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等我这么久,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我是不是应该去你面前,让你看的清楚一点?”薄擎的声音还是如此的轻,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场。 尽管现在主动权在夏正义手里,但对薄擎来说,并没有半点的被动。 夏正义计算着时间,现在还不急,他要再留点时间,等着沈鸢的身体换身完毕。 夏正义说:“急什么,不过你来的可真够慢的,我都等你好久了,不过你想要过来的话,是不是也得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如你先跪下来,在原地给我磕两个?” 薄擎说道:“我只给死人磕头,你这是早就预料到自己要死了?” 夏正义气的牙痒痒,看到薄擎这样,夏正义真想扑上去,撕掉薄擎那虚伪的面具! 不过薄擎虽然这么说,但他也预料到了一些不对劲。 夏正义之前是盼着自己来,肯定是想到了办法对付他们的,可是现在,夏正义居然说不着急。 夏正义如今的样子看起来,是一点都不希望他过去,这就很反常了。 这只能说明,夏正义现在在做什么事,不想让他过去打断。 只有一秒钟,薄擎就已经想到了。 不好! 薄擎一直以来没什么变化的表情,也突然变得苍白起来,那眉头紧蹙着。 他突然转身,没让夏正义看到他的表情。 而墨枭和霍晏臣等人看到薄擎的表情,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薄擎这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亚伊也咆哮着扑过来:“夏正义!你杀了我姐姐,你把我姐姐还给我!” 亚伊的情绪十分激动,双眸发红发肿,他已经哭了好一会了。 夏正义看到亚伊,然后冷哼一声:“杀了就杀了,那又能如何?” “夏正义,我姐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明明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到最后忘恩负义!你会遭报应的!” 夏正义根本就不怕这些:“那不过是她罪有应得而已,你以为你姐姐这些年做的坏事很少吗?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 亚伊其实对王妃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清楚,听到夏正义这么一说,他愣愣的张着唇。 夏正义继续说:“你以为她的手就比我干净多少吗?你知道她这些年,除掉了多少挡了她道路的人吗,她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我帮了她多少你知道吗,要不然你觉得她能有如今的地位?” “你知道她私下敛收了多少的财产吗,你知道她又从我这里拿走多少钱吗?如果不是我给她钱让她那样挥霍,她能巴结那么多的官员,她能舍得给人民花钱,让所有人的人民都觉得她是一个不错的王妃吗?” 亚伊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以为姐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心地善良,为人民着想,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这样的。 夏正义还在继续说王妃这些年的罪行,趁着这个时间,薄擎给墨家兄弟使了个眼神,他们朝着旁边走了一点,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怎么了?”墨时问道。 薄擎说:“情况不妙,有没有空的游艇,我先过去。” “你发现了什么?”墨辰也在这个时候开口。 薄擎的表情严肃:“夏正义现在很显然是不想让我过去,这只能说明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被我们撞破,我怀疑夏正义现在在对鸢鸢做实验,我担心夏正义想要让鸢鸢像他一样,他想把沈鸢变成另外一个人。” 其他人听到薄擎这么说,脸色皆是一变,他们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糟糕了。 墨枭说:“我和你一起过去。” 薄擎要是一个人去的话,那夏正义还指不定对薄擎做什么,去的人越多,夏正义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薄擎也大概思考了一下,他说:“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那夏正义那边呢,如果咱们强行过去,夏正义肯定会对小妹动手的。”墨时十分不放心。 薄擎现在等不起了,他没办法的用沈鸢的安危做赌注。 薄擎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危险的,夏正义的那项技术成熟不成熟还不一定,这对鸢鸢来说才是更大的危险,换身可想而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而且如果沈鸢真的被换到了另外的身体里,那后续不一定能换的回来,真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所有人在这一秒钟都沉默了,眼里都是愤怒。 “这该死的夏正义,可真是该死!”墨时的拳头都硬了,他真的是想要揍死夏正义。 等会夏正义别再搞个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子弹都扫射不进去的那种? “我和你们一起去。”霍晏臣也在这个时候说道。 薄擎说:“你就在这边,这边更需要你,多安排一点游轮一起过去,你再安排点直升机盘旋过来,夏正义的游轮上就算是人多,也不可能比咱们的人多,到时候我负责控制住夏正义,你们救沈鸢。” 说着,薄擎还问道:“你们这里有枪吗?” “有。”霍晏臣直接扔了一把过去。 薄擎说:“再来两把。” 一把枪他担心不够,毕竟子弹有限。 霍晏臣又扔了两把过去,薄擎揣在身上放起来。 “那我和大哥先过去,我们保持联系。” 薄擎说着,就直接离开了这个游艇,而是上了旁边的游艇,一起朝着那边的游轮行驶过去。 游轮,又是游轮,薄擎其实有很多的担忧,他知道沈鸢对大海有一种恐惧,虽然之前他带着沈鸢去了好几次海边,已经让沈鸢没那么恐惧了,可薄擎但是担忧这样的情况,会让沈鸢害怕恐惧。 毕竟她一个人,和夏正义那群豺狼虎豹一起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害怕的。 在路上,薄擎的心里就一直牵挂着沈鸢,后来听说夏正义那边发来了捆绑着沈鸢的照片,他是真的担心,恨不得被夏正义带走的人是自己。 薄擎其实担心的是,万一和上次一样,夏正义在游轮上放了炸弹就不好了。 之前有个古德温,他命大被古德温带走了,如果这次同样的情况,万一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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