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去了大殿,说出这样的话,相信婚礼一定会取消了吧,只不过,这样对寒逸尘好像不太好。 但是,此刻,古婧言却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对她的名声更不好。 寒逸尘只是微微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的变化,他知道,以她的性子,还真的能够说出那样的话来。 “寒逸尘,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敢呀,你现在要是带我去大殿,我肯定会那么说,到时候婚礼肯定会取消,到时候……”古婧言那叫一个恨呀,她都说到这个份上的,寒逸尘竟然还是这个反应,原本,她就只是那么说说,但是现在她觉的,她可以那么做,去试试。 “不管你说什么,今天的婚礼都会如常继续,不会受到半点的影响。”寒逸尘再次望向她,一字一字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仍旧平淡无波,今天,古婧言说什么都婚礼都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这是事实。 “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让我嫁给他?甚至不惜逼我吗?”古婧言听到他的话,完全的愣住,一双眸子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寒逸尘的唇角狠抽了一下,没有再理会她,继续向前走去。 “寒逸尘,你是不是男人?寒逸尘,你是不是人?”古婧言彻底的怒了,他什么意思,是非要逼着她嫁吗? 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能逼着她嫁,他凭什么非要逼着她嫁。 看到寒逸尘竟然如同无事人一般继续向前走去,古婧言更是怒火冲天,直接的快速的跟了上去,因为,这一次,她并没有跟在寒逸尘的身边,而是直接的向着大殿走去,因为前面不远就是大殿了。 “言儿。”寒逸尘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想要拦住她。 “今天,我不能成亲,因为昨天晚上我跟寒逸尘已经……”只是,古婧言却是更快一步的冲进了大殿,冲进大殿的同时,也故意大声的喊着。 只是,声音喊到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看到眼前正在拜堂的一对新人,彻底的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不是她成亲吗? 怎么?怎么? “周周,花公子,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古婧言顿时明白过来,有些尴尬的笑的,很显然,今天的婚礼不是为她准备的,而是为周周与花云缺准备的。 但是,刚刚寒逸尘却没有告诉她。寒逸尘分明是故意的,故意骗她。 “言言,你刚刚说什么,昨天晚上,你跟寒逸尘怎么了?”孟周周虽然带着喜帕,却还望向她的方向,半真半假的笑道。 “没有,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古婧言那叫一个尴尬,好在此刻大殿中的人也不太多,要不然,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古婧言快速的退出了大殿,然后便看到寒逸尘正望着她,唇角明显的带着几分笑意。 “寒逸尘,你骗我。”古婧言恨的牙齿狠咬,寒逸尘明明早就知道,今天成亲的是周周,不是她,却不告诉,故意骗她,古婧言此刻再也顾不得淑女形象,直接冲过去,狠狠的拍打着寒逸尘。 寒逸尘却只是轻轻笑着,顺便把她揽进了怀里。 “寒逸尘,你早就知道,今天成亲的不是我,而是周周,对吧?”古婧言打的累了,这才停了下来,只是,心中却还是不解气。 “恩。”寒逸尘倒是还诚实,直接答应了,他早上醒来时,原本也是想要趁着她熟睡时,去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开始就是国师安排的一场戏,这婚礼也根本就不是为言言准备的,而是为周周准备的。 他原本是想要回房间告诉古婧言的,但是看到古婧言的反应后,他却故意没有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骗我,害我着急。”古婧言见他承认了,更是生气,果然,他就是故意的。 “言言,我给你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礼服,不是嫁衣。”寒逸尘的眸子扫过她身上的衣服,缓缓说道,他以为,他的言儿看到这件礼服后,就会明白过来,却没有想到,她压根就没有发现。 古婧言听他这么说,这才低头,望向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穿的不是嫁衣,一双眸子忍不住眨了几眨,对呀,她怎么没发现这一点呢?古婧言,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寒逸尘,你昨天睡在我的房间的事情是真的,你要对我负责。”古婧言突然回神,觉的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这个问题。 “好。”寒逸尘微微一笑,快速的答应了。 古婧言愣住,她这儿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还都没有说呢,寒逸尘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这是真的吗?她此刻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寒逸尘,你娶我。”古婧言再次继续说道,她想知道,寒逸尘所说的负责跟她说的负责是不是一回事。 “好。”然后,寒逸尘再次的点头,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他仍旧望着她,眸子中虽然带着笑,却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认真。 “寒逸尘,我说的是真的。”古婧言暗暗的吞了口口水,虽然此刻亲耳听到寒逸尘答应了,但是她还是不能相信,她不敢相信寒逸尘就这么答应娶她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言言,你觉的,我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吗?”寒逸尘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这丫头这样子倒是可爱的很。 “那么,你是真的会娶我了,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早知道这一招管用,我已经早就用这一招的。”古婧言终于相信这是真的了,忍不住的大笑,狂笑,原本只是把寒逸尘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上一个晚上,寒逸尘就会娶她了,早知道这样有用,她早就应该这么做的。 “言言。”寒逸尘略带无奈的叹气,这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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