” 薄擎已经非常的了解夏正义了,夏正义想要做什么,他的下一步是什么,薄擎都已经猜的一清二楚。 墨枭说:“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他的手里,我先带人过去看看情况,我怕晚一秒钟我妹妹就会有危险!” 墨枭顾不上那么多,哪怕是他去换沈鸢,他也是愿意的。 薄擎知道现在墨枭肯定也很着急,他只能吩咐霍晏臣:“霍晏臣,你向来有分寸,看着他,别让他冲动的做傻事,一切等着我到了之后再说。” 如今薄擎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e国和c国的距离不算近,航班也要好几个小时。 霍晏臣说:“我知道,交给我吧。” 墨枭和霍晏臣已经带人立刻赶去码头,码头有夏正义的人,却没有和他们直接正面冲突。 “滚开,夏正义呢,让夏正义出来,把我妹妹交出来!”墨枭和霍晏臣在前面,两人现在的脸色都很不好。 王妃的尸体虽然被扔进了海里,但是那血迹并没有清理,那鲜血还在地板上,看着触目惊心。 墨枭和霍晏臣心里都是一紧,那血是谁的血,沈鸢的血? 血液一直从那边流向那边的海边,一直到海岸线上才消失,这就意味着,人可能已经扔到海里去了。 墨枭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这不是沈鸢吧?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的血?夏正义呢,夏正义给我滚出去!”想来做事沉稳的墨枭,也是难得的失态。 夏正义这种人,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想找夏总得客气一点,就你们这样的态度,还想找夏总?”夏正义的人语气也是特别不好,语气里都是看不起。 毕竟夏正义给他们的许诺可是很不错的,他们未来个个都会有很大的前途,到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钱。 墨枭压着眼眸,眼神里已经是不耐烦。 那边的霍晏臣也是皱了皱眉,对霍晏臣来说,很多事情,只需要简单粗暴的解决就行。 “这的负责人是谁?”霍晏臣问道。 刚刚说话的人骄傲的说:“我就是,你想干嘛?” “你就是?”说着,霍晏臣朝着他走过去,然后一边问:“就凭你,真的能调动这里所有人?” 那个人还不知道霍晏臣的意思,以为是霍晏臣在质疑他的能力。 他说道:“当然了,我都说了我是很厉害的,我就是夏总手下的一把手,这里所有人都得听我调动,我告诉你们,少在这里来闹事,否则兄弟们就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鱼。” 霍晏臣冷冷一笑,他的语气轻蔑:“是么?” 说完,他就直接抬起手,在那个还没看清楚的时候,直接拿出枪,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直接扣着那个人的脖子。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两人的地位就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那个人都没想到霍晏臣的动作会那么快,也根本没想到霍晏臣打的这个主意,自己的那些话反而是害了他。 “你……你……”那个人结结巴巴的开口。 霍晏臣的枪口直接抵着他的太阳穴:“别动!” 周围夏正义的人,也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这些武器,都是王妃提供的。 那个人不敢动了,霍晏臣说:“让你的人把枪都放下,不然我就杀了你。” 霍晏臣的声音狠戾,语气中都是威胁,更何况他的枪还上膛了,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那个负责人被吓到不行,没有人想死,所以他瑟瑟发抖的说:“你们……你们先把枪给放下。” 这还没完呢,霍晏臣继续问:“沈鸢呢?” 那个人说:“她……她被夏总带走了。” “带到哪里去了?”霍晏臣继续冷声问。 “那……那边,海上游轮。” 霍晏臣和墨枭看过去,只能看到很远处游轮的影子。 “那沈鸢受伤了?”霍晏臣问。 那个人慌张得很,害怕极了,现在霍晏臣问啥他就回答啥。 “没有没有,她没有半点受伤。” 听到这话,霍晏臣和墨枭也是松了口气。 墨枭问:“那这些血呢,是谁的?被扔进海里的人是谁。” “那是……是王妃。” “王妃?”墨枭的眉头皱的很紧。 那个人说:“应该是前王妃了,e国的前国王奥维莱特之前的王妃,她……她被夏总给杀了扔进海里了。” 这个人什么都招了,墨枭和霍晏臣对视了一眼,墨枭是知道夏正义和王妃之间那些勾当的,只是没想到夏正义能把王妃都给杀了。 这也太心狠了。 不过知道沈鸢没事,他们也能暂时松上一口气,没受伤就好。 霍晏臣说:“去联系夏正义,就说我们找他。” 这些是夏正义的人,肯定是有办法联系夏正义的。 那个人说:“你……你先放了我吧,刚刚我就只是夸大其词,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把手,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没什么本事,你威胁的我也没有用的。” 那个人刚刚多么嚣张,现在就多么卑微,早知道这么说会有生命危险,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霍晏臣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而且霍晏臣做事都是简单粗暴,威胁有些时候可比好好说话好用多了。 霍晏臣说:“既然你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不如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霍晏臣的手就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那个人也没想到霍晏臣油盐不进,而且他现在是进退两难,怎么都能被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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