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子平时纵是心情再不好,也不会表露出来,也就是秦小姐,有这个本事,让主子失控。 因为梦研岚直接搬到了梦晚阁,所以,不但是晚上陪着秦红妆,就算是白天,大多的时间也是在梦晚阁,所以,孟寒舟想乱来,那真是一点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秦红妆的精神极好,医病的借口都没有了。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孟寒舟越来越郁闷,他发现,他真的快要疯了,从来不曾想过,他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控,离开她,似乎一时一刻都是难熬的。 他想,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抱着她,揽着她,哪怕晚上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她睡觉都是好的。 这四天,对他而言,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主子,不如就告诉了秦将军,你跟秦小姐早就在一起了,秦将军肯定不会再反对了。”林严忍了再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小心的开口。 主子跟秦小姐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即然两人早就在一起,有了夫妻之实了,为何还要瞒着秦将军呢? 若是告诉了秦将军,秦将军肯定不会再从中阻止,到时候,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秦小姐在一起,就不用这般的煎熬了。 只是,听到林严这话,孟寒舟本就阴沉的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若是他能够告诉秦正南,他就告诉了,还用的着等到现在吗? 关键是那个女人不同意,不想让秦将军知道,他若是告诉了秦正南,接下来,那个女人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孟寒舟的眸子突然一闪。 “林严,想办法让她从梦晚阁出来。”孟寒舟的眸子眯了眯,突然开口说道,那个女人不允许他把那件事情告诉秦正南,说好的做情人,结果,现在她竟然天天躲在梦晚阁不出来,不要说是做情人该做的事情。 这几天,他连抱都抱不到她。 再这么下去,那个女人真的会无法无天了。 “……!”林严唇角狠抽,突然后悔自己刚刚开口说话,他也知道秦小姐是故意躲在梦晚阁,故意躲着主子的,他想办法让秦小姐出来,只怕没那么简单。 但是主子下了命令,他又不敢不从,林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然后慢慢的转身,出了楼阁。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严终于算是完成了主子交待的任务,成功的把秦红妆引出了梦晚阁,引到了后花院。 “皇上。”他的唇终于离开,秦红妆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呼喊的声音中却仍旧带着几分气喘。 “想我了吗?”孟寒舟的身子紧紧的压着她,唇角微勾,眸子中带着明显的炽热,亦有着毫不掩饰的邪气的暧昧 “……!”秦红妆没有回答,其实,她知道,是他故意让她离开梦晚阁,故意把她骗到这儿的,不过,她还是来了,因为,她也知道,就他这性子,她若不来,他有可能真的不顾一切的直接冲进梦晚阁把她抓出来。 这四天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到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难看。 只是,此刻听到他的问话,秦红妆却有些恍惚,想他吗? 他说的想是指什么? 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或者,都有吧。 所以,秦红妆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妆。”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孟寒舟的眸子微微的眯起,声音中隐隐的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压着她的身子也愈加的靠近,这四天来,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她不会真的一点都不想他吧? “皇上,我……,”秦红妆想了想,抬眸,望向她,缓缓的开口,神情间明显的有些复杂。 看到她的神情,孟寒舟身子微僵,不等她说完,突然的低下头,再次的吻住了她。 话是他吻的,这一刻,他却有些害怕听到她的答案,一个皇上的称呼就上他听着心惊,所以,这一刻,他只想狠狠的吻着,那样,他才可以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 “……。”秦红妆直接无语,问了她,却又不让她把话说完? “红妆,我想要你。”一阵激吻过后,孟寒舟的气息明显的乱了,带着几分微喘,更有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四天了,他已经忍了四天,一刻都不想再忍了。 “皇上,这儿是后花院。”秦红妆惊呼,有些错愕的望着他,他不是吧?这儿可是后花院,虽然现在已近傍晚,这后花院平时来往的人也不算太多,但是还是有会人经过,这男人是疯了吧? “恩。”孟寒舟轻声应着,身子愈加的压向她,唇密密麻麻的落下,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玉颈,她的锁骨,似乎还有继续向下蔓延的趋势。 “孟寒舟,停!”秦红妆脸色微变,急急的拦住了他,这个男人不会真的要在这儿要了她吧? “红妆,是你说的做情人。”孟寒舟的眸子轻闪,抬眸望向她,眉头似乎有些不满的蹙起。 他自然不可能会真的在这儿要了她,他这么做,自然是另有打算。 “但是,这儿是后花院。”秦红妆唇角狠抽,是,是她说的做情人,但是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恩,那红妆说,哪儿可以?如今你的娘亲住在梦晚阁,梦晚阁肯定不行,或者我直接把你带去楼阁。”孟寒舟的身子仍旧压着她,丝毫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孟寒舟,你是多久没有碰女人了。”秦红妆气结,这个男人是多久没有碰女人了,怎么就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我碰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孟寒舟微愣了一下,唇角微勾,望着她时,脸上带着几分笑,却是说的极为的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严肃。 娘亲一直告诉他,你不想娶的女人就不要碰,任何不以婚姻为目的情爱都是耍流氓,而且娘亲还告诉他,他要娶就一定要娶自己真爱的,一辈子只能娶这一个,所以,他一直没有碰过其它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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