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果然更气了,“……你给我好好站着,没我的允许,你一步都不能动!” 唐宝宝一听瞪眼了,“凭什么啊?迟到不是扣钱吗,为什么还罚站?” “凭我想让你站!” “你……” “于秘书,你带的人,好好教教规矩!”陆岩深突然看向于红。 于红赶紧站起来,连连点头,“是是。” 陆岩深又黑着脸看了一眼唐宝宝,转身回了总裁办公室。 唐宝宝气的不轻,她迈着步子就要追过去,于红却拉住了她,“唐宝宝,你冷静冷静。” 唐宝宝气,“我冷静不了,他就是在找我的茬。” “陆总又不是没找过你的茬!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前段时间陆总找你麻烦的时候,因为你表现的好,陆总不是对你也挺好的吗?不但把你提回了秘书部,还对你格外照顾! 今天是陆总明显有气,你来之前他就已经凶了一个前台了,听说技术部的人也莫名其妙挨了一通训,所以他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他应该是心情不好,好巧不巧你又今天迟到,撞枪口了。” 另外一个女同事也劝她, “是啊,陆总今天心情不好,而且咱们陆总最讨厌别人迟到了!我们为了不迟到,都提前半个小时出家门,就怕路上堵车。 再说了,你现在要是去找陆总理论,他肯定会怪红姐,刚才都点红姐的名了,说你是她带的。” 同事这么一说,唐宝宝就没法去找陆岩深了。 她要是去找了,不就把于红连累了吗! 所以唐宝宝忍下了,气呼呼的站在原地,打算掏出手机玩。 可下一秒于红就被叫进了总裁办公室。 于红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收了唐宝宝的手机,“宝宝对不起啊,这是陆总的意思,陆总说你不能看手机。” 唐宝宝紧抿着嘴唇,想冲进总裁办打死他! 但是她又实在不想连累于红,于是压着火问, “不让我看手机,他是想让我站着的工作吗?” 于红摇摇头,“陆总说了,你也不用工作。” “那他想我干什么?” “站着,然后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的过错。” “我……我不就是迟到了吗,我明天早点出门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好反思的?!” “嘘!你小点声音!叫陆总听见了不知道又怎么罚你!陆总让你反思你就反思,别说话哈。” 唐宝宝憋屈,“那我要反思到什么时候?” “陆总觉得你不用再反思的时候。” 唐宝宝瞪眼了,“所以他不发话,我要一直站着?” “嗯。” 唐宝宝:“……” 所以一整个上午,唐宝宝都在原处站着,连口水都不准喝,中途她想去卫生间,于红跑了三趟总裁办,才给她申请到一个机会。 别人都以为是陆岩深今天心情不好,唐宝宝恰巧撞了枪口而已。 唐宝宝心里清楚的很,他就是在故意欺压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莱一看见她就问, “听说陆总上午罚你了?” 唐宝宝说:“你怎么知道的?” “公司哪有什么秘密?除非是关于陆总的私事。” 唐宝宝嘟囔,“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姜莱说:“也是你点背,偏偏赶上陆总生气的时候你迟到。” 唐宝宝心想,他就是个神经病,就算是他心情好,看见她迟到了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所以说来说去,这个班压根就没法上! 她还是要赶紧想个办法辞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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