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脸望向卓飞扬,脸上的指印特别的明显,可见她刚刚对自己下手时还真的挺狠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这么明显的指印,卓飞扬自然看到了,脸色速沉,一双眸子也猛然的眯起。 “玉儿说既然来了将军府,怎么着也应该来拜访一下秦小姐,只是秦小姐似乎不欢迎我们,我们一进来,秦小姐就要赶我们出去,玉儿的性子急,有些生气,忍不住向前问秦小姐为何要赶我们走,没想到,没想到秦小姐竟然要让丫头打玉儿,我一时心急,只能向前阻止,护着玉儿,然后……”童若心欲言又止,一只手却是刻意的扶向自己的脸,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秦红妆暗暗好笑,不错,演的一手好戏,里里外外的把自己美化的那叫一个彻底。 心研只气的双眸圆睁,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 “对,对、童姐姐说的没错,秦红妆根本不讲理,你都看她把童姐姐打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大哥刚好赶来,她说不定会把我们打个半死。”卓明玉终于明白了童若心的用意,极度夸张的火上加油。 “秦红妆,你太过分了。”卓飞扬的眸子望向秦红妆,冷沉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怒意。 秦红妆唇角慢慢的勾起,勾起一丝淡淡的凉意。 “心研,喊两个护卫进来。”秦红妆看都不曾看卓飞扬一眼,只是轻声吩咐着心研,对卓飞扬,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嫁,在她看来,他不过就是一个不相关的人,所以,卓飞扬的质问,对她而言根本无所谓。 “哦。”心研此刻也有些疑惑,却是毫无迟疑的服从自家小姐的命令。 童若心脸色微变,略带疑惑。 卓飞扬的眸子中明显的更多了几分怒意,他没有想到秦红妆竟然这般的无视他,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急急的跟他解释,请求他的原谅吗? “秦红妆,你想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叫护卫来打我们吗?秦红妆你不要太嚣张了。”卓明玉听她要喊护卫,微怔了一下,不过脸上却是随即多了几分得意,“有我大哥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敢把我们怎么样?” 她的大哥武功可是十分的厉害,而且秦红妆即然喜欢大哥,大哥只要一句话,肯定就会让秦红妆乖乖顺从的。 秦红妆没有理会她,仍就是眉角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一只手拿着刚刚倒掉了茶水的空杯子有一下无一下的在桌面上轻转着,那姿态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只看的卓明玉双眸冒火。 “属下见过小姐,不知小姐有何咐咐。”很快,心研便带着两个护卫进了房间。 两位护卫态度倒也恭敬,毕竟将军府中谁都知道将军对这位小姐疼爱的很。 “看到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姐了吗?”秦红妆仍就专心的玩着手中的茶杯,并不曾抬头,只有那云淡风轻般随意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啊?看到了。”两位护卫微怔,这两位小姐就站在这儿,他们怎么会看不到呢,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意思。 至于如花似玉吗?倒也算是。只是小姐此刻强调这个干嘛? 卓明玉与童若心也是纷纷愣住,秦红妆这是在夸她们吗? 卓飞扬的眉头明显的蹙起。 “我不太喜欢看如花似玉的脸,我想看猪头,怎么办呢?”秦红妆放下手中的空杯子,眉头微微的蹙起,似乎极为的懊恼。 “啊?!”护卫完全的愣住,一脸的不解。 其它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惊疑。 “这样吧,先各掌嘴二十,记住了,我要看猪头。”秦红妆轻轻淡淡的声音再次的飘了过来,就如同在赞叹着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的欢快,美好。 不是喜欢扇耳光吗?没问题,她可以帮她们,像这样的要求,她还是可以帮忙的。 “秦红妆,你敢,你敢,你敢真的让人打我们,你?”卓明玉回过神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怒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秦红妆竟然会这般明目张胆的让人打她们。 “怎么?还有假打的吗?”秦红妆的眸子扫过童若心脸上的指印,意有所指。 卓飞扬听到她的话,一双眸子随着她的目光快速的望向童若心,恰巧看到童若心没来的及掩饰住的那丝慌乱。 卓飞扬的眉头紧紧的蹙起。m.biqubao.com 秦红妆收回的眸子顺带的扫过两个明显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护卫。 “你们还等什么?没听到小姐的话吗?”心研反应快,立刻替秦红妆开口。 “哦。”两个护卫这才反应过来,快速的走向卓明玉跟童若心。 “大哥,救我,救我。”卓明玉此刻知道害怕了,急声呼喊着卓飞扬救她。 “秦红妆……”卓飞扬神色一变,意欲向前阻止。 “卓飞扬,你若要拦着,我会让你们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秦红妆的眸子突然的望向他,无波无纹,无怒无怨,甚至无冰不寒,却是锐利入骨,让人无处躲藏。 卓飞扬对上她的眸子,突然感觉到身子一滞,接下来的动作竟然就那么的僵住。 “秦红妆你吓唬谁呢,难道我大哥还怕你?”一侧的卓明玉见卓飞扬停住,忍不住的大喊。 “不信,你可以试试。”秦红妆并不曾理会卓明玉,一双眸子只是望着卓飞扬,明明是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感觉到来自心底的惊颤,让人无法抗拒,不敢违抗。 卓飞扬此刻彻底的震住,望着秦红妆的眸子闪过太多的错愕与震撼,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势与魄力,她真的只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吗? “秦红妆,你不就是仗着将军府的势力欺负人吗。”童若心看到卓飞扬的样子又惊又急,也忍不住的向着秦红妆怒吼。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是在将军府,我仗的只是将军府的势力。”秦红妆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声音仍就轻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02/73584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