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会意,又单独给风羽做了笔录。 折腾了好一会儿风羽才见到姜莱,姜莱一看见他,眼睛又红了, “小羽,你没事儿吧?” 风羽微蹙着眉头,“我没事儿,警察就是按流程问话,实话实说就好了,你别紧张。” 姜莱哽咽着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警局。 姜莱一直在感慨, “我真没想到她会出这种事,早上的时候我还在说她的坏话,甚至还在想着,她迟到了我要怎么惩罚她。” 风羽说:“不用自责,她那样的人死有余辜。” 姜莱说:“我是讨厌她,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诅咒她死,她那个人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但是也没到死的地步,而且还死的那么凄惨。” 风羽说:“不管她该不该死,跟你无关,你什么都没做错,伤心难过就是在内耗自己。” 唐宝宝闻言看了风羽一眼。 韩文丽是怎么死的,警察肯定不会说,她和姜莱知道,是因为公司同事去找韩文丽了,看到了凄惨的状况,所以她们知道。 但是风羽肯定不会知道。 正常情况下,姜莱说韩文丽死的凄惨,风羽条件反射会问一嘴,怎么死的,但是他没有。 是真的没一点好奇心,还是早就知道了,一点都不好奇了? “唐姐,我姐今天状况不好,我带她回去休息,你能不能帮她在公司请个假?”风羽突然问她。 唐宝宝收回思绪,点点头,“好,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 风羽带着姜莱离开了,唐宝宝正要打车回公司,陆岩深的车突然出现在路边。 初一从车上下来跟她打招呼,“唐小姐。” 唐宝宝意外,“你怎么来了?” “爷也来了,听说你来了警局,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初一话音落下,陆岩深就已经降下了车窗,喊她,“上车。” 唐宝宝愣了一下,上了车。 一上车陆岩深就问她,“有麻烦吗?” 唐宝宝摇摇头,“就是过来做个笔录,昨天我和姜莱一起吃晚饭的时候碰到韩文丽了,她说了难听话挑衅姜莱,姜莱就跟她吵吵了几句,没想到她今天就死了。” 陆岩深沉声,“警察怎么说?” “警察怀疑她得罪了人,被人杀了,因为她家里没有翻动的痕迹,也没有丢失什么东西,而且她全身的伤,生前应该被折磨过,还有她的眼睛……据说死的时候睁的很大,像是被折磨以后,又活活吓死的。” 初一坐在驾驶座上,忍不住插话,“是仇杀?” “目前看,像是。” 初一感慨,“她这是跟谁结下了这么大的仇啊?” 唐宝宝微微皱着眉头,沉思。 她之前有查过韩文丽,如姜莱所说,她是讨人厌,但也没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罪不至死,而且她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要说她的仇家,怕她和姜莱都能排的上号。 可姜莱要是想杀她,绝对不会是昨天,说不定早就动手了,毕竟昨天姜莱是占了上风的,没那么大怒气。 而且姜莱也不是那种能下的去手杀人的人! 可不是她和姜莱杀的,那能是谁? 是倒霉遇到变态了,还是…… 风羽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唐宝宝又皱皱眉头。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别瞎操心。”陆岩深打断了她的思绪。 唐宝宝暗暗呼出一口气,的确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说:“姜莱情绪不好,我给她请几天假。” “嗯,批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老婆的闺蜜,当然也要特殊对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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