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陆岩深是个练家子,动作比它还迅猛,没等它咬到他,他就徒手掐住了它的七寸。 这会儿蛇头距离他的脖子不足一厘米。 陆岩深的眼睛泛起一抹凶光,手上用力,当场解决了它。 唐宝宝惊的脸色都变了,“你没事吧?” “没事。” “你是不是傻啊,都跟你说了它伤不到我,你还往前冲!” “……万一伤到了呢?” “哪有什么万一,你忘了之前我装疯卖傻被你戳穿时怎么说的了?我体内有抗体,一般的毒伤不到我。” “我怕这蛇毒不一般。” 唐宝宝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个世界上不一般的毒还没出现过,比这条毒蛇毒一百倍一千倍的毒,我都中招过,没事的。” 陆岩深看着她,思索。 难道说她身上的秘密,就是体内有抗体,百毒不侵? 不应该。 百毒不侵只是对她有益,对不上那句‘得她者得天下’的称号。 唐宝宝还在嘟囔,“倒是你,大傻子,万一被毒蛇咬了,你就完了!” 她嘟囔完蹲下看那条小蛇。 蛇已经晕了,唐宝宝拿着小树枝扒拉着看, “也是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毒蛇呢?” 陆岩深也蹲下了,“认识这种蛇?” 唐宝宝摇摇头, “不熟悉,不过见过类似的,看样子毒性很强,按说这种蛇应该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它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而且你不是说这座山还修缮了一半吗,虽然这半边没修缮,但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毒蛇,要不然在那边爬山的人多危险?被它咬一口,命估计要搭进去。” 陆岩深也觉唐宝宝的话有道理,他还在想着,突然察觉到危险靠近,赶紧抬头。 唐宝宝也发现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抬头看向前方树梢。 一条更大点的蛇正从树梢往下游走…… 发现他们注意到它以后,它立马盘在树干上,做出攻击状,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这条蛇比刚才那只小蛇大了两三倍,同样是全身黑色,眼睛通红,看上去十分危险。 唐宝宝扫了一圈,他和陆岩深十米内,不只这一条,还有好几条。 长的都差不多,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这是捅到蛇窝了? 唐宝宝扭头对陆岩深说: “我觉得这座山有问题,我上去看看,你在下面等着我。” 她不怕这些蛇,但是她担心陆岩深万一出事。 陆岩深说:“我陪你一起,这些东西吓不到我。” “可是……” “没有可是,走吧。” “……那好吧,那你小心点,我走前面。” 唐宝宝迈着步子往前面走,想到了什么,她又说, “等下。” 她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袋子,然后扬起登山杖把树上那条蛇打下来了。 压根不给那条蛇攻击的机会,掐着蛇头扔进了袋子里。 然后她又走到前面,把其他几只也收了。 处理完,拍拍手, “收了他们省的他们伤到普通人,万一有人误打误撞路过了,肯定被他们咬。先把他们丢这里,回头找个保险的地方放生。” 陆岩深抽了张湿巾给唐宝宝擦手, “你不是觉得他们出现在这里反常吗,回头我让人送到的相关部门找人看看。” “嗯,也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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