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岩深去厨房拿石榴的功夫,唐宝宝赶紧冲上了二楼。 她直接冲进陆岩深的书房,开始翻找。 陆岩深不睡觉的时候,那个香包就不在他们卧室,她怀疑被陆岩深放到了书房里。 可奇怪的是,书房里并没有药味。 那个香包的味道那么冲,如果在书房,她肯定能闻到。 不在卧室,不在书房,那陆岩深能藏哪儿去? 而且就是一个治疗失眠症的香包而已,他藏它干什么?! 唐宝宝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了陆岩深上楼的声音。 “!”唐宝宝慌,赶紧关上抽屉,找藏身的地方! 总不能刚稳住了陆岩深的心,又让他起疑! 至于这个香包,看来只能等到陆岩深睡着以后再下手了,反正他睡觉的时候,一般都会用! 唐宝宝想着,在书房转悠了一圈,遗憾的是书房并没有藏身的地方。 眼看陆岩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唐宝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跳到了陆岩深的书桌上。 陆岩深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唐宝宝正盘着腿儿坐在书桌上,她双手掌心朝上放在膝盖处,脊背挺的笔直,双眼紧闭。 陆岩深蹙眉,打量了她几秒钟,问,“你在干什么?” 唐宝宝眼睛没睁,缓缓开口,“打坐。” 陆岩深:“?” 唐宝宝说:“贫道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即将原地飞升,要进入九重天了!” 陆岩深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等他说话,唐宝宝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看你相貌平平,资质平平,朽木难雕啊!” 陆岩深:“……” 唐宝宝问, “你是不是很羡慕嫉妒我这种天赋异禀之人?没办法,天赋这个东西是嫉妒不来的!我也时常在想,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给了我漂亮的容颜,完美的身材,还要给我这么高的智商和机缘! 我想来思去,大概是因为我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所以我这辈子才会这么有福气! 不过你也别太过沮丧,能遇到我,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只要你肯努力,后天还是可以弥补一些的。” 陆岩深斜眼睨着她,“?” 唐宝宝缓缓开口, “如若你能跪下给我磕个响头拜我为师,我可以考虑带你飞升当神仙!” 既然没找到香包,不能干正事,那就先趁机欺负欺负他! 陆岩深:“……”说来说去是想让自己给她磕头?! 长的是美,想的更美! 陆岩深冷哼一声,“我只想在人间待着,你想升天就自己去吧!” “你……不知好歹!不识抬举!愚蠢至极!大傻子一个!” 陆岩深又蹙蹙眉头,他怀疑唐宝宝这是在借机骂他,但是他现在没法断定唐宝宝是在装傻,毕竟她连毒药都敢喝! 陆岩深不想跟她说废话了,直接赶人,“出去!” “放肆!你在用什么口气跟朕说话?!你信不信朕灭你九族!” “你想灭就灭吧,先出去再灭。” 唐宝宝:“……”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国粹输出,陆岩深选择不理会,把她赶出书房以后,找个借口离开了家。 他一走,唐宝宝立马恢复了正常,袖子一撸,开始找香包! 眼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个香包找出来好好研究研究,毕竟她一直和陆岩深同吃同睡,那个香包对她也有威胁! 唐宝宝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还是找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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