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着,也不敢那么惹他。 “小姐,其实,皇上现在人在凤凰城,你就算想卖也没机会。”心研突然回过神来,然后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一脸欣喜地说道。 秦红妆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这丫头用的着这么打击她吗?而且,她用的着这么一脸兴奋的样子吗? 哎,她怎么越来越觉的这丫头不是自家的了。 不过,秦红妆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玉行的问题。 孟寒舟再次重新把所有的东西都又搬到了她这儿,那么玉行就又要关门了。 她喜欢玉品,才开的玉行,所以,她不想她努力了两年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 现在不可能再把东西送回去,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重新去进玉石。 但是,现在孟寒舟就在将军府,她根本就不能出去。 孟寒舟再一次的把东西全部给她买了回来,很明显就是为了逼着她出面的。 她一出面,定会被他抓个现形,她若不出面,那么爱念玉行就要关门,更何况,她一下子,也找不到那么多的好玉石。 孟寒舟果然够狠,够绝。 “小姐,你在想什么?”心研见她一直不说话,心中有些担心。 “没什么,就是想着,看是不是应该把你卖到隔壁家去。”秦红妆看到她那小心的样子,唇角微扬,虽然此刻有些苦闷,却还是苦中作乐的想要逗逗心研。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就算遇到再大的麻烦,再大的困难,她都保持一颗乐观的心。 “小,小姐?什么意思,你要把心研卖掉?”心研顿时惊住,一双眸子极为的圆睁,神情大变,话语顿了顿,下意识的说道,“我们隔壁没人家?!” “有呀,对面阁楼。”秦红妆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唇角慢慢的上扬,故意伸手指了指对面孟寒舟住的阁楼。 “小姐?你?”心研此刻终于转过了弯来,知道自家小姐是逗她的,唇角微瞥,侧了脸,不理她。 “出去走走吧。”秦红妆不再逗她,突然起了身,向外走去。 心研愣了愣,终究还是跟了上去,不过,心研以为小姐只是在院子中走走,却没有想到,小姐竟然出了将军府。 皇上把秦红妆卖回爱念玉行的玉品又重新买了回来,送给了秦红妆,这件事情,再次快速的在凤凰城传开。 传的沸沸扬扬。 “这皇上真有钱。” “那是当然,皇上掌管着三个大国,这点钱对皇上算什么。” “再不算什么,这两次加起来,至少也要六七百万两的黄金,爱念玉行的玉品可是都很贵的。” “这么多?我的天呢,我就是投胎上一百次,都摸不着这么多的银两。” “别说一百次,就是一千次,你也摸不着。”身边一个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 “呵呵,我就是这么想想。”那人倒也不恼,反而轻笑着,“不过,这秦小姐一下子变的好有钱,先前的玉品她卖过一次,肯定卖了不少的银两,这一次,皇上又重新把玉品给她送去,她是银子玉品双得。” “对,对,你们说皇上为何要把那么多的玉品送给秦小姐,听说这秦小姐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好像说活不了多久了。” “不是说皇上已经医好了她的病吗?” 秦红妆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唇角微扯,传言果然够快,她倒也没在意,正想着与心研离开。 “你们说皇上是不是喜欢上秦小姐,想要娶秦小姐。”恰在此时,一个突然略略压低了声音说道。 秦红妆刚欲迈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肯定是,要不然,皇上会给秦小姐送这么大的礼物,而且秦小姐先前把东西卖回了爱念玉行,皇上不但没有追究,没有惩罚秦小姐,还又再一次的买下所有的东西给秦小姐送了过去,若不是喜欢,就皇上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那么纵容秦小姐。” 秦红妆的眸子微微圆睁,这些人的想象力会不会太过丰富了,孟寒舟所做的这一切明明是为了试探她,明明是为了给她挖的陷阱,她现在还在苦恼着爱念玉行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些人的口中,却成为是因为喜欢她了。 这也太扯了。 “那你们说,皇上会不会娶秦小姐。”秦红妆正想着,其中一人再次低语。 “肯定会,秦小姐可是秦将军之女。” “但是,秦小姐的母亲到现在无名无份,秦小姐最多就是庶女,以皇上的身份,只怕……” “这样的问题,对皇上而言根本不算问题,皇上若真喜欢秦小姐,到时候一道圣旨,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对,对,那倒也是。” 秦红妆听着他们的话,唇角狠抽,这些人,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孟寒舟娶她?怎么可能? 不过,这些人不了解内情,也难怪他们会有这样的误会。 “不过,听说,皇上跟古城主的女儿早就有婚约的,古小姐肯定会是皇后,到时候就算皇上娶了秦小姐,秦小姐也只能是妃。” “像皇上那样的男人,能嫁给他,就算是妃子,也是极大的荣耀。” “那是自然,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呢,秦小姐也是有福之人。” 秦红妆暗暗摇头,这些人还真是操碎了心,说的头头是道的,就像真的一样。 她嫁给孟寒舟?怎么能可能?真是好笑。 秦红妆不再停留,迈步向前走去,隐隐的还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这一次,爱念玉行的老板真是大赚一笔,皇上等于是给爱念玉行送钱,也不知道这爱念玉行的老板到底是谁?” 秦红妆的脚步略略的加快了些许,直到了爱念玉行门前,发现爱念玉行的门还是开着的,门里门外都围了很多的人,但是,里面柜台之中全部都是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过,让秦红妆意外的是,桐掌柜跟所有的店员都在玉行中,而且都如平时一般的站着,对进出的客人耐心的解释着。 “麻烦各位稍等几天,我家老板肯定会去进新货,到时候,保证会有上好的玉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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