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只能先吃了草莓,然后才说, “当着你兄弟的面,你进厨房洗菜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你是大男人啊。” “大男人就不能进厨房了?” “……也不是,不过我看电视上好像……” “是电视误导了你,谁也没规定厨房就专属于女人,男人就不能做饭了。男人做饭证明他疼老婆,疼老婆是件多骄傲的事情,又不丢人。你看看景城他们几个,他们想帮老婆做饭还没机会呢。” “……”唐宝宝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心里却是感慨着,他真算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陆岩深占了水池,她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陆岩深清洗食材,一边吃草莓一边看。 听见尚景城他们几个嚷嚷,她往客厅看了一眼,又忍不住问, “三楼明明有休闲室,他们为什么非要在客厅玩?” 陆岩深张嘴就来,“肯定是他们想知道为什么我有老婆他们却没有,想跟我取取经。” “……他们条件都不错,想找老婆还不简单?” “简单啊,但是想找我这么完美的老婆就太难了。” 唐宝宝被他突然间抛出来的甜言蜜语撩的一时语塞了,陆岩深却跟个没事人似的问她,“草莓好吃吗?” “啊?噢,挺好吃的,你尝尝。”唐宝宝傻乎乎的递给他一颗。 陆岩深弯着腰,就着她的手把草莓吃进了嘴里。 这个动作多少有点亲昵,他的唇碰到了唐宝宝的手指。 唐宝宝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小脸一红,心脏也开始砰砰乱跳了。 陆岩深明显没太在意,他吃着老婆投喂的草莓,低头清洗着食材,吃完了草莓还不忘点评, “是挺不错的。” 唐宝宝却没说话,她站在一旁看着的陆岩深的侧颜,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凑上去亲一口。 她越想心跳就越快,紧张到手足无措,就疯狂的往嘴里塞草莓。 陆岩深没听到她说话,抬头看她,见状眯着眼睛说, “吃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跟你抢,慢点吃,冰箱里还有呢。” 唐宝宝:“……” 她咀嚼的动作停下了,腮帮子依旧被草莓撑的鼓鼓的。biqubao.com 大眼睛一眨一眨,要多呆萌有多呆萌,跟个小河豚似的。 陆岩深见状忍不住笑,“怎么了?” 他笑起来温柔的要死,帅的要死,唐宝宝更想亲他了,但是她又不敢,而且尚景城几人还在呢,场合多不合适。 唐宝宝生怕自己冲动起来干了丢人的事儿,抱着怀里的草莓转过身去,背对着陆岩深继续疯狂炫草莓。 陆岩深这次着实没猜透她的想法。 落在他眼里,唐宝宝的这个模样像极了一条护食的小奶狗。 跟十六刚被抱回来时吃东西一样。 他要是知道唐宝宝这会儿有了想亲他的冲动,他绝对高兴疯了,肯定会把尚景城几人丢出去,锁紧大门,跟唐宝宝亲个昏天暗地的。 “宝儿,慢点吃,冰箱里还有呢。”陆岩深说。 唐宝宝紧张到飞起,生怕被陆岩深看透自己的小心思,她抱着草莓去了楼上。 陆岩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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