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阳阳知道,冷炎不会答应让她离开,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高阳阳正在思索着用什么法子可以离开,恰在此时,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道身影出在了她的门前。 高阳阳抬眸望了过去,看清来人时,眉头微动,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的移开了眸子。 高阳阳知道,凝香一直对她很不满,此刻找上门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不管,她不在乎,她高阳阳从来不怕任何人。 凝香见高阳阳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话都没有说一句,心中懊恼,脸色微沉,不过,还是隐忍着迈步走了进去,毕竟,是她来找高阳阳的。 “我想跟你谈谈。”凝香进了房间,见高阳阳依然没有理她的意思,不得不开口,虽然此刻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但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些掩饰不住的怒意。 “谈?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高阳阳这才微微转眸,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用想,她也知道凝香想要跟她谈什么,只是,她真心觉的没必要。 “你凭什么那么对门主,凭什么处处为难他,甚至让他难堪。”凝香平时还算是沉的住气的,但是此刻在高阳阳的面前,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再次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跟你有关系吗?”高阳阳眉角微挑,勾起的唇角隐隐的多了几分嘲讽,她怎么对冷炎那是她跟冷炎之间的事情,她跟冷炎都没有意见,凝香一个外人凭什么来指手画脚。biqubao.com “你?”凝香气结,一张脸微微的涨红,眸子中的怒火忍不住的直喷向高阳阳,“你太过分了。” “我做什么碍着你了?让你觉的我过分了?”高阳阳抬起眸子,望向她,眸子中带着淡淡的笑,“貌似,我与你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你是凭什么来指责我的?” “你?”凝香气结,一时间无言以对,一张脸更加的涨红。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请吧。”高阳阳实在不想跟她说太多,直接下了逐客令。 “高阳阳,你别跟装糊涂,你若是再那么对门主,再让门主难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凝香见高阳阳竟然赶她,直接的放了狠话,她真的看下去了,她真的无法忍受门主被这个女人这么的折腾,甚至羞辱。 “怎么?想打抱不平?”高阳阳的唇角愈加的扬起,“是冷炎让你帮他出头的吗?” 高阳阳在阎罗门已经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凝香对冷炎的心思,知道凝香是喜欢冷炎的,所以,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冷炎,凝香会生气,会愤怒。 这在以前,高阳阳看在眼中,也只不过一笑而过,但是现在,高阳阳却觉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舒服有别的女人为冷炎打抱不平。 虽然,高阳阳知道,这只是凝香的意思,甚至这件事情,冷炎是不知道的。 凝香语结,双眸微沉,隐隐的多了一份恨意,她恨高阳阳对门主所做的一切,却更恨门主什么都不说,任由着高阳阳欺负。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纵容到这种地步,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门主是喜欢上高阳阳了。 “你就是仗着门主喜欢你,是,门主是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因为门主喜欢你,就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你不能这么糟蹋门主的一份心意。”凝香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此刻说出来,却感觉整颗心都是空的。 高阳阳听到她的话,突然的愣住,唇角勾起的笑也瞬间的僵住。 是,冷炎是喜欢她的,而她现在也是喜欢冷炎的,所以,她从来就没有糟蹋冷炎的心意的意思。 但是,却只能辜负。 高阳阳再次望向凝香,此刻的脸上多了几分郑重,再没有刚刚可有可无的淡然,高阳阳暗暗呼了一口气,再次开口,“你能帮我一件事情吗?” 这一次,换凝香愣住,她没有想到高阳阳会突然求她,而且她也不知道高阳阳有什么需要她帮忙。 “对不起,我…”凝香微愣了一下后,下意识的便开口拒绝,她不喜欢高阳阳,所以,高阳阳提出的帮忙,她一点都不想帮。 “帮我离开阎罗门。”只是,高阳阳却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快速的说道,高阳阳知道,其它的事情,凝香不会帮她,但是这件事情,凝香肯定会帮忙,因为没有谁比凝香更希望她离开阎罗门。 “你?你说什么?”凝香惊住,双眸圆睁,一脸错愕的望向高阳阳,一时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帮我离开。”看到她脸上的惊愕,高阳阳再次缓缓的开口,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异样的情绪,只是心却是痛的,痛的无法抑制。 “你真的要离开?”凝香盯着她看了半天,才终于确定,她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只是,凝香不懂,门主对她那么好,她为何还要离开。 而且这秦时间,高阳阳好像也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了,怎么突然就要离开呢? “是,我知道,你可以帮我的。”高阳阳微微点头,望着凝香微微一笑,只是,那笑中隐隐却并没有完全的绽开,让人感觉不到太多的笑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凝香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再次问道,她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不喜欢留在这儿,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高阳阳的眸子慢慢的望向前方,唇角微边,一字一字的话语中似乎隐隐的多了几分缥缈。 “可是门主对你那么好。”凝香听到她的话,沉闷的心微微缓了一些,只是却也明白,她若是就这么放高阳阳离开,门主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必须谨慎。 “他对我好有什么用,我不喜欢,也不需要。”高阳阳狠下心,勉强自己说出绝情的话,注定了没有结果的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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