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说:“用药或者徒手,我经常在山里走,也会些功夫。” 陆岩深:“……”这就能解释的通了,不会些功夫怎么能在古墓里自卫? 他没追问宋怀在哪儿学的功夫,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宋怀。 “这是你宝儿姐让我给你的,说是能解毒,万一被蛇虫咬了就吃一粒。” 宋怀接过,“谢谢宝儿姐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宋怀停下脚步,往山上看了一眼, “就是这儿,沿着这课树往上爬就能到山顶。” 陆岩深也往上看了一眼,“从这里上去能绕过石壁?” “这里正对着石壁中间的大裂缝,咱们能从裂缝穿过去,我之前找过好几条路,只有这条能上去,换个位置上去就会被挡住路。” 陆岩深点点头,跟着宋怀上山。 为了不惊动山上的人,两人没开灯,借着月光往山顶爬。 爬到一半的位置,又出现了大石头,一言望不到头,名副其实的悬崖峭壁。 不过正如宋怀所说,他们前方是一条裂缝,很狭窄,只够一个人侧身过去。 如果吃的再胖些,怕是就过不去了。 幸好他和宋怀都是瘦高型的,侧着身,能挤过去。 宋怀走在前面,陆岩深也没跟他争抢,他跟着宋怀走在后面,毕竟宋怀来的次数多了,比他清楚路线,也知道躲避风险。 石壁很厚,两人又侧身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出去。 走出去以后也算是柳暗花明了,跟山脚下的情景差不多,灌木丛生。 一眼望去全是树和草。 不过这次能隐约看到一条小路。 宋怀说,“这是我踩出来的小路,沿着上去就能上山顶。” 陆岩深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先歇歇。” 两人都有点气喘,刚才侧身过来那段路的确难走,太狭窄了,穿过来比爬两趟山还累。 宋怀接过喝了两口,两人继续往上走。 夜路难走,伴随着奇奇怪怪的虫鸣声,周遭气氛诡异。 陆岩深看着宋怀瘦瘦的背影,又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他的确不是个普通少年。 正常孩子别说单独走这条路,就算是一群人跟着肯定也会害怕。 又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山顶,宋怀指着一块大石头说,“姐夫,入口就在那里。” 陆岩深看了看,没发现洞口。 宋怀解释说:“我们要先顺着石头往下去几米,洞口就在那里。” 陆岩深点点头,继续跟着宋怀走。 几分钟后,宋怀拨开灌木丛,对陆岩深说,“姐夫你看。” 陆岩深蹲下看过去,眉头微蹙。 说是个洞口,倒不如说是个深坑,更像个深井,口很小,下面又深,一眼看不到底。 “噗咚”一声,宋怀跳下去了。 陆岩深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吓了一跳,“宋怀。” “姐夫,我在下面,你直接跳下来就行。” 下方传来宋怀的声音,听着距离他也不远,说明这个洞不深。 陆岩深跟着跳下去……果然,跳下去以后才发现,这个洞其实挺浅的,也就两米深。 不像从上面看到的样子。 宋怀说:“古人为了防止墓穴被盗,都会掩藏洞口的存在,也会在洞口处制造假象,这个入口从上面看着深,其实很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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