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去爬那座山了。】 唐宝宝赶紧回,【你怎么知道我去爬山了?】 她一边发信息,一边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想追查信息来源。 那人绕开这个问题,回道,【对你来说,那里有危险。】 【对我来说?为什么是对我来说?对其他人就没危险了吗?】 那人回,【别忘了你的身世,你的秘密。】 唐宝宝没看明白,【什么意思?】 那人却只回了两个字,【听话。】 唐宝宝皱眉,【我什么身世?我的秘密又是什么?】 那人说:【晚点告诉你。】 唐宝宝:“……”这个口气,跟她爷爷一模一样。 她换了个新话题,【那座山上有什么?】 那人没回,“……” 唐宝宝不甘心,又发了一条,【我的身世和秘密,跟那座山有什么关系?】 那人还是没回。 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那人都没再回复,明显是又消失了。 唐宝宝的眉头紧紧拧着,她更加断定,这人有在监视她。 要不然不可能知道她去爬山了! 可是,今天爬山她是跟陆岩深一起去的,陆岩深身边一直有贴身保镖在。 初二神出鬼没,虽然很少被人注意到,但他却是一直跟着陆岩深的。 如果有人在监视她,初二为什么会察觉不到? 还是说他知道,只是没有说? 唐宝宝想着,转身出了客房,拿着手机对陆岩深说, “初二是不是在附近?” 陆岩深还在炒菜,看她神色慌张,关了火,“怎么了?” “你把他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陆岩深盯着唐宝宝看了会儿,没问什么事,拿起手机给初二打了通电话,先把人叫进来。 很快初二就出现了,他看看陆岩深又看看唐宝宝,口气平静, “有事?” 不等陆岩深说话,唐宝宝就问, “今天我和陆岩深一起去爬山,你是不是也在?” 初二先看了陆岩深一眼,随后点点头,“嗯。” “那你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初二又看了陆岩深一眼,“有。” 唐宝宝赶紧问,“谁?你见过吗?长什么样?” 初二说:“没见过正脸,应该是保护你的,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京渊的人。” 自从京渊走了以后,唐宝宝身边就多了条尾巴。 就像他对陆岩深一样,那个人也时时刻刻守在唐宝宝身边,没露过面,但确实存在。 唐宝宝闻言愣了一下,“京渊派人保护我了?”biqubao.com “嗯。” 唐宝宝:“……” 她知道自己出门时身边跟的有人,但她以为是陆岩深派去的保镖,没想到会是京渊的人。 唐宝宝有点感动。 不过现在也不是感动的时候,她又问,“除了京渊和陆岩深的人,还有其他人吗?” 初二实话实说:“还有一个,年前出现的,身手很好。” 唐宝宝刚要再问,陆岩深就说:“那个应该是爷爷派的人。” 唐宝宝扭头看向陆岩深,“爷爷派人来京城了?” 陆岩深点点头,“不出意外就是爷爷的人。” 唐宝宝想都没想,立马打给唐稳询问。 这事她要整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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