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那些神秘势力是谁?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古家又有什么秘密?” 陆岩深挑拣着问题回答, “你身上的秘密连唐爷爷都不知道,至于古家,他们怀疑是因为长寿,唐爷爷说古家人均寿命120+,除去那些意外早早死去的,每个老死的古家人,年岁都在120岁以上,这就给人造成一种感觉…… 长寿,永生,是每代人都在苦苦追求的东西,他们围剿古家,可能就是怀疑古家人有长寿的秘诀,想要得到这个秘诀。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爷爷的猜测,具体原因,可能等找到常姨以后才能知道。” “常姨?” “嗯,就是江奶奶的那个女佣。江奶奶曾经照顾过你母亲,应该知道不少古家的事,她死了以后常姨也消失了,常姨应该知道些秘密。” 唐宝宝问,“所以江奶奶的死,也是因为我?” 陆岩深说:“可能是因为你母亲或者是因为古家,还可能是因为江奶奶知道她们干过的那些事儿,她们母女怕暴露身份,也怕暴露出当年犯的事儿,所以杀人灭口了。” 唐宝宝说,“所以,安宁母女是所有悲剧的起因。” “嗯。” 唐宝宝用力咬着唇,满眼怒火,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她们不惜伤害自己的家人?!她们也是古家人啊,把古家害成这样,她们就不心痛吗?” 陆岩深说:“有些人,只是长的像人一样,其实是生活在人间的魔鬼,恶魔在人间。” “她们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对!” 唐宝宝抽了下鼻翼,又问, “我身上的秘密,连我爷爷都不清楚?” “嗯,我之前问过他,他不清楚这些。他只知道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了,当年的悲剧就会重新上演,如果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就会被他们生吞活剥。” “他们是谁?就是你说的那些神秘势力?” 陆岩深点点头,不给唐宝宝问他们是谁的机会,直接说, “宝宝,爷爷瞒你这么久,一是因为不想你难过,想你能有个快快乐乐的童年,想你的身心能健康成长不被仇恨所影响。 二是因为他觉得你的实力还不够,他希望你变的足够强大时再把这些告诉你,这样即便狂风暴雨来了,你也有能力阻挡。” 唐宝宝又咬了下嘴唇,有点委屈, “所以爷爷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厉害,还没有能力跟他们对抗吗?” 陆岩深摇摇头, “也不是,是因为爷爷还没摸清他们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至少要先了解敌人,然后才能精准打击。当年围剿古家的人太多了,想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不容易,需要时间。” 唐宝宝:“……我也可以调查,为什么不让我去查?” “可能爷爷怕你冲动,毕竟你还小。” 唐宝宝不说话了,她是挺冲动的,她还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细节,甚至都不知道家人是怎么死的,她都已经想把安宁母女碎尸万段了! 还想冲进那些神秘势力的老巢,抽筋扒皮,把他们团灭! 陆岩深又说, “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是我们不能盲目送人头,报仇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唐宝宝不说话,陆岩深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我知道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了,以后别说不要我的话了,我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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