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唐宝宝的身份特殊,但是也没想过,会特殊到这种地步。 陆岩深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傲,顿了顿才问,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 陆傲提起一口气,又缓缓放下,“你有没有听说过古家?” “好像听过,但是不了解。” 陆傲说:“你不了解正常,除了我们老一代的部分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更别提你们这些后辈了。” “古家是干什么的?很神秘吗?” “嗯,很神秘,在他们出事之前,几乎没人听说过他们,就连我都不曾听说过,他们整个家族长期生活在深山老林里,行踪很隐秘。” “原始部落?” “……应该也不算,就是家族世世代代都在深山生活,不和外人接触。” 陆岩深不理解,“为什么不和外人接触?” “不知道,可能是生活习性,也可能是家族有什么秘密,不方便与外人接触。” “那他们怎么延续后代?近亲吗?” “不会,他们到了结婚年龄的成年人,会隐姓埋名到外面找配偶。” “在外面找配偶,再带回去,不就有家族暴露的风险了吗?” “是啊,所以后来就出事了。” 陆岩深问,“出了什么事?” 提到当年,陆傲的眉头蹙成一团,表情严肃,他沉默了片刻才说, “古家消息走漏,全族被杀!” 陆岩深的眉心瞬间锁紧,“全族被杀?为什么被杀?什么消息泄露?” 陆岩深叹了一口气, “其实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知道的也不详细,当年我得到消息,听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大势力都出洞了,我就很震惊。 你想想,哪怕是国家领导人死了,都不见的各大家族能同时有所动作,能让他们集体有反应的,肯定是大事件! 我和你京爷爷,沈爷爷,还有其他几个老朋友,连夜打听消息,才知道是因为一个隐藏在山林里的家族,古家! 但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有限,就只知道古家人个个都是神医,外界天价的名贵药材,在古家人菜园子里都能找到,他们医术惊人。 至于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本事,我们就都不清楚了。 再后来,古家遭到围剿,他们整个家族都在护一个孩子,全族的人东奔西跑,都在为这个孩子打掩护,给她找活路,直到最后,孩子的母亲抱着她,被一群人闭上山崖。 那天我也去了,我记忆深刻…… 当时天色阴沉沉的,下着瓢泼大雨,几个鲜少露面的强大家族站在前面,逼着那个母亲交出她怀里的女婴,那会儿那个女婴才刚刚满月,应该是感受到了危险,哭的哇哇叫。m.biqubao.com 她母亲抱着她,一边哭一边哄着她,最后冲着在场的人诅咒一番,抱着孩子义无反顾的跳下悬崖! 我还记的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古家的孩子,都该有一身傲骨,就是死,也不会苟且偷生沦为人下人! 那个母亲,是个烈女子!” 陆傲说着,停顿了,大概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的眼眶湿润了,眼睛泛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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