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安宁,想想那些神秘势力,想想古家的是是非非,陆岩深下意识的蹙紧眉头。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他喜欢她,她是他的,不管她身上有什么秘密,不管她的仇家有多强大,他一定护住她。 只要他活着,谁都别想伤害她! “陆岩深。”唐宝宝突然喊了一声。 陆岩深正在摸她的脸,手一僵……她醒着? 还没等他开口,唐宝宝又叫了一声,这次嗓门拔高了不少,“陆岩深!” “嗯?我在,怎么了?” “你不要脸。” 陆岩深:“……”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陆岩深你是个狐狸精……起开呀,不要脸,你勾引我……” 唐宝宝闭着眼睛嘟囔着,还推了他两下,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一边噌一边轻声嘤嘤着。 不是在哭,是娇羞的嘤嘤。 陆岩深的胸口被她噌的痒痒的,喉结上下翻滚。 这……到底谁是狐狸精? 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他正值年轻力壮,需求正旺盛的时候,她却在半夜撩他! 准确的说,是在梦里撩他! 她闭着眼睛,一看就是在说梦话,不出意外,八成做了春梦。 要不是今天晚上睡前已经要了几次了,今晚,她完了! 陆岩深忍着冲动,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紧紧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不能再撩他。 唐宝宝奋力反抗,力气很大,像只小牛,好在陆岩深是个练家子,身手在她之上,要不然肯定控制不住她。 唐宝宝挣扎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就放弃了。 她不动了,扬起小脸,沉重的呼吸着。 就像是干了什么力气活,累到了似的。 陆岩深眯着眼睛,垂眸看着她,又狠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清晨。 陆岩深被敲门声吵醒了,他醒来时,唐宝宝还在睡着。 只不过秀眉拧着,明显也被敲门声影响到了。 陆岩深赶紧起身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秦胭,他愣了愣,又赶紧关上房门,站在门外跟秦胭说话, “妈,你怎么来了?” 秦胭黑着一张脸, “听说你昨晚是在这里过的夜,你怎么回事你?你把宝宝自己留在家里了?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你个混小子,我还以为你最近开窍了呢,你才跟宝宝好几天啊就又气她?” 秦胭一张嘴,就砸下来好几口大锅。 陆岩深怕她吵醒了唐宝宝,唐宝宝会尴尬,就拉着她去了楼下。 陆安国和陆傲也在,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一起的还有陆安民和苏梅。 看见他下来,陆安国蹙蹙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陆安民和苏梅只是挑挑眉梢,一副看热闹不显事大的模样。 陆岩深无语,又冤。 但是他又不敢把唐宝宝供出来,怕被她打。 所以他只能吞了黄蓝以后,解释道, “我们两个真没生气。” “没生气你为什么离家出走?”秦胭问。 “我没离家出走,我只是来这边住一晚,再说了,我生气就会离家出走吗?” “以前你跟宝宝哪次生气不是离家出走?虽然最后还会回家。” 陆岩深,“……”这话说的,跟他是个小女人似的。 生气离家出走,回娘家,这不是女人才干的事吗? 他干过? 肯定没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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