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中午可把墨朝暮给忙坏了。 一会喂爹地吃饭,一会喂妈咪吃饭,然后他自己还要吃饭。 虽然忙一点,但是墨朝暮却很高兴。 “妈咪,快吃快吃,最后一个鸡翅给你,你受伤了要多补补。”墨朝暮当然是偏心妈咪的,所以长得漂亮的蔬菜和肉肉就给妈咪吃,长得歪瓜裂枣的就给爹地吃。 沈鸢说:“妈咪吃饱了,吃不下了,宝贝你吃。” “妈咪,这已经不是那个吃不饱,要把好吃的留给孩子的时代了,你快吃快吃。” 儿子把鸡翅都递到自己嘴巴面前了,沈鸢虽然已经饱了,但还是张开嘴吃下去。 见墨朝暮又舀了汤过来,沈鸢说:“宝贝,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她虽然确实很饿,但是吃了很多,早就吃饱了。 墨朝暮说:“妈咪喝一口,再喝一口,你小时候教育我,要多多吃饭才能快快长高的。” 沈鸢:“……” 她都怀疑儿子这是不是报复啊,报复自己小时候不让他吃零食,让他好好吃饭。 但沈鸢知道,这是儿子的好心,是儿子喂的,沈鸢再怎么也要吃。 所以看着递过来的勺子,沈鸢也就又喝了一口。 然后剩下的,墨朝暮全扔给薄擎。 “大坏蛋,都是你的,你要全部吃光!” 薄擎:“……” 儿子的爱好像有些浓烈啊。 墨朝暮说:“怎么了?这虽然是妈咪吃过的,难道你还嫌弃妈咪吗,而且要全都吃完才能快快长大……不是,快快好起来,你才好照顾妈咪!” 薄擎点头:“好,我吃。” 于是薄擎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墨朝暮喂过来的都给吃了。 到最后吃完了,薄擎都快撑的动不了了。 趁着墨朝暮收拾,然后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沈鸢说:“要是吃不下就和儿子说,你干嘛还吃那么多,他要是再端两碗过来,难道你也要吃下去吗?” 薄擎摇头:“没事,这是儿子第一次对我吃饭,而且都是儿子对我的爱,我等会去运动运动就好了。” “你都受伤了还运动,就不怕伤口崩开了?” 薄擎说:“只是肩膀上小伤而已,我觉得自己都没什么事,都可以出院了。” “那我也要出院。”沈鸢说。 “不行!”刚说完,就得到了薄擎的反对。 “我身体好,能出院,你必须要在医院里好好休息。”薄擎是想让沈鸢彻底养好之后再出院,要不然万一以后有什么后遗症咋办。 “你这也太双标了吧,怎么你身体好,我身体就不好了?你能出院我就不能出院?要么我们一起住在这里,要么我们就一起出院!”沈鸢也是非常的坚定。 她知道薄擎是为她好,可是沈鸢也不喜欢薄擎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薄擎说:“你伤到的地方是心脏,我只是在肩膀而已,你比我更严重,听话,好好在医院休息。” “那你怎么不听话,好好休息呢,这个世界不是离开你就不转了,而且我也会很担心你啊,暮暮也会担心你,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让我们少操点心呢?” 沈鸢学着墨朝暮的口气,让薄擎哑口无言。 薄擎只能点头答应:“好,那我们一起在这里休养。” “这还差不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墨朝暮又洗了很多的水果出来,草莓车厘子,端到了沈鸢和薄擎的面前,然后说:“爹地妈咪你们聊什么呢,快来吃水果。” 沈鸢是真的吃不下去了,她说道:“宝贝啊,我……” 沈鸢想着找借口,怎么能让墨朝暮不盯着自己吃呢,然后门口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鸢鸢姐,是我,我是蔓蔓!” “蔓蔓!”沈鸢没想到江蔓蔓也过来了。 她推了推墨朝暮:“快去给蔓蔓小姨开门。” 毕竟江蔓蔓叫她一声姐姐,要是她让墨朝暮叫蔓蔓姐姐的话,就有点不太合适了,这称呼感觉就很乱了。 “好!”墨朝暮这就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的时候,墨朝暮叫了一声:“霍叔叔,霍婶婶。” 一个霍婶婶,把所有人都雷都都惊讶在原地。 沈鸢叫道:“暮暮,让你叫小姨姨。” 最高兴的当然是江蔓蔓了,江蔓蔓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霍晏臣,然后说:“叫什么都行,小暮暮真乖,小暮暮你好呀!” 这个称呼完全都叫到了江蔓蔓的心坎里,江蔓蔓都恨不得现在抱起墨朝暮狠狠的亲两口了,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乖的孩子! 墨朝暮打开门之后让两人进来,江蔓蔓住院几天,身体都已经好了,现在出院了。 今天江蔓蔓才得知这件事,知道沈鸢他们受伤了,就立刻从医院过来看看。 她得知霍晏臣也去参加了,都紧张死了,恨不得拉着霍晏臣去做一个全身体检,可是霍晏臣不愿意。 霍晏臣说他没受伤,受伤的是沈鸢和薄擎,然后江蔓蔓就一刻都等不了,直接就过来了。 江蔓蔓和沈鸢关系很好,她当然是担心沈鸢的。 “鸢鸢姐,我听说那个夏正义还活着,还把你抓去了,你伤的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沈鸢笑着摇头:“没事,就只是一个小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马上就能愈合了,你的病好了吗,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我就是小感冒而已,哪里能和你这么重的伤比。” “那你快来吃水果,刚洗好的。”沈鸢招呼着。 “谢谢,我等会再吃,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我听霍晏臣说这些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江蔓蔓过来紧紧的握着沈鸢的手。 那些场面,江蔓蔓光是听着就觉得吓人,她都不敢想象那么多人的对抗还能活下来。 而且什么灵魂到别人的身体里这些,更是听都没听过。 沈鸢和江蔓蔓在聊天,霍晏臣则是给薄擎使了一个眼色。 薄擎瞬间明白霍晏臣这是有话要说,他对沈鸢说:“鸢鸢,我出去透口气,你们聊着。” “那你小心点伤口。”沈鸢叮嘱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95/78910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