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们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青竹有些不解,他们东西都还没有买呢,怎么就回去了? 难道是因为唐小姐的事情坏了主子的兴致? 但是看着又不像,她看着自家主子此刻似乎很兴奋,似乎是要做什么大事。 “回家换装,去接殿下。”楚无忧快速地回了一句,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唇角忍不住勾起。 “换装?”青竹愣了愣,眼眸瞬间亮了:“主子的意思是要换成真正的容貌?” 青竹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了兴奋,天呢,主子终于要用真容貌示人了。 那些以前骂主子丑的,见到主子真正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刚刚还口口声声骂主子的唐大小姐不知道又会是何反应。 楚无忧看着青竹比她还要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青竹这丫头的性子是越发的活泼了。 楚无忧回到王府后,洗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她真正的样子,望着镜中这张美颜绝伦的脸,她满意地笑了。 她想了想,然后又花了一个淡妆,所谓的淡妆,不过就是略略的点缀了一下。 青竹给她梳了一个特别美的发型。 楚无忧平时不喜欢带那些饰品,总感觉太重,戴着不方便,但是今天青竹拿出了一套最精致的给她戴上,她没有阻止。 青竹这丫头比她更热衷这事,又特意给她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十分飘逸的衣裳。 经过了一番的装扮后,楚无忧再看着镜中的人儿,连她自己都有几分恍惚了,此刻向来能言善辩的她都找不出一个词足以形容这份美。 不得不说青竹真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丫头,这一打扮真的是太绝了。 “主子太美了,青竹都被主子迷的迈不开腿了。”青竹望着自家主子,眼眸中全是惊艳。 青竹丫头跟着楚无忧学了不少的新鲜词,迈不开腿这词用这儿可还行? “主子这么出去,不知道要看呆多少人呢?”青竹丫头一脸的兴奋,想想那场面就开心得不得了。 “走吧,殿下也该下早朝了,我们这会去接人刚刚好。”楚无忧望着镜中的人儿,唇角勾起了笑,能不能看呆别人她不在意。 她就想知道此刻她这么特意的装扮之后,能不能让七殿下看呆了。 虽然她早就在七殿下的面前展露了真容,前段时间轩辕尘和新儿没有来王府的时候,她甚至一直都是真容。 但是那时候都是随意的样子,没有化淡妆,没有梳美美的发型,甚至也没有特意穿这么美美的衣服。 都说人靠衣装,特意装扮后跟随意的样子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她现在有些期待轩辕容墨等会儿看到她的反应。 “好。”青竹用力地点头:“我们现在就走,殿下回府肯定是要经过云裳楼,我们就去云裳楼等殿下。” 青竹丫头现在特别记仇,而且她也学会了跟她家主子一样,有仇咱就及时报。 唐家大小姐现在还在云裳楼,他们现在过去,就可以让唐家大小姐好好看看。 到时候唐家大小姐估计想钻地缝里。 “好,都依你的。”楚无忧岂能不知青竹的心思,但是她没有拒绝,决定纵容着青竹。 她本来就是打算要以真容貌示人,不再掩饰了,所以此刻她连个面纱都没有带。 又到了云赏楼,青竹扶着楚无忧下了马车。 云裳楼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这个时候也正是逛街的时间,所以此刻周围有很多人,喧哗的街道上很是热闹。 楚无忧下了马车后,先是她的附近安静了下来,紧接她的周围也跟着安静下来,一直到她能听到的范围的喧哗声都停了下来。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望向楚无忧,一个个都是一脸的呆愣。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回过神,惊呼出声:“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也太好看了,太美了。” “真的太美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人?” “这是仙女下凡吗?” “没听说京城有这么美的姑娘,这是刚到京城的?” “到底是谁家的?” 众人的议论声响起,但是却没有刚刚那般的喧哗,场面相对还是安静的。 唐婉此刻还在云裳楼门口,因为青竹吩咐了人看着,要让丞相大人亲自过来领人,当然要还羿王妃一个真相后才能把人领回去。 唐婉一双眸子都瞪圆了,呆呆地望着楚无忧,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天下竟然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她知道她长得很美,是京城中最美的女子,但是现在这个女人明显比她还要好看。 “都说京城中最美的女子是唐家大小姐和楚家二小姐,但若是跟眼前这位女子比起来,唐家大小姐和楚家二小姐简直就不够看的。” “何止不够看,就好比是最纯粹的美玉和普通的玉品,简直无法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以前看唐家大小姐觉得挺美,现在怎么觉得有些丑了呢,真的是一对比,差别立马就出来了。” “此刻唐小姐脸都是肿的,的确是丑的。”有人还忍不住取笑了一句。 唐婉听着那些议论声,看着不远处的那张脸,恨得牙齿都要咬碎。 凭什么? 这是哪儿来的贱人?凭什么把她比了下去? “这是谁家的千金?以前怎么没见过?”太傅夫人本就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听着议论声也从云裳楼出来了,看到楚无忧时直接呆住了:“怎么就能生得这么好看呢?” “没听说过,应该不是京城的,若是京城的,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看这女子的气质与衣着,定是身份尊贵之人,不过也没听说最近有哪家显贵人家进京。”刑部尚书夫人也是一脸的惊艳:“这么好看的人儿到底是怎么长的?” “真让人稀罕,真让人羡慕,好想把人带回家,成为我们家的。”太傅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尚书夫人眼眸微亮:“不知道婚配了没?我家宁儿还没娶妻呢,若是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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