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一顿简单又温馨的晚餐,之后又一起收拾了厨房和餐厅。 收拾完,唐宝宝对陆岩深说:“我们去露台看星星吧?你看,今晚满天星,很好看。” 不等陆岩深说话,唐宝宝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往三楼露台跑。 到了露台上,唐宝宝兴奋的说:“你看你看,是不是很美?” 陆岩深没看星空,却看着她说了一句,“是很美。” 唐宝宝注意到了,小脸一红,“你看天上。” 陆岩深看了一眼,立马又收回了视线,“美,但是没你美。” 唐宝宝眨巴眨巴眼睛,心跳莫名其妙开始加快,她现在有点不经撩,陆岩深随随便便说几个字,都能把她撩的呼吸困难。 她不理他了,躺在藤椅上,欣赏天上的星辰大海。 陆岩深脸上漾着笑,躺在了她身边的藤椅上,看着星空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唐宝宝知道他在说什么,她也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多好。 可是…… “陆岩深。”唐宝宝扭头叫他。 “嗯?”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山里的无人区生活吗?” “?” 唐宝宝说:“要是一年后我必须回山里去,你愿意抛下这边的一起跟我回山里去吗?” “我愿意。” 他说的认真又笃定,唐宝宝的心跳慢了半拍,她怔怔的看着他,心跳又开始加速。 不知道过来多久,唐宝宝突然说,“我突然想喝酒了。” “有心事还是有喜事?” 唐宝宝还看着星空,“都没有,就是想喝点。” “……今天不是陪姜莱喝过了?” “那也想喝,你要是不想喝就不喝,我自己喝。” 唐宝宝说着起身,跑到楼下酒柜旁,拿了两瓶高度数的白酒回来。 陆岩深见状愣了一下,“喝白的?” “嗯,红酒麻烦,还得醒。”唐宝宝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跟喝白开水似的。 陆岩深:“……白酒度数高,你喝这么急容易不舒服,慢点喝,我陪你。” 唐宝宝说:“你不是不想喝吗?” “想陪你喝。”他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是不太想喝,但是他想陪唐宝宝喝。 有人陪喝酒唐宝宝就更高兴了,她笑着举起杯子跟陆岩深碰了一下,“干杯。” 话落小脸一扬,一杯白酒又倒进肚子里了。 陆岩深:“……”这个喝法,有点豪放。 但是唐宝宝都这么喝了,他要是扭扭捏捏的就显得太不男人了,于是仰头,也喝了。 唐宝宝又给他和自己满上杯子,“今天我心情不错,咱俩再喝一杯。” 第二杯酒下肚,陆岩深问她,“有什么喜事?” 唐宝宝说:“今天爷爷给我打电话了,他和情哥都很好。杀害姜莱爸妈的凶手也抓到了,姜莱和风羽也很好。中药馆马上也能开业了,江川和他的家人也会变的越来越好。 还有陆爷爷和叔叔阿姨,还有京渊和秦石,还有干妈小玺他们,都很好。当然啦,最重要的是你,你身上的伤口好透彻了,我心里踏实了!” 她高兴,是因为自己在乎的人和事,都好。 陆岩深看着她,虽然提到了情哥让他有那么一丝丝不高兴,不过他还是笑笑。 毕竟唐宝宝现在可是在他身边,是他的老婆,正在和他一起看星星。 所以他也没必要因为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影响此刻的心情。 “除了这些,就没别的高兴事了?”陆岩深问她。 唐宝宝想了想,扭头看向陆岩深。 看了几秒钟,她突然收回视线,又连着灌了自己三杯酒,略显粗鲁的用手背擦擦嘴角,再次扭头看向陆岩深。 眼神变的坚定了不少,像是刚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她又叫他,“陆岩深!” 陆岩深不知所以,“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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