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她,【哦?是吗?】 看到对方的回信,安宁显得很激动,赶紧回,【嗯!真的!肯定不会出错,我还跟她交手了!】 那人问,【然后呢?】 安宁回,【她身手不错,我没下死手,我不想杀她。】 【为什么?】 【她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 对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她,【接下来呢,有什么打算?】 安宁说,【现在陆岩深和京渊都自动站到她那边了,我想跟她硬杠,会很吃力,不过,我有办法对付她。】 那人又沉默了。 安宁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会自己信息,有点着急,一直盯着时间看。 眼看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人还没回复,安宁忍不住问,【你还在吗?】 那人回,【嗯。】 安宁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第一次跟人表露心声,【我今天,很激动。】 【我知道。】 看到他说她知道,安宁就更激动了,她的眼眶一点点变红,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抽了下鼻翼,问他, 【我们能见一面吗?】 那人回,【不合适,认识的时候就说了,我们不见面。】 安宁难过,又问,【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那人回,【不方便。】 安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给安宁回了一条信息,对安宁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陆岩深的,希望对你有帮助,资料发你手机上了。】 安宁赶紧看了他发的信息,看完内容后,她一脸震惊,【真的?】 【嗯,我给你的信息什么时候假过?这也是我刚得知的,就算是给你找到心中那根刺的贺礼了,祝你好运。】 【谢谢,你想让我怎么做?】 那人没再回信息,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己拿主意。 安宁又等了许久手机都没动静,她知道那人肯定不会再回了,就退出了聊天界面,继续盯着那人发来的资料看,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 本来她都已经放弃陆岩深这个棋子了,现在突然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安宁微微拧着眉,脑子里在合计着什么。 …… 这边,唐宝宝和陆岩深一起吃了晚饭,陆岩深说, “出去散散步。” 唐宝宝瞪眼,“你啊?” “我和你,我们。” 唐宝宝嘟着小嘴说:“需要我提醒提醒你,你现在还是个伤员?” 陆岩深笑笑, “今天在医院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之前中过好几枪,当时环境不好,附近没什么好医院,我就在村民家里住了三天,三天后我就自己走着离开了。那么重的伤我都能扛,你说就挨了一刀,对我来说算什么?” 唐宝宝闻言皱皱眉头,多少有点心疼, “你体格再好,再能忍,身体也是肉做的,不是钢筋混凝土打的,受伤了就是要注意休息,吃完了就回屋躺着去。” 陆岩深突然很温柔的来了一句,“我想跟你一起看雪。” 唐宝宝的心脏,没来由的慢跳半拍,她看着陆岩深,嘴唇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眼神,格外深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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