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还是很心疼他的,看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还很温柔的帮他擦了擦。 过了好大一会儿,陆岩深才醒来。 唐宝宝很兴奋,“你醒了啊?” 陆岩深微微蹙了下眉头,脖子梗有点疼。 “脖子有点疼是不是?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唐宝宝解释说。 陆岩深盯着她看了会儿,想起来了自己昏迷前的事,不可思议的问,“你把我打晕的?” “嗯。” “……你打晕我干什么?” “你不是难受吗?” “难受你就打晕我?” “对啊,晕了不就不难受了,你看看,你现在不就好了吗?还难受吗?要是难受我就再劈你两下。” 陆岩深:“……”他晕了,他的亲兄弟也立马蔫吧了,是好了。 可是…… “哪有这样解决问题的。”陆大总裁嘟囔。 “是你说的,用我的手帮帮忙,我不打晕你,还怎么帮你?” 陆岩深眉眼深沉,“让你用手帮忙,又不是让你打晕我。” 唐宝宝有点不高兴了,“那你说怎么帮?” 陆岩深:“……” 他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解释,毕竟在这方面他也是个新人,他也害羞。 唐宝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不说话,冷哼一声,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 陆岩深:“……” 看自己的小妻子不高兴了,他只能哄。 好事没办成反而还挨了一巴掌,又能如何?只能受着。 毕竟这可是老婆给的爱,虽然多少……有点沉重了! 陆岩深搂着她,开始哄妻,“老婆我错了,你帮我我还抱怨你,是我不知好歹了。” “哼。”唐宝宝又冷哼一声。 陆岩深说:“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讲个笑话。” 唐宝宝不接话,“……” 陆岩深说:“农夫家里养了一头猪和一头牛,过年了,你说是先杀猪还是先杀牛?” 唐宝宝沉默了几秒钟,忍不住接话, “为什么过年就要杀猪和牛?” “习俗,过年吃大肉。” 唐宝宝想了想,“那先猪,猪好杀。” “嗯,牛也是这么想的。” 唐宝宝看了陆岩深一眼,“那先杀牛,牛体积大,收拾起来慢。” “嗯,猪也是这么想的。” 唐宝宝:“……那两只都不杀。” “嗯,猪和牛都这么想的。” 唐宝宝抿抿嘴唇,总觉得这话不对劲,她想了会儿,睁大眼睛不满的瞪着陆岩深,biqubao.com “什么笑话,你这是在骂我吧?” 陆岩深呵呵笑了两声,搂着她哄道, “不逗你了,我真跟你讲个笑话。 一天,大象踩到了蚂蚁窝,蚂蚁们很气愤,倾巢而出,打算灭了大象,他们爬向大象的腿,结果大象一抖腿,蚂蚁就全掉了下去,只有一只顺利爬到了大象脖子上。 其他蚂蚁欢呼雀跃,冲着那只蚂蚁大声呼喊,‘好样得,你最棒,掐死它,掐死它,掐死它!’ 那只蚂蚁被士气鼓舞,真以为自己能掐死大象,可它在大象脖子上找了一圈,回头看向地上的小伙伴,‘大象的脖子在哪儿啊?’” 陆岩深边说边表演,声音忽高忽低,还变着调调,唐宝宝的笑点也是低的,傻乎乎的笑出了声。 陆岩深看唐宝宝真笑了,还以为自己讲的笑话有多厉害,于是又讲了一个,一个接一个。 他们两个一个敢讲,一个真笑,在无数个笑话之后,嘻嘻哈哈的睡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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