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微微眯着眸子,“资格?” 沈白莲说:“我手上有你想知道的秘密!” 安宁没接话,“……” 沈白莲又说,“我爷爷死了,我今天在整理我爷爷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古家的!” 听到‘古家’两个字,安宁的眉头瞬间拧成一条直线,“说下去。” 沈白莲继续说,“你是古家人是不是?” 安宁眉心一紧,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沈白莲说:“你别紧张,我没想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如果你能我杀了唐宝宝,我会把这个秘密烂进肚子里,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去。” 安宁:“……” 沉默了片刻,她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止你一个,你堂妹很可能也还活着,我从我爷爷这里发现了很多资料,足以证明我的说法。 等你杀了唐宝宝,我就把我爷爷留下的东西全给你,这些对你肯定很重要,但对我就是一堆没用的东西,我只想唐宝宝死!” 沈白莲说最后一句话时,咬牙切齿。 她真是恨死了唐宝宝,她这些天一直在给王夫人洗脑,为的就是激发她的怒意,让她失控杀了唐宝宝。 如果是她动手,或者是杀手动手,唐宝宝肯定会有防范,还不如让王夫人动手。m.biqubao.com 王夫人成功的几率很大!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王夫人是成功了,结果刀子却捅到了陆岩深身上! 她真是没想到陆岩深会替唐宝宝挡刀! 很多人都是用嘴说说爱可以,真要付足实际行动时就不行了,替人挨刀子这种事儿,不是很爱,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为此沈白莲就更气了,她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了唐宝宝身上! 她觉得陆岩深受伤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唐宝宝的问题,她觉得如果不是唐宝宝勾引了陆岩深,陆岩深就不会替她挡道,就不会受伤。 所以,她现在只想唐宝宝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宁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沈白莲问,“你,你是同意了吗?” “等我消息。” 安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坐在窗前,安宁紧拧着眉头看着窗外,呼吸有些凌乱。 她是一个很镇定的人,但是今天有点失控。 那根刺她找了许久,之前一直是怀疑她还活着,现在等于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她相信沈白莲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她还活着!活着! 安宁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的她几乎要窒息。 这些年,只有那个人能带动她的情绪,这根刺,是第二个人!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夏凉的声音传来, “小姐,夫人说让您给她回一通电话。” 安宁皱皱眉头,没理人。 她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提起一口气,又缓缓放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开始想沈白莲的要求。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沈家是焦点,她直接过去找沈白莲逼问会容易暴露自己,她断然不会跟沈白莲做交易。 之前她找沈白莲,也是想从沈雷那里套点信息出来,因为她知道当年的事情中沈雷有参与,而这些年沈雷也收集了不少古家的信息。 不过这次沈白莲跟她的交易条件,的确够资格。 如果能得到那根刺的信息,别说杀一个人,杀十个都可以! 反正她手上已经占了太多人的血,再多些也无所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294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