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跟姜莱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边,安宁和夏凉已经找到了安身的地方。 安宁的那根手指被彻底掰断,接不上了,这辈子就只能残疾了。 那只‘鬼’下手特别狠,不留余地。 她心烦意燥,忍不住给那人发信息, 【唐宝宝身边有一个神秘人,带着可怕的面具,行事诡异,身手很好,你知道是谁吗?】 过了会儿,那人回,【知道。】biqubao.com 安宁眼睛一亮,【谁?】 【不能告诉你。】 安宁皱眉,【为什么?】 【没原因。】 安宁的眉头拧的更紧了,【但是我很迫切的需要知道他是谁。】 对方不回信息了,安宁又说, 【他送给唐宝宝的那株古药草,我很需要,也许能缓解我身上的疼痛,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信息,我没办法得到它。】 那人回,【我很同情你,但是也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安宁怔怔的看着信息,有点气愤,【为什么不能说?】 【我说了,没原因。】 【你就忍心看着我痛苦吗?】 安宁想咆哮,想质问,可话都输入完了,她却又删除了。 她不敢问,怕得到让自己难过的回答。 安宁重新输入,【这次茶庄出事,是那些神秘势力干的吗?】 【是。】 【他们发现了我的身份?】 【嗯。】 安宁皱眉,【谁告诉他们的?】 对方回,【这不是重点。】 安宁顿了顿,【我有危险了。】 【嗯。】 【你说,我会死吗?】 【我不知道。】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我又不是神仙。】 安宁莫名其妙,如鲠在喉,【我死之前,能见见你吗?】 对方问,【为什么想见我?】 安宁反回,【你不知道原因吗?】 对方停顿了几秒钟,【别爱上我,你会后悔的,我不爱你。】 安宁脸色煞白,一颗心跌入了谷底。 两人认识十多年了,他就是她的信息库,每次有她不知道的信息,她都会问他。 他也都会回答。 他就像一个先知,知道的很多,好像世间的一切他都知道。 她不善言谈,没有朋友,偶尔心里装不下太多事情的时候,就会找他。 他的话也不多,但却是跟她聊的最多的人了。 她问过,为什么帮她? 他说,因为你太可怜了。 这句话,直接扎进了她心里。 除了他,谁还会觉得她可怜呢? 她从唐宝宝身上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又害死了古家全族,她是个罪人,遭人痛恨。 所以没人会认为她可怜。 可是这些年,她跟着安女士躲避在潮湿的深山老林中,每天提心吊胆,小时候更是有一顿没一顿,夜夜不能寐…… 呵呵,她的生活,连只流浪猫都不如。 只有他说她太可怜了,他懂她的不易,懂她的难…… 安宁说,【你肯定也知道那些神秘势力拼了命的找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也想研究我,你说个地址,我主动过去。】 他不爱她没关系,只要他肯说一声需要她,她还是会义无反顾。 他是个没有见过面的虚拟人,可他却是她唯一心甘情愿为之付出的人。 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他想,要她的命都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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