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的表情刷的一下变了,“找到了?” “嗯。” “是谁?风羽吗?” “不是,一个普通快递员,因为经常给韩文丽送快递,两人就认识了,还发生了关系。 据快递员交代,是韩文丽主动勾引他的,说有一天晚上他接到了韩文丽的电话求助,说她家里水管坏了让他去修,然后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之后也一直维持这个关系。 起初两人很默契,韩文丽一直说要嫁给他,快递员也一直以为他们是在谈恋爱,直到有一天撞见另外一个男人在韩文丽家里跟他纠缠,快递员很生气,打了那个男的,结果韩文丽给了他一巴掌。 韩文丽还嚷嚷着要报警,说他打她男朋友,快递员问他们的关系,韩文丽说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跟他在一起,就是那段时间寂寞了,看他颜值高人又傻,就找他玩玩。 顺便又嘲讽了他几句,说他也不用脑子想想,自己一个白领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一个跑快递的……” “所以快递员生气,就把她给杀了?”唐宝宝忍不住插话。 陆岩深说:“自尊心受到伤害是原因之一,他们中间还牵扯到了经济问题,交往的那段时间,快递员为了哄韩文丽开心,把积蓄拿出来,都砸她身上了。” 唐宝宝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岩深,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早前也查过韩文丽,知道她不是很正经,但是也不知道还有这茬。 “你哪儿来的消息?消息可靠吗?” 陆岩深又说:“早上局长打来的,警方已经带着快递员去现场指认了,警方那边说证据确凿。” 唐宝宝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 陆岩深说:“对于你来说,这是好事。” 唐宝宝知道陆岩深在说什么,她没反驳,韩文丽不是被风羽杀的,对于她来说的确是好事。 要不然,她不知道姜莱该怎么办? 不过韩文丽死的这个点,真的是很难不让人起疑。 “看来是我误会姜莱的弟弟了。” 陆岩深想说一句,‘背后操控也不是没可能’,可他又不想唐宝宝继续胡思乱想,就说了句, “现在凶手已经抓到了,你就别再操心了。” “嗯,警方公布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可以告诉姜莱。” 唐宝宝正有此意,她立马掏出手机给姜莱打电话,把刚才陆岩深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姜莱闻言也很震惊, “我真没想到,韩文丽的私生活这么混乱!我以为她就是嫉妒心抢,没想到……这么说,她就是咎由自取了!” “嗯,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带你弟弟出去转转,散散心。” “好!我等会儿冲个澡去,趁着请了假,我带他出玩玩。” “嗯。” 两人又闲聊几句,挂了电话。 风羽正坐在床边给姜莱削苹果,刚才唐宝宝的话他听到了一些,不过还是问,“你同事的死因,查清楚了?” “嗯……”姜莱又跟风羽说了一遍,然后感慨, “她这也属于作死了,连个送外卖的都不放过,人家挣的可都是辛苦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29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