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尘呆愣了一下,然后直接笑道:“儿臣喜欢她做儿臣的皇嫂。” 此刻轩辕尘的神色和语气都极为的自然,不带半点的遮掩,也没有丝毫的异样。 他是喜欢楚无忧,很喜欢,但是他的喜欢只是把无忧当成跟他的皇兄一样的喜欢。 从一开始,他就觉的无忧应该做他的皇嫂。 “喜欢她做你的皇嫂?”柔妃一直望着轩辕尘,观察着他的神情间的变化。 但是她并没有在轩辕尘的脸上发现任何异样。 这说明轩辕尘说的是真心话! “是。”轩辕尘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儿臣觉的皇兄与皇嫂极为般配,他们就应该是上天注定的夫妻。” 柔妃放在椅子上的手猛的用力,快速收紧,她的眸子快速的敛起,掩饰住了眸中的狠戾。 “儿臣知道母妃最是善良,母妃就别再生皇嫂的气了,以后跟皇嫂好好相处,好不好?”轩辕尘为了劝柔妃,连撒娇都用上了。 “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向着她,你皇兄是这样,你现在也是这样,你就不怕母妃伤心。”柔妃压着心底的火,她这话听似玩笑,但是却是咬着牙说的。 “母妃永远是我们的母妃,我们都是爱母妃的,儿臣知道母妃最是大度,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生气的。”轩辕尘却以为柔妃只是开玩笑,并未多想。 “而且皇嫂是真的很好,母妃跟皇嫂相处之后,说不定比我们更向着皇嫂呢。”轩辕尘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此刻心里是真的这么想的。 柔妃微垂的眸子中寒光凛凛,但是她抬起头时,脸上却带了笑,也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行,母妃听你的。” 柔妃说这话时,声音依旧如平时一般的轻柔,但是牙齿却是暗暗用力狠咬。 “儿臣就知道母妃最善良,最好了。”轩辕尘开心的笑了起来:“母妃放心,你很快就会发现皇嫂其实是特别特别好的。” “是吗?那母妃就拭目以待。”柔妃轻声应着,脸上还在笑着,但是心底却是恨到了极点的。 一个一个的都向着楚无忧,都为楚无忧说话,凭什么? “好的,好的。”轩辕尘连连点头:“只要母妃放下成见,儿臣保证母妃与皇嫂能相处融洽的。” 柔妃暗暗咬牙,所以都是她的错了? “行了,母妃今天有些乏,你先回去吧。”柔妃昨天晚上便听皇上不断的夸楚无忧,现在真的不想再听轩辕尘夸。 她脸上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好,那儿臣就先回去了,母妃好好休息,等母妃休息好了,皇嫂可能就会来给母妃请安了,母妃到时候千万不要再生气了。”轩辕尘站起身来,但是走的时候还是口口声声说着楚无忧的事情。 柔妃摆了摆,没有再说话,她怕她一开口会忍不住。 轩辕尘离开后,柔妃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双眸子满是狠戾:“你说,他们为什么会喜欢楚无忧?” 秋水身子颤了颤,小声回道:“可能是因为性格。” 柔妃眉头微蹙:“性格?” “奴婢觉的可能是,毕竟楚无忧长的丑,无才无貌又无德,实在也找不出其他的能吸引人的优点了。”秋水知道柔妃心情不好,她也知道柔妃现在想听什么样的话。 果然柔妃的脸色略略的缓和了一点,只不过眸中的狠戾并未减少:“你给本宫说说,她有什么性格?” “娘娘让人去查过楚无忧,奴婢知道一些她做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就是离经叛道,哗众取宠。”秋水微垂着头,声音倒是比刚刚提高了一点:“楚无忧原本痴傻,现在虽然好了,但是不懂规矩,不知礼教,不知廉耻,正经女子都不可能像她那样,七殿下和十皇子也就是觉的一时新鲜,时间久了,肯定就厌恶了。” 柔妃的眸子闪了闪:“性格,这般的性格?” 柔妃的眸子隐过一丝精光:“你去找一个像这般性格的人来。” 柔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若是找不到现成的,那就找个模仿力强的,尽量模仿。” 秋水愣了愣,没忍住脱口说道:“可是我们给七殿下身边送的人,七殿下都不收,现在楚无忧住进了羿王府,怕是更送不进去了。” 柔妃突然笑了笑:“这一次不直接送去羿王府。” 秋水有些发愣,不送去羿王府,那要找跟楚无忧性格相似的人做什么? “十皇子不是也喜欢楚无忧那样的性格吗?你把人找好了,送到十皇子的身边。”柔妃此刻眸子中狠戾终于散了去,脸上绽开了笑。 “送给十皇子的。”秋水没有多想,还诚恳的提出了建议:“十皇子性子单纯,应该会喜欢活泼可爱的……” 柔妃转眸,冷冷的扫了秋水一眼。 秋水身子一僵,立刻禁了声,她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柔妃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十皇子上次跟本宫说想去羿王府小住,本宫应该满足他的心愿才是。” 秋水望着她柔妃娘娘,还有点懵。 柔妃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说道:“你尽量把人找来,送到十皇子身边,然后让十皇子把人带去羿王府,十皇子带去的人,轩辕容墨肯定不会怀疑,更不可能赶出来,到时候自然就有机会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深入的办法! 秋水终于明白了柔妃娘娘的意思,她的眸子微微圆睁:“可是万一十皇子喜欢上了呢?” “喜欢上就喜欢上,喜欢上才更好。”柔妃的唇角一点一点的扬起,扬起的弧度中带了几分诡异。 “娘娘,十皇子身体不好,万一受了刺激,出了事……”秋水脸色微微变了变,她平时对柔妃娘娘的话言听计从,像这般质疑柔妃的话还是第一次。 柔妃眸子一沉,冷冷的扫了秋水一眼,不过她随即却又再次笑了开来:“出了事,刚好可以推到楚无忧的身上。” 她这意思,就算原本没事,她也打算安排一些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02/73581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