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越来越阴沉,她不逗它们玩了,急匆匆往河边赶。 可是她刚准备行动,一道闪电突然划过天际,紧接着,‘轰隆隆’,闷雷响起,大雨说下就下。 唐宝宝的神经立马绷紧了。 她害怕下雨天,尤其是打雷的天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怕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就像是血液里自带的一样。 “轰隆隆,咚——” 又是一道闷雷响起,唐宝宝吓的心脏咯噔了一下,一不留神从树上摔了下去。 围在树下的狮子群见状立马往她身上扑! 唐宝宝皱眉,迅速躲开攻击,赶紧往树上爬! 可不知道是树干太滑还是她手脚发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重新爬到树上。 这群狮子像是饿疯了一样,凶猛的攻击她! 不远处的狼群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围在外群虎视眈眈。 除了他们,还吸引来了一群豹子和大猩猩! 唐宝宝看情况不对,拔腿就跑。 她一跑,狮子和狼群赶紧围上去,跟着跑! 唐宝宝一边跑一边打求救电话,好巧不巧,电话没打出去,手机突然掉在了地上。 身后的猛兽们穷追不舍,她也不敢去捡,只能闷头往前面跑。 如果不是突然变了天,她一点都不怕,可是现在,她心慌意乱,一道道闷雷从头顶砸下来,就像是一个个重锤在用力敲打着她的心脏! 唐宝宝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听,可雷声太响,她躲不过! 她只能捂着耳朵疯狂跑…… 终于看到了宽广的湖面和一艘小船,唐宝宝赶紧跳上床,迅速扯断揽绳,疯狂往湖中划去。 狮群和狼群以及豹子都停下了脚步,在湖边徘徊,嚎叫。 唐宝宝暂时摆脱了他们的威胁,但是却躲不过雷声。 小船漂浮在湖中央,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就像是完全暴露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四周全是危险。 唐宝宝蜷缩在小船角落里抱紧自己,独自面对着恐惧,瑟瑟发抖。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捏着,紧张的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是呼吸不畅,还是受惊过度,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 “唐宝宝!”一到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唐宝宝愣了一下,眼皮子微动。 “唐宝宝!”又是一声呼喊,唐宝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她还没看清楚是谁在叫她,只听‘扑通’一声,很快就从水里探出一个脑袋。 唐宝宝:“???” 陆岩深扒着船边上了船,粗鲁的抹掉眼前挡住视线的水珠,看着唐宝宝凶道, “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的你跑这儿干嘛来了?不要命了?!” 唐宝宝睁着大眼睛木木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 陆岩深蹙眉,“傻了?” “轰隆隆——咚!”一道闷雷从头顶上方砸下来,唐宝宝的瞳孔瞬间放大,下一秒就扑进了陆岩深怀里。 “你……”陆岩深到嘴边的话卡住了。 从野生动物园到家里的这段路程,唐宝宝就一直这么抱着他,跟个孩子似的。 她瑟瑟发抖,明显不是装的,在他怀里颤抖的厉害。 陆岩深不习惯,试着推了她几次,都没能推开她,无奈,只能任她抱着。 陆岩深是知道她怕雷的,那天晚上她被噩梦惊醒,他就知道了。 所以今天晚上干等晚等看她一直不回来,而且又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就隐隐不安,觉得她大概是出事了。 没想到一查她的手机定位,竟然在野生动物园! 这大半夜的在野生动物园可就太危险了,野生动物园的动物们袭击人类的新闻并不稀罕,可以说是时常发生! 他没敢耽误时间,赶紧出门找,所幸找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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