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说:“据说风家在那些神秘家族里面,关系网是最强的,他们本家跟其他几个神秘家族比起来很弱,但是他们跟每一家的关系都还可以,相当于一个联络人的存在,所以有些地位。 至于他们的收入来源,目前知道就两个,一个是卖消息,另外一个是……他们养了很多杀手,都是死士,社会上被刺杀的那些大人物,多半都死在风家的杀手手里,对外接单费用很高。 而且风家不直接对外接单,想找他们必须通过熟人介绍,很难。其他更多信息目前还没查到,怕是再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了。”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陆岩深抽了口香烟。 他想的没错,风家在神秘家族里面的地位很好,如果能跟风家做上交易,想了解其他家族也不难。 所以,他还得想办法联系风羽。 陆岩深沉思了许久,又给初一打了一通电话,“风羽最近有消息吗?” “您没吩咐,也没敢查他,不过能确定他没出京城,各大卡点都有咱们的人盯着。” “卡点守好,暂时不用去打搅他,一旦意外有了他的消息,立马告诉我。” “是!” 陆岩深再次挂了电话,然后就看见了唐宝宝。 看她愁容不展的,他眯了下眸子,主动打招呼,“怎么了?” 唐宝宝没直接上楼,走到他对面的沙发旁,皱着眉头坐下。 她靠在椅背上,有几分慵懒。 陆岩深问她,“累?” “嗯。” 陆岩深又问,“不是去看姜莱了吗?姜莱让你干什么了累着你了?” 唐宝宝想了想,坐起来,忍不住对陆岩深说:“你有没有觉得韩文丽的死不正常?” “……她是被杀的,不是病死也不是老死,当然不正常。” “可是……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姜莱的弟弟一出现,她就死了?” 陆岩深眯着眸子看着她, “你是怀疑,韩文丽是被姜莱的弟弟杀死的?” 唐宝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对姜莱很好,不排除他因为姜莱去杀人,而且我这两次见他,都觉得他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说不上来,明明挺温和的一个男孩儿,但我总觉的……怎么说呢?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她这么纠结,陆岩深就说:“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去查查他?” 唐宝宝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查过了,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陆岩深也没想到是她自己查的,他以为是她找人查的,也没多想,说道, “那就让警察多留意留意他。” 唐宝宝点头,“嗯,警察都是专业的,如果人真是他杀的,肯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我晚点跟警局那边打声招呼。” “好,刚巧昨天韩文丽死之前,我们跟她起过冲突,警察查他也有理由,不会打草惊蛇。” 唐宝宝说着,长出一口气, “就是……如果韩文丽真是他杀的,不知道姜莱该怎么办?失联了那么久的弟弟终于回来了,结果却是个杀人犯……希望不是他干的。” 对于姜莱和她弟弟的事情,陆岩深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管。 如果不是因为唐宝宝,他都不会想这些事情。 毕竟他还不知道,唐宝宝最近一直念叨的这个人,就是风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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