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掌控着游艇,直接把游艇的速度开到了最快。 前面都是风浪十分的危险,刚刚掌舵的人都脸色惨白,没想到薄擎会开的这么快。 “前面风浪大,还是小心些比较好。”那个人提醒。 然而薄擎根本就没听,他目视着前方,看着吹打过来的风浪。 刚刚的舵手都害怕极了,最好的方法肯定是避开前面这个浪,但这就浪费了一些时间,可如果冲着这个浪过去的话,那很有可能整个游艇都会被卷入浪花里,这可是大海,周围无边无际,就算是会游泳也不可能游到岸上,到时候所有人或许都没命了。 “那边,那边的浪打过来了!”舵手的话语里都充满着害怕。 而薄擎看着那边的浪头,他直接往前面冲,根本就没有半点犹豫,那浪头刚好和他们的游艇擦身而过,万事大吉。 墨枭算是比较淡定的,他相信薄擎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可那个舵手却快要被吓死了,而且薄擎这开游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他都觉得自己胃里像是有东西在翻滚,快要晕船了。 侧面的浪花算是过了,可前面那个巨浪更吓人。 就像是海妖在咆哮着,张大了嘴巴要把他们都给吞掉。 在浪打过来的那一刻,舵手都不敢看,他捂着眼睛,只感觉整个游艇都在震颤,他感觉自己可能都要一命呜呼了。 这种震颤持续了两分钟,才一切平稳下来,舵手这才睁开眼,发现那个巨浪已经过去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掌舵二十年了,这样的大浪,他都没有把握,如果是让他选择,他会先退开,从别的地方再绕过去。 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开过去了,而且他的表情看来,并不是侥幸,而是根本就没有担心过,从他开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肯定会开过去的。 对于舵手来说,这先像是劫后余生,但对于薄擎来说,只有如此,才能更快的见到沈鸢。 薄擎开游艇的速度特别快,游艇本身就很小,和游轮比起来更加的灵活。 眼看着那游艇越来越近,夏正义都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薄擎的游艇那么快,你们开的那么慢,给我加速,加速!” 夏正义催促着掌舵的舵手快一点,可舵手那边传来消息:“先生,风浪太大了,都快看不清航行的路线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更快了。” 夏正义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他不可能把舵手给杀了,要是把那些人都给杀了,那谁来掌舵。 “废物,都是废物!” 夏正义生气,这要是按照薄擎的航行时间,可能拖不了太久,他就要到这游轮上了。 夏正义让自己的人去问问实验室:“最快还要多少时间能完成实验?” 他的人去问了,最后得到时间,大概还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那就算是薄擎追上来,他也可以拖延一下。 夏正义这么想着,也没那么急着去阻止薄擎了。 他的游轮就这样行驶着,后面过了几十分钟,薄擎的游艇已经追上了夏正义的游轮。 那个舵手还说:“如果对方不停下来的话,你想要上去很难。” 都在行驶,根本就没办法上去,而且他们的船高都不一样,游艇实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几千个游艇,都没有这一个游轮大,想要从这里爬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薄擎已经从那边拿出了钩锁,然后吩咐:“你去掌舵,速度和游轮差不多就行了。” 薄擎挥动着那钩锁,直接就勾在了游轮上。 保持着同样的速度,方便薄擎从这里爬上去。 薄擎的身手很好,被培养成杀手的那几年,他掌握了更多的技巧,所以从那边绳索上,轻而易举就翻上了游轮。 只是在上去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夏正义,夏正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薄擎和下面没上来的墨枭使了个眼色,墨枭很快就懂了薄擎的意思。 既然夏正义在这里,那他从另一边上去,还能避开夏正义的视线,悄悄的去找沈鸢。 墨枭让舵手开船,绕到船后面去,他悄悄的上游轮。 夏正义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恨意,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就已经把薄擎给盯出了几个洞。 “你终于来了。”夏正义的声音无比嘶哑。 薄擎的嗓音凉薄:“你既然想对付的人是我,那就把沈鸢给放了。” “放了?呵,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团聚,不如我送你们上西天,你们到天上去做一对苦命鸳鸯,这是不是也不错?” 薄擎冷冷的笑道:“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薄擎!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们吗,我告诉你,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着出去,想见沈鸢可以,那不如你自己给自己一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要是诚意够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沈鸢,如何?” 夏正义不慌不忙,他要的,就是薄擎自己把自己给弄残。 薄擎说:“好啊,那你把刀给我。” 夏正义听到薄擎答应的这么爽快,总感觉这里面是有诈的。 薄擎想耍什么花招? 他要是拿到了刀,说不定会反咬一口,到时候用刀行凶就不好了。 夏正义想了想,觉得薄擎实在是狡猾,不能让薄擎动手,还是他来。 “你们,去把他给按住,薄擎你要是想见沈鸢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杀了沈鸢!” 让那些人按住薄擎,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他们刚靠近薄擎,薄擎就直接掏出枪,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对准夏正义的方向,快狠准的开了一枪。 夏正义反应迅速,快速的躲开,没打中。 夏正义就知道,薄擎这个人是个不要命的,居然这样就敢开枪。 “你找死?”夏正义也火气上头,抬起手拿着枪就朝着薄擎打过去。 毫无疑问,薄擎迅速的躲开了,夏正义吩咐旁边的人:“拉住他拉住他,我今天就要把他打成筛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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