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羡慕,你不是正在选驸马吗?到时候也可以选出一个对你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男人。”站在孟周周身侧的孟知洲半真半假的笑道。 “那是当然,我一定要选一个如意郎君。”孟周周的脸上多了几分向往。 “大哥成亲,听说龙彦也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参加驸马之选。”孟知洲看到她一脸向往的神情,忍不住暗暗摇头,这丫头就没有发现,在身边就有一个特别好的,根本就不用那么费心的去找? 孟周周的脸色微变,“他来不来跟我没关系,不过他要参加驸马之选,我绝不同意。” 孟知洲还想说什么,只是孟寒舟已经带着秦红妆走到了近前。 “你有孕在身,小心点。”孟寒舟看着她已经有些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的紧张。 站在一侧的古红灵脸色微微的阴沉,步子微移,让自己避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她感觉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外人,完全的被人排斥在外,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更没有人会关心她,会理会她的心情。 古红灵感觉到此刻更加的孤独,一双眸子微微垂下,隐去沉痛的伤痛。 “婚礼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的,就定在三天后,你们回来的刚刚好。”睿王缓缓开口,他这话显然是说给孟寒舟与秦红妆听的。 古红灵听到皇上的话,微子微怔,三天之后,三天之后他们就要成亲了? 先前,虽然看了日子,但是因为孟寒舟与秦红妆还没有到京城,时间还没有完全的确定下来,但是,现在却直接的定了时间,而且还那么快? 一时间,古红灵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稳,微微的晃了晃。 秦红妆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她与孟寒舟凤凰城已经拜过一次堂了,经历过一次,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红妆,你一路上也累了,先去休息,所有的事情,你都不必操心,我会安排好的。”国师望向秦红妆,一脸灿烂的轻笑,隐隐的还带着几分异样。 秦红妆对上国师脸上的笑,眸子微闪,她感觉国师此刻说的安排似乎不仅仅是成亲的事情,似乎还有别的事情。 不过,她倒是真的有些累了,怀了身孕,本来就容易疲劳,所以,秦红妆也没有多想,便回房休息了。 “小姐,皇上三天后就要跟那个女人成亲了。”古红灵回到房间,明儿扶着她,忍不住的说道。 古红灵的身子一僵,心狠狠的揪起,这么多年,她一直跟着孟寒舟,想方设法的靠近孟寒舟,她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嫁给孟寒舟,但是现在,却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孟寒舟娶别的女人,而至于她,只怕以后连靠近孟寒舟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姐,皇上与那个女人成亲后,小姐要怎么办?小姐还会跟着皇上吗?还要嫁给皇上吗?”明儿也感觉到了古红灵的身子的僵滞,脸上更多了几分着急,“本来这正妻的位子原本应该是小姐的,现在却被那个女人抢了…” “明儿,别说了。”古红灵回神,快速的打断了明儿的话。 “小姐,你不让明儿说,但是小姐心中的苦,也只有明儿知道,现在皇上要跟别的女人成亲,都没有人管小姐,就连城主与夫人都去接…”明儿因为着急,再次忍不住说道。 “明儿。”古红灵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声音中也微微的多了几分怒意。 “小姐,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明儿急的跺脚,“小姐其实可以去找城主与夫人想想办法,说不定到时候可以让小姐一起嫁。” “一起嫁?”古红灵的眸子微闪,喃喃的低语,声音中隐隐的多了几分复杂。 “是呀,一起嫁,这正妻之位本来就是你的,你现在不计较,那个女人就更没有资格计较了,至于到时候谁是正妻,可以…”在明儿看来,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毕竟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像皇上这样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要能嫁给他,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我可以不在乎名份。”古红灵的眸子再次的闪了闪,心中微动,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望着他,她就很满足了,她可以不要名份,不要正妻。 “若是小姐不计较这些,那就更好办了,不过,有城主与夫人在,自然不会让小姐受委屈的,到时候纵不会是皇后,也是贵妃。”明儿继续说道,明儿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可以说,换了这个朝代的任何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想法都是正常的。 “是吗?”古红灵的唇角微动,喃喃动语,一双眸子中却明显的多了几分希望,若真是这样,她愿意,她愿意只做他的贵妃。 “当然了,小姐都这般退让了,当然没问题了。”明儿一脸肯定的点头,“所以,小姐一定不要放弃,一定要去争取,只要小姐自己去争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若是小姐自己都放弃了,那这件事情就真的没办法了。” “明儿,你说的对,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争取,争取我自己的幸福,我可以不跟她争,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完全放弃。”古红灵的神情中隐隐多了几分起伏,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坚定。 她不要放弃,她要争取,要不然,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皇宫中,秦红妆美美的眼了一觉,已经醒来,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孟寒舟。 秦红妆微愣,以前这种情况,孟寒舟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不过,秦红妆也知道,如今回到了云周国,孟寒舟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皇后,你醒了,郡主已经等你半天了。”宫女见她起身,连连向前,恭敬的禀报道。 “郡主?等我?”秦红妆眉头微动,郡主等她?有什么事情? “大嫂已经醒了吗?”等在外面的孟周周听到声音,微微提高了声音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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