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已经吃饱,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秦红妆望着他,笑的更为妩媚,似乎吃饱了心情也格外的好了。 “你说呢?”孟寒舟眉角微扬,似笑非笑,只是,眸底的神色似乎越是复杂。 “公子真的非要带人家回去吗?”秦红妆唇角微微翘起,望向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着那么几分无奈,话语微顿了一下,再次说道,“我也知道,我这般倾国倾城的美貌,公子心生爱慕也是正常。” 林严的唇角狠抽,狠狠的瞪向秦红妆,这女人脸皮还真够厚,也太自恋了吧? 皇上爱慕她?她简直是白日做梦! “然后呢?”孟寒舟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中似乎多了那么一丝诡异。 “既然公子这么喜欢,我决定了。”秦红妆想了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般,突然说道。 孟寒舟眸子惊闪,眉头微蹙。 “决定什么?”这一次,林严实在没忍住,脱口问道,一时间,只感觉眼皮直跳,他觉的,这个女人决定的事情,绝对没好事。 秦红妆柔柔一笑,顿时风情万种,脸泛红晕面若桃花,醉眼朦胧,妩媚迷人,那神情似要硬生生把人的魂给勾了去,只怕是个男人见了,都把持不住。 “公子。”秦红妆轻笑着,脚步轻迈,直走到孟寒舟的面前,近到不能再近,柔若无骨的身子缓缓的靠向他,“公子既然这么喜欢我,我实在不忍心让公子失望,所以,她决定让公子做我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做我的第八房压寨夫君。” “咳…咳…咳……”这一次,林严真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纵是此刻自家主子的目光冷冷的射来,他都控制不住咳声。 那个女人刚刚说什么?他?他没有听错吧?她说,她说要主子做她的第八房压寨夫君?! 要是主子做了她的第八房压寨夫君,那他何去何从? 呸呸呸,想什么呢。 天呢,干脆扯个雷劈死他吧,这世道,真的不能活了。 不,就算扯雷也应该是劈死那个女人,那个流氓土匪。 林严拼了老命,才终于止住了咳声,目光狠狠的瞪向秦红妆,怒火不断的升腾,恨不得直接的把秦红妆烧为灰烬。 只可惜主子不发话,他还是不能动。 而且,此刻那个流氓土匪都靠在主子身上了,主子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第八房压寨夫君?!”等到林严终于止住了咳声,孟寒舟才缓缓开口,只是那音调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危险的气息快速的升腾。 “恩。”秦红妆自动忽略掉他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要说,公子的姿色……” 秦红妆一个姿色刚出口,顿时感觉到直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冷中带火,惊人的危险。 “咳……”秦红妆轻咳了一声,然后很是识趣的改了口,“以公子的人才,那肯定是没话说,只可惜错就错在,你我相识太迟,所以,只能委屈公子了。” 秦红妆很清楚,想从他的手中脱身,那是比难比登天,所以,她必须一步一步的来,先要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千方百计的挑起他情绪的变化。 或气,或怒,或冷,或冰都可,当然,最好还是能够让他生气,只有这样,她才有更多的胜算。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关键的事情,那就是要先想办法把林严支出去。 林严在这儿,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所行动。 此刻林严正死死的盯着她,直恨不得下一刻主子一声令下,他就直接的杀了她。 “是吗?”只是,孟寒舟却突然笑了,不知是怒极而笑,还是因为其它。 秦红妆心中微惊,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或者,他已经没有了耐性,想要直接的揭去她脸上的伪装? 秦红妆此刻正靠在他的身边,所以,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行动,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她突然意识到,他极有可能是真的想要直接揭去她脸上的伪装。 秦红妆很清楚,一旦让他揭下她脸上的伪装,真相便摆在了面前,那后果她真的不敢想。 他如此费尽心机的设计了一切,引她上勾,抓住了她,绝不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她。 到时候,只怕千刀万剐,碎石万秦都是轻的。 所以,她不能,不能让他发现。 所以,在感觉他的手欲动的那一瞬间,秦红妆突然的抬起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似无意,更似故意的扯着他胸前的衣襟。 那姿态妖娆撩人,更是风情万种。 林严直接的傻掉,这个女人果真是流氓,绝对的,毫无疑问的,这脸皮绝对的比墙还厚。 只是,她勾引主子都勾引到这个份上,主子为何还不杀她? 此刻,她如此的贴近,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身子几乎全依在了他的怀中,孟寒舟突然感觉到身子微微的绷紧,是那种本能的反应,他的眸子亦是明显的一暗。 他?! “公子真的好好看。”秦红妆此刻这般的靠近他,自然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身子的绷紧,心中也莫名的颤了颤了,不过想到自己这条小命,还是微仰起脸,望着他,笑的如花儿一般,毫不吝啬的夸道。 她本就靠在他的怀中,此刻这般仰起脸,两人的脸距离不过两寸,她说话间,气息缓缓散开,有着些许散在了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闻着那酒香,孟寒舟的眉头微蹙,手微微的收紧,秦红妆不能喝酒,她却喝了那么多,到现在还没有醉。 他可以确定,上一次,秦红妆绝对不是装的。 “我是不是有些醉了。”他正在暗暗思索时,感觉到她的气息再次的在他的脸上散开,那话语轻柔的纵是冰石都能化了。 “恩?”只是,孟寒舟听到她这话,却略略有些不解,醉了?! 他还真没有看出她有醉意,不过,此刻她的脸倒是越来越红了,微眯的眸子似乎更加的勾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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